惡雌竟成萬人迷?八個獸夫跪求暖被窩

第170章,嗑瓜子閑聊

“這就是竹笙崽子帶回來的外族雌性啊,好漂亮啊!”

“我跟你賭一根竹筍,竹笙大人肯定喜歡那個外族雌性!”

“我才不跟你賭,沒瞧見竹笙大人話都變多了嗎?他肯定喜歡那個漂亮雌性。”

…………

周圍若有似無的眼神越來越多,獸人們竊竊私語。

竹笙耳尖飛快地抖了兩下,不自然地摸了摸泛紅的脖頸。

好在皮膚夠黑,根本看不出來。

他偷偷瞟了一眼洛南星,心懸了起來:不知道她有沒有聽見。

又見她臉色如常,心裏提起來的那口氣還沒鬆到底又浮上一縷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洛南星神色如常地繼續走著。

議論聲那麽大,她又不是耳朵塞驢毛,怎麽可能聽不見。

況且這種事情在部落裏發生過好幾次,她已經習以為常了。

並且她發現解釋在一群懷揣著八卦心的人麵前根本沒用,越是解釋,就會越描越黑,倒不如幹脆當作沒聽見。

隻要她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笙兒崽崽快來!”

不遠處竹笙的母親白露和幾個同齡的雌性坐在一起,見他們過來,立刻笑著起身招手。

竹笙心裏一緊,先看向洛南星,見她沒有反對,才鬆了口氣,帶著她快步走過去。

他喉結緊張地滾了滾,那兩個字在心中念了無數遍,第一次說出口時依舊緊張地磕磕絆絆:“南、南星,這是我阿母。”

他緊張地握緊拳頭不敢看她,好怕她不喜歡他這麽叫她。

洛南星倒沒覺得有什麽,都是一起吃過火鍋、聊過家常的人了,朋友之間互相喊名字,本就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她大大方方地自我介紹:“姐姐們好,我叫洛南星,來自南大陸的青崖部落,因為一些意外和獸夫走失了,多虧了竹笙救了我,不然我就沒命啦。”

說罷,她俏皮地吐了吐舌頭,哄得在場的中年雌性們心花怒放。

紛紛笑著撫上了自己的臉頰,嘴上帶著幾分將信將疑:“真有這麽年輕?”

坐在白露旁邊的阿婭率先拉著洛南星的手讓她坐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

“噯唷,你這個小雌性真會說話,我這年紀都好當你阿母了,怎麽好占你便宜?跟著竹笙崽崽一起叫姨就行了。”

其他雌性們紛紛附和,看向洛南星的眼神充滿了滿意與慈祥。

“剛剛聽你說你家是南大陸的?哦喲,那可遠嘞!”

穿獸皮坎肩的雌性咂了咂嘴,手裏還撚著顆曬幹的酸果,“聽說南大陸的雄性長得那叫一個水靈嘞,是不是真的呀?”

“我們還沒去過南大陸嘞,好崽崽,跟姨姨們說說你們那邊的事情呐?有沒有什麽好吃的好玩的?”

另一位紮著麻花辮的雌性湊過來,眼裏滿是好奇,“就像我們部落寒季能挖著甜根、炎季能摘著紅蜜果那樣,你們那邊有沒有特別的吃食呀?”

旁邊穿褐獸皮的雌性也跟著問:“那你們那邊的獸多不多?有沒有長著彩色羽毛的鳥?我家小崽子總說想摸會唱歌的鳥毛!”

她們你一句我一句地,把洛南星包圍在中間,她張了張嘴,不知道該從哪個問題回起。

白露看出洛南星的為難,伸手輕輕撥開圍著的雌性們,像護崽子似的把洛南星往身後攏了攏,笑著嗔道:

“哎哎哎,你們一個個的收斂著點!南星剛來,你們別把人給嚇到了。”

說著,白露轉頭從身邊的竹籃裏抓了把炒瓜子,金黃的瓜子仁裹著淡淡的鹽香,遞到洛南星手裏時還帶著點餘溫。

“這個炒瓜子是青嵐那崽子搞出來的,前兒個剛炒好的,說是讓我們閑聊的時候嗑嗑瓜子,解解悶兒。”

她拍了拍洛南星的手背,眼裏帶著笑意:“你快嚐嚐,香得很!她們剛才就是好奇南大陸,心太急了點,沒別的意思,你別往心裏去。”

洛南星捏起一顆瓜子放進嘴裏,“哢嚓”一聲脆響過後是滿口的鹹香。

她剛要說話,就見旁邊的翠禾姨也抓了把瓜子遞過來,笑道:“可不是嘛,這瓜子一嗑就停不下來,你慢慢說,我們邊嗑邊聽,不著急。”

周圍的雌性們紛紛笑著附和。

洛南星整理了一下思緒,慢慢講起了他們部落的事情,從神奇的鹽果講到部落裏蓋石屋、建城牆、織毛衣等等等等。

“毛衣?”

剛還在嗑瓜子的青禾姨猛地停下動作,眼裏滿是新奇,“毛衣是什麽動物的獸皮?”

紮麻花辮的雌性也湊過來:“那毛衣還能染顏色?你說的粉色是什麽顏色,好看嗎?我們還從來沒聽說過嘞。”

“是啊是啊,這毛衣還能比獸皮更暖和?”

雌性們好奇歸好奇,但是洛南星說得太玄乎了,她們心裏半信半疑的。

一時間,好幾雙眼睛都亮晶晶地盯著洛南星,連手裏的瓜子都忘了嗑,就等著她往下說。

洛南星從空間裏拿出一件粉色的毛衣,笑著說道:“這件粉色的毛衣是用綿綿羊的毛撚成線織起來的,別看它薄,貼身穿可暖和了。”

“哇,這就是粉色的毛衣啊,好漂亮、好軟啊!”

阿婭愛不釋手地摸著毛衣,胳膊肘杵了杵旁邊的白露,擠眉弄眼道:

“我要是年輕的時候穿上它,部落最美一枝花的頭銜可就沒你什麽事兒了。”

白露當即笑著拍了下她的手背:“你這老東西,都這麽大歲數了還跟我爭!”

她伸手摸了摸毛衣的料子,軟乎乎的觸感蹭得指尖發癢,眼裏滿是稀罕。

“這顏色是怎麽染的啊,我們身上的獸皮能染嗎?”

洛南星見白露盯著粉色毛衣若有所思,便主動開口解釋:“獸皮其實也能染色,就是比毛衣麻煩些。”

“得先把獸皮上的油脂刮幹淨,再用草木灰水浸上幾天——就像咱們處理新鮮獸肉那樣去腥味,這一步叫‘硝皮’,處理完的獸皮才軟和,染料也能吸進去。”

白露見有戲立馬追問:“那用什麽染?”

“得加些媒染的東西。”

洛南星想了想,舉了個部落裏常見的例子,“比如煮染料時丟點燒過的骨頭灰,或者浸獸皮時摻點雞血,顏色才能扒得牢。

不過獸皮厚,染不出毛衣這麽亮的顏色,但是顏色暗也耐髒,寒季沾了雪也不容易掉色。”

雌性們聽得心裏直癢癢,恨不得立馬找塊獸皮來試試。

翠禾親切地拉住她的手,“好孩子,你多在部落留幾日好不好?正好教教我們怎麽硝皮、怎麽染色,等染出好看的獸皮,姨給你做個軟乎乎的獸皮靴!”

其餘雌性也跟著點頭,心裏已經盤算著回頭做個什麽小玩意來拿謝她。

大夥兒的真誠洛南星都看在眼裏,她忍不住彎了彎眼:“姨,我不著急,多留幾日沒問題的。”

她看了眼周圍雌性們期待的眼神,又補充道,“硝皮和染色的法子不難,主要是要找到能染色的植物,茜草能染紅,鬆針能染暗綠,薑黃能染黃色,染出來的獸皮做衣服正好看。”

這話一出口,雌性們更高興了,連說“明天一早就去林子裏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