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送花,能追到喜歡的雌性
竹笙在一旁仔細地聽著,一個字都沒有落下,將她說的要點通通記牢於心底。
他亦沒有錯過她說話時眼中閃爍的光芒。
她是那樣的聰明、那樣的特別,就像太陽一樣耀眼,讓他望塵莫及。
他低下頭,更覺得自己配不上她了。
白露看著自家崽子眼神黏著洛南星不放,那點小心思早寫在臉上了。
看來回去得叫他阿父好好傳授一些追雌性的本領了。
想當年,她可是部落裏最漂亮的一枝花。
他阿父呢,不僅狩獵時是部落裏最厲害的,長得也最水靈,二十幾歲看起來像剛成年一樣。
那會兒他阿父天天往她身邊湊,要麽把最肥的獸肉留給她,要麽去林子裏摘最甜的野果。
還會用彩色的鳥羽給她編項鏈,嘴甜得像抹了蜜,沒幾天就把她哄得點頭,跟他結了侶。
就在大家討論得正激烈的時候,突然,人群後傳來一陣**。
剛還豎著耳朵聽他們閑聊的獸人們紛紛站了起來,畢恭畢敬地喊著“族長”。
洛南星跟著站起身,順著獸人們的目光望過去。
隻見一位花白胡子、身材圓潤的老爺爺走了過來,身上臉上塗著白色的圖騰,每一步都透著神聖莊嚴。
他的目光掃過人群,最後落在洛南星身上稍稍頓了頓,眼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
隨即笑嗬嗬地朝洛南星道:“你就是笙崽帶回來的小雌性吧?”
洛南星點了點頭,簡單地做了個自我介紹:“族長您好,我叫洛南星,是從南大陸來的。”
“南大陸的客人,真是少見呐,歡迎歡迎。”
族長捋了捋花白胡子,看向洛南星的目光帶著慈祥。
“聽族裏人說,來了個懂很多新鮮事的孩子,今日一見,果然是個有靈氣的。”
洛南星被說得有些不好意思:“族長過獎了,我隻是把家鄉的事跟大家分享而已。”
族長聞言笑了,眼角的皺紋擠在一起,透著一股親和之力:“能把好東西分享給大家,就是最難得的。
我方才遠遠看著,就覺得你身上的氣息很純粹,是個心淨的孩子。”
說著,他從懷裏掏出個獸皮包,手指輕輕展開,露出一顆掌心大的白石。
石頭表麵光滑,還繪著神聖的彩色紋路,泛著淡淡的柔光。
“這是淨石,產自我們部落的聖地,能淨化周遭的濁氣,戴在身上還能安神。”
族長把淨石遞給洛南星,“你初來乍到,在陌生地方難免會不安,拿著它,在部落裏能安穩些。”
周圍的獸人們都露出驚訝的神色。
顯然,這淨石在部落裏是極珍貴的東西。
洛南星受寵若驚地接過,長者賜,不可辭,她便沒有推拒。
白石觸手微涼,卻透著一股舒服的暖意。
握在手心,心竟然真的出奇地安定下來。
洛南星驚喜地抬頭:“好神奇!謝謝您送我這麽珍貴的東西。”
大熊貓族長笑了笑,對大夥兒說道:“大家都散了吧,讓南星小友好好休息休息。”
有族長發話,眾人意猶未盡地走了,隻剩下白露、竹笙和洛南星三人還在原地。
天色已暗,住宿是個大問題。
今晚住哪?
白露瞅了眼自家傻小子,拉著洛南星的手笑道:“我家崽子成年之後就搬出去住了,他那間房打掃得幹幹淨淨的空著呢,不如星崽你住到我家來?”
竹笙緊張到不敢看她,餘光卻一直偷偷留意著她的神色。
洛南星想了一下,好像也沒別的辦法了,大不了她進房間之後躲進空間裏好了。
如此想著,她便答應了,“好,那就打擾了。”
竹笙麵上一喜,又飛快壓下上揚的嘴角。
三人漫步走到白露家,相較青嵐的風雅小院,白露的家更加質樸,處處透著生活痕跡,但又不會覺得很亂,一看就是精心打理過的。
洛南星看著門口籬笆上纏繞著的花牆,湊近聞了聞,讚歎道:“哇,好漂亮的花啊,風一吹滿院子都是花香。”
白露捂嘴嬌笑,眼中充滿愛意與甜蜜:“這花兒是他阿父種的,想當年,他阿父就是靠著這種花才追到我的。”
洛南星表示磕到了,父母愛情就是好磕!
竹笙在一旁默默記下:送花,就可以追到喜歡的雌性。
“阿笙,你去那屋拿兩床新獸皮來鋪上。”
竹笙應了一聲好,轉頭走向另一邊的屋子。
白露支開竹笙,把洛南星帶到左邊一間房前,輕輕推開門,笑著說道:
“阿笙他從小就很獨立,別人家三歲的崽子還纏著阿母睡的時候,他就已經可以自己一個人獨立睡了。”
洛南星認真地聽著,在屋內掃了一圈,最後停留在牆上掛著的各種稀奇古怪的小玩意上。
白露順著她的視線看了過去,眼底的溫柔**漾:
“這些小玩意都是阿笙自己刻的,有一回瞧見他阿父給我雕了個木頭花,便吵著要學,這一學就停不下來了。”
白露指尖輕輕拂過牆上掛著的木雕,指腹擦過一個巴掌大的兔子擺件時,眼底的笑意又深了幾分:
“你瞧這個長耳朵兔子,是他五歲那年雕的。
當時手勁沒掌握好,兔子耳朵雕得一長一短,還鬧脾氣說要把它砸了,最後還是我哄著他,說‘這樣才是獨一份的兔子’,他才寶貝似的掛到了牆上。”
洛南星湊近細看,果然見那兔子的右耳比左耳短了小半截,邊緣還留著些笨拙的刀痕。
旁邊掛著的竹編小筐更精巧些,筐沿編著細碎的花紋。
白露接著說:“後來大了些,手藝也穩了,知道我喜歡做些小物件兒,就編了這個筐給我,到現在我還用來裝骨針和獸筋呢。”
說話間,窗外的晚風卷著竹影晃進來,落在那些木雕和竹編上。
光影輕輕晃動,這些小玩意竟真像活過來一般。
洛南星盯著那個耳尖磨得有些光滑的木兔子,仿佛能看見小小的竹笙蹲在院子裏,握著比手掌還大的刻刀,皺著眉一點點雕琢的模樣。
說著說著,白露的眼角悄悄浸了濕意,她慌忙用手背抹了把淚花,又扯著嘴角打趣自己:
“瞧我,人老了就是愛絮叨,孩子都長大了,我還總惦記著他小時候的樣子。”
洛南星沒有說太多寬慰的話,而是用俏皮的語調道:“您跟我阿母實在是太像了,我小時候跑丟了一隻靴子,後來在哪個縫裏找到了另外一隻,您猜怎麽著?”
洛南星話音一轉,自己先沒忍住笑了出來:“都臭了!”
白露沒忍住跟著笑了出來。
竹笙抱著獸皮,還未走近,就聽到兩人爽朗的笑聲,心中一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