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毒雌性是假千金?獸夫們哭著求別走

第178章 咬斷她的脖子【求票求票】

裂風身上的傷不算輕。

蘇穎雖然用過了治愈異能,但還是不放心,讓他在部落裏靜養兩天,哪兒也不許去。

淩夜樂得如此。

他正好可以好好觀察一下,這個地方到底是什麽樣子。

他悄悄跟在蘇穎身邊,看著她忙碌。

她先是去了製作武器的地方。

他看到她拿起弩機,仔細看著:“這個還要再調整一下,不然容易卡住。”

蒼梧點頭,拿起工具按照她的意思改裝。

淩夜在角落裏,目光落在那些弩機上。

這東西……他在摩格部落見過。

那個叫拓跋扈的怪物也曾讓人製作過類似的武器。

但眼前的又有些不一樣。

“蒼梧,上次說的那個瞄準器,你做得怎麽樣了?”

“做好了,”蒼梧從旁邊拿起一個小巧的零件,安裝好後遞給蘇穎,“試試看。”

蘇穎接過來,對著遠處一棵樹上的標記瞄準。

“嗖——”

箭矢破空而出,精準地釘在標記上。

玄燁鼓掌:“厲害!”

淩夜瞳孔微縮。

這個距離……是他見過的那些弓箭的射程兩倍遠!

蘇穎滿意地點頭:“很好,就按這個標準做,先做二十架出來。”

她轉身,看見站在門口的裂風,愣了一下,皺起眉:“你怎麽起來了?不是讓你躺著嗎?”

淩夜眨了眨眼,小聲說:“躺累了……”

蘇穎無奈,走過來拉著他往外走:“那也不能亂跑,傷口還沒好透呢。”

她牽著他去了養殖地。

圈起來的圍欄裏養著各種馴化過的野獸,負責照看的族人正在給它們喂食。

不遠處,幾個雌性正提著籃子撿蛋——蘇穎帶回來了幾種溫順的禽類,現在已經可以穩定產蛋了。

“使者大人!”一個雌性看見她,笑著打招呼,“今天又收了好多蛋,晚上給你送些過去?”

蘇穎笑著點頭:“好啊,謝謝。”

淩夜看著這一切。

豐足的食物,井然有序的安排,族人們臉上輕鬆的笑容,還有那些在空地上追逐玩耍的幼崽們,被年長的雌性看著,咯咯笑著,無憂無慮。

雌性們可以自由地在部落裏走動,沒有人會強迫她們放血,沒有人會用皮鞭抽打她們。

這一切……和摩格部落截然不同。

淩夜心裏那股酸澀的嫉妒又開始湧上來。

“裂風?”

他抬起頭,看見蘇穎正看著他,手裏拿著一個小小的玩意兒。

那是一個用木頭和獸皮做成的東西,圓圓的鼓麵,下麵連著個手柄,旁邊還綴著兩顆小石子。

她輕輕一轉手柄,小石子打在鼓麵上,發出“咚咚”的清脆響聲。

“喜歡嗎?”她把撥浪鼓遞給他,“我做了好幾個,給星月和圖奈的幼崽玩,多做了一個,想著給你解解悶。”

淩夜接過這個小東西,心裏忍不住想笑。

裂風平時就玩這些東西?

他捧著撥浪鼓,一時沒有說話。

蘇穎見他發呆,笑著揉了揉他的頭發:“拿著玩,不許亂跑了,我去忙一會兒,知道嗎?”

淩夜點點頭。

蘇穎這才放心,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淩夜看著她的背影,卻見她沒走多遠,雷炎就從旁邊走了過來。

那個虎族獸人很自然地摟住雌性的腰,雌性嗔怪地拍開他的手,說了句什麽,虎族獸人卻嬉皮笑臉地又湊上去,兩人笑鬧著一起離開。

淩夜眼神沉了沉。

她對自己的獸夫是這樣嗎?

那她也……會給一個沒有**期,甚至可能永遠無法與她**的雄性,施舍一點點精神力嗎?

淩夜忽然想試試。

當天晚上,淩夜裝作傷口疼,黏在蘇穎身邊不肯走。

蘇穎果然上當了,緊張地拉著他坐下,“哪裏疼?我看看。”

淩夜指了指胸口的傷,其實已經愈合得差不多了,但他還是裝作有點痛的樣子。

蘇穎讓他脫掉上衣,手掌輕輕覆在傷處。

淡淡的金色光芒從她掌心溢出,滲透進皮膚。

淩夜愣住了。

這是什麽?

從未見過這種力量,溫暖柔和的流入他體內。

“還疼嗎?”

淩夜搖搖頭,目光卻還停留在她手上。

她收回手,仔細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其他問題,這才鬆了口氣。

“可能是傷口好了,但身體還沒完全恢複,今晚就留在這裏睡吧,我照顧你。”

淩夜點點頭,和雌性一起躺下,心裏卻有些煩躁。

他可不是裂風那個蠢貨,他見過那些雄性是怎麽和雌性相處的:擁抱,親吻,深入的**,還有精神力的交融。

他現在占著裂風的身體,換句話說,他也是和這個雌性締結契約的雄性之一。

他有權利,不是嗎?

夜深了。

蘇穎像往常一樣輕輕拍著他的背,像哄幼崽入睡一樣。

淩夜:“……”

他忍了又忍,終於還是沒忍住,悄悄湊近了一些。

蘇穎身上的香氣很好聞,是一種清甜幹淨的氣息。

他試探性地伸出手,想碰碰她的臉。

蘇穎卻突然抬手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腦袋。

“老實睡覺,不許鬧。”

淩夜:“……”

他惱火地低下頭,牙齒磨了磨。

有那麽一瞬間,他想一口咬斷她的脖子。

不……也不是咬斷。

或許可以輕輕地咬,讓她痛,她會驚慌地大喊,然後哭泣,像他以前見過的那些雌性一樣,瑟瑟發抖地求他不要殺自己……

他盯著她白皙的脖頸,喉結滾動了一下。

不,也不想。

他不想看這個雌性哭。

很奇怪……這是為什麽?

淩夜自己也想不明白。

他見過太多雌性哭了:被鞭打時哭,被放血時哭,被強迫時哭,被吃掉時哭。

她們的眼淚讓他煩躁,讓他更想撕碎她們。

可是……他想象了一下這個雌性流淚的樣子,心裏有點堵得慌。

他閉上眼,伸出手把旁邊的雌性摟進懷裏。

蘇穎似乎已經習慣了裂風偶爾的親近,沒有掙紮,隻是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麽,又沉沉睡去。

淩夜抱著她溫軟的身體,心裏那股煩躁奇跡般地平息了一些。

怪不得,怪不得蠢弟弟死活不讓他傷害這個雌性。

原來抱著她的感覺……這麽舒服。

第二天早上,蘇穎醒來時,裂風已經醒了。

他側躺著,正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蘇穎愣了一下。

裂風眨眨眼:“怎麽了?”

她搖搖頭,“……沒什麽。”

她也說不清。

隻是剛才,心裏忽然覺得有點不舒服。

淩夜看著她濕潤的唇,莫名覺得味道一定是甜的。

他湊過去,想舔一下。

蘇穎卻迅速偏頭躲開,掀開被子下床。

“快起床吧,一會兒該吃飯了。”

淩夜皺眉,盯著她的背影好一會兒,才慢吞吞地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