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毒雌性是假千金?獸夫們哭著求別走

第245章 暴露

第一個察覺到不對勁的,是雷炎。

這天下午,蘇穎坐在樹下曬太陽,裂風蹲在旁邊給她剝野果。

雷炎從外麵回來,不經意對上裂風抬頭的視線。

那一瞬間,他腳步頓住了。

那眼神很不對。

裂風看蘇穎的眼神永遠是純真依戀的,非要說,就有點像小崽子看雌母。

可剛才那一瞥,他看到的卻是另一種東西。

強烈的占有欲都快溢出來了,簡直像是要把眼前的雌性生吞活剝了。

而且這個眼神,有點眼熟,他隻在一個人身上見過。

想到這個人是誰,他腦子裏“嗡”了一聲,離譜到覺得自己瘋了。

接下來的幾天,他控製不住有意無意地觀察裂風,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好幾次裂風和雌主呆在一起,表情會突然頓一下,然後眼神就變了,神色難掩的邪氣,和裂風的老實純真完全不同。

這天,蘇穎犯困,靠在銀發少年懷裏打盹。

頂號的淩夜正低頭看著她,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卷著她的頭發玩。

雷炎走過來,鬼使神差地,對著他喊了一聲。

“淩夜。”

少年下意識回頭:“嗯?”

蘇穎猛地睜眼。

淩夜僵住。

三個人齊齊愣住了。

雷炎眼睛瞪圓,好幾秒後才見了鬼一樣:“嗷——!”

他扭頭就跑,腳步踉蹌,邊跑邊喊:“月泉!月泉!!出事了!!!”

蘇穎眨眨眼,無奈戳了戳淩夜的胸口:“完蛋了,暴露了。”

淩夜挑眉,半點不慌,低頭在她唇上啄了一下,語氣輕鬆:“別怕,沒事。”

他甚至有點期待地舔了舔嘴角。

正好,他還沒找他們算賬呢。

蘇穎:“……?”

她怎麽感覺,不太妙。

雷炎一陣風似的衝進月泉屋子裏,語無倫次地比劃。

“淩夜!裂風是淩夜!不對,裂風也不是淩夜!淩夜和雌主在一起!他醒了!他他他——”

月泉剛開始還比較懵,但很神奇的從雷炎隻言片語中,聽懂了大概的意思。

然後他臉色一白,轉身就往外衝。

淩夜已經把蘇穎哄回屋裏睡下,然後氣定神閑的抱臂靠在門上,一副“我等著呢”的悠閑姿態。

月泉衝到他麵前站定,臉色冰冷:“淩夜?”

淩夜散漫的哼了一聲:“嗯?”

月泉炸毛:“你給我離蘇穎遠點!”

這鬼東西怎麽還在!什麽時候在的?!在多久了?!

淩夜挑眉,十分囂張地扯開自己胸前的衣料,露出清晰的狼形契約烙印。

他語氣得瑟的十分欠揍,“看清楚,她也是我的雌主。而且——”

他指了指屋裏,笑容更盛。

“我還是她肚子裏孩子的親生父親,你讓我離遠點?憑什麽?”

月泉磨牙,二話不說上手就是一掌劈過來。

淩夜嗤笑,躲都不帶躲一下。

下一秒,月泉腦子裏“嗡”的一聲,整個人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動作瞬間僵住,動彈不得。

他驚愕地看向淩夜。

淩夜聳聳肩。

他也是剛發現的。

這是蘇穎回來之後,他漸漸察覺到的力量。

一種可以短暫控製他人言行的能力。

他曾經就隱約猜到過,這幾個獸夫身上那些詭異又強大的力量應該都是從蘇穎身上汲取的,但裂風不知道是什麽情況,從沒有觸發過,隻有他頂替上來的時候才能用。

這力量不太穩定,而且直覺告訴他:不能多用,會出事。

如果蘇穎看到,她就會知道,這是精神類控製的雛形,一個不慎,可能會無意間要人命。

好在,控製月泉這樣已經獲得過獸神力量的獸人,消耗極大。

不過幾秒鍾,淩夜就感覺到力量透支,控製效果消失了。

月泉不知道,隻當他是在故意挑釁。

他氣得聲音都壓不住了:“我警告你!休想傷害蘇穎!”

淩夜皺眉:“我沒想傷害她。”

“你吃過雌性!”月泉指著他鼻子,聲音發顫,“誰知道你現在會不會傷害雌性!你離她遠點!”

“你在說什麽?”淩夜打斷他,語氣無辜,“我沒吃過雌性,你為什麽這麽說?什麽變態會吃雌性!我不是,我沒有!”

變態死不承認。

他不能認。

現在這個世界,那些曾經被他吃掉的雌性都還活著,也就是說,他完全可以理直氣壯地把過去的罪惡全部掩蓋。

他不是什麽好人,沒有什麽羞愧心,能掩蓋當然要掩蓋。

月泉噎住了。

難道現在這個淩夜,是蘇穎所說的,在幼年時期就被救出來的那個淩夜,犧牲自己把蠱蟲都吸取走的淩夜?

月泉拿不準了,他猶猶豫豫,最後咬咬牙,先算另一筆賬:“不說別的,雌主肚子裏那兩個孩子是你的,你知不知道雌性生孩子有多危險?”

想起這事兒他就憋屈。

辛辛苦苦防了這麽久,結果被外來的淩夜給鑽了空子,他現在每天看蘇穎的肚子都怕的慌,好幾次做夢都是烏雅生產時滿身鮮血的樣子。

淩夜鬱悶地吸了口氣。

當初得到深度安撫的不是他,但算起來,孩子卻是他的。

這時,腳步聲從四麵八方湧來。

雷炎帶著蒼梧、靈逸、騰影、玄燁全趕過來了。

幾人衝過來的時候,把兩人的對話聽的一清二楚。

所有人警惕的看著淩夜,氣氛僵持不下。

直到蒼梧抬手,示意眾人冷靜。

他看向淩夜,“談談吧。”

七個獸夫再次聚在了月泉的屋子裏。

氣氛詭異。

月泉盯著淩夜磨牙,淩夜回以挑釁的目光。

蒼梧一巴掌拍在石桌上,眼神警告。

兩人同時哼了一聲,別開臉。

蒼梧看向淩夜,“說吧,到底怎麽回事?”

淩夜本來懶得解釋,但轉念一想,這一屋子,都是蘇穎的獸夫。

蘇穎的家人,也就是他的家人。

他勉強耐下性子,把自己和裂風共存的情況說了一遍。

眾人聽著共享身體,交替意識這種話,眉頭跟著越皺越神,神色越來越難看。

靈逸聽得耳朵一抖一抖的。

這情況……怎麽跟自己**期變回阿狸時那麽像?

隻不過自己當阿狸的時候,連身體控製權都搶不到,比淩夜還慘。

淩夜說完,屋子裏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