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控製賭注
蘇穎到底沒同意那麽荒唐的玩法。
親嘴什麽的……尺度太大了!
她堅決搖頭,一頓討價還價後,達成共識。
她輸了,可以親臉或者額頭。
剛開始,蘇穎還仗著自己對“鬥首領”玩法熟悉,贏了好幾局。
看著幾個平日裏威風凜凜的獸夫被她打的落花流水,心裏不免有些小得意。
然而,她低估了這三位的學習能力和好勝心。
靈逸和蒼梧這兩個腦子最好使的,迅速摸清了門道,算牌記牌一套一套的。
一旁的玄燁幹脆蹲在蘇穎身邊偷學她的招式,輪著頂替蒼梧或靈逸上陣。
蘇穎雙拳難敵六手,就這麽連著輸了好幾局。
靈逸笑著打出最後一張牌,“雌主……你又輸了。”
蘇穎無奈地歎了口氣。
靈逸漂亮的狐狸眼彎起,得逞似的看向她,主動向她湊近。
蘇穎認命地捧住他的臉,快速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
唇瓣觸及皮膚的瞬間,靈逸眼底閃過一絲炙熱的光芒,但很快又恢複了。
“該我了該我了!”玄燁迫不及待地扒拉靈逸,急著上場,“快來下一把!”
就在這時,騰影和裂風扛著獵物回來了。
裂風一眼就看到雌性正捧著靈逸的臉親額頭,眼睛裏瞬間劃過好幾道明亮的光彩。
騰影一看,急了。
他丟下獵物就跑過來,抓著蒼梧問這是在幹什麽。
聽完解釋,他頓時捶胸頓足,滿臉都是遺憾和憋屈。
早知道這遊戲贏了有這好處,他拚了命也要學會啊!
蘇穎眼一看,趕緊趁機把牌一丟,摸著肚子嚷嚷:“不玩了不玩了!我餓了!”
蒼梧今天被親了好幾下,冷峻的眉眼柔和得不像話,心滿意足地起身去準備晚餐。
玄燁也蹦躂著跑開,雖然還得替靈逸和蒼梧多幹幾天狩獵任務,但現在已經心理平衡了,覺得沒什麽大不了了。
隻有靈逸還坐在原地,目光直勾勾地看著蘇穎,意味不明。
蘇穎被他看得心裏發毛,警惕道:“看什麽看?我沒欠賬了啊,該親的剛才都當場親了!”
靈逸沒說話,隻是微微歪了歪頭,天生含情的眼眸裏流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可憐意味,修長的指尖輕輕點了點自己的唇瓣。
他還沒有嚐過雌性嘴唇的滋味呢。
蘇穎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妖媚姿態晃了下神,心跳都漏了一拍。
就在她愣神的功夫,靈逸已經低笑一聲,站起來幫忙處理獵物去了。
蘇穎捂住微微發燙的臉,內心瘋狂唾棄自己。
沒出息!
怎麽就這麽容易被美色迷惑呢!
接下來的七八天,五個獸夫仿佛找到了什麽絕佳的娛樂活動,一有空就拉著蘇穎玩“鬥首領”。
連最開始一竅不通的騰影和裂風,在強大的動力驅使下,也硬是學了個七七八八,偶爾也能贏上蘇穎兩局。
蘇穎實在是有點力不從心了。
倒不是輸不起,主要是再這麽親下去,每天對著五張帥臉,她感覺自己快要把持不住。
心跳天天超速運行,這誰受得了啊!
於是,她瞅準一個空子,腳底抹油——溜了。
她一口氣跑到烈山的首領山洞,想躲個清靜。
結果剛進去,就看見烈山正和幾個族人盤腿坐在地上,手裏抓著木牌,玩得眉飛色舞,哈哈大笑。
更顯眼的是,他們手邊還擺著幾筒果酒,顯然是拿果酒在當做賭注!
蘇穎的臉瞬間就沉了下來,怒氣衝衝地走到烈山身邊。
烈山正玩到興頭上,一抬頭看見寶貝女兒臉色不好看,凶巴巴的看著自己,立刻慫了。
他趕緊揮揮手讓族人們先散去,然後笑著問她:“女兒,怎麽了?誰惹你不高興了?”
蘇穎指著散落的木牌,語氣嚴肅:“阿父!我要給這個東西定規矩!”
部落裏現在很多人沉迷撲克牌,其實這種遊戲無傷大雅,但絕對不能讓賭博的心態摻和進來。
一旦沾上“賭”,很容易釀成大禍。
她細心的給烈山解釋緣由,然後苦口婆心的勸說。
“你想啊,如果族人們賭得大了,運氣不好的那個,把分到的食物都輸光了,是不是就得餓肚子?輸了的人總想著下一把贏回來,可能第二天,第三天繼續餓肚子,這麽餓上幾天,身體能不出事嗎?還能有力氣去打獵,去幹活嗎?”
烈山雖然不知道蘇穎口中的“賭”是什麽意思,但大概理解了,也覺得有點道理。
自己剛才輸了,可不就是想著趕緊下一把贏回來嗎?
蘇穎看他好像理解了,趕緊趁熱打鐵。
“所以,玩牌可以,但賭注必須嚴格控製,隻能用極少量的的食物來玩,超過了量絕對不行!”
烈山點點頭:“是這麽回事,我一會兒……唉唉唉!”
蘇穎一把將他試圖藏到身後的果酒掏了出來,自己抱在懷裏。
“還有這個!果酒喝多了本身對身體就不好,而且您忘了,冬天那場大火,不就是因為果酒燒起來的嗎?像果酒和工具這些,一律不準當賭注!”
烈山這才真正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連忙正色點頭:“女兒你說得對!是阿父沒想這麽多,我這就去告訴族人們,以後玩牌必須按規矩來!”
“這就對了!”蘇穎抱起那幾筒果酒,“這些就沒收了!”
“唉——不是……”
烈山眼巴巴地看著自己好不容易贏來的果酒被女兒抱走,咂咂嘴,卻沒敢說什麽。
蘇穎抱著果酒,打算把它們放回部落儲存果酒的地方。
走著走著,腳步一頓。
前麵不遠處,月泉靜靜地站在那裏。
他身上穿著她送的那件白色衣袍,身形消瘦挺拔,微風吹拂著衣角,讓他整個人格外清寂孤傲,像誤入凡間的仙子一樣。
他目光淡淡,正看著她。
“蘇穎,你要去哪兒?”
蘇穎心髒狠狠跳了一下。
然後她調整了一下表情,像平時一樣和他打招呼,晃了晃手裏的果酒:“月泉啊,這些是我從阿父那裏拿的,我怕他喝太多了對身體不好,正要去把這些果酒收起來……我先走了啊。”
她說完,低頭就想從他身邊繞過去。
一隻手,卻輕輕握住了她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