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毒雌性是假千金?獸夫們哭著求別走

第80章 危險的月泉

月泉拉住她的胳膊,聲音輕柔的開口:“給我吧,我想喝,就放在我的山洞裏就好了。”

蘇穎感覺胳膊上被握住的地方,瞬間滾燙起來。

“這……不太好吧?”她試圖躲開,對方卻握的更緊了幾分,隻好繼續說,“你還在吃藥呢,喝果酒會影響藥效的。”

“沒關係,”月泉看著她,表情完全看不出什麽情緒,“我每天隻喝一點點,不礙事。”

蘇穎第一次對月泉產生了一種危險的感覺。

她下意識就想把果酒塞給他趕緊脫身,可月泉卻先一步鬆開了手。

他側了側身:“走吧,剛好我新采了些草藥回來,想讓你看看。”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再拒絕就顯得她刻意生分了。

蘇穎抿了抿唇,隻好低低應了一聲:“……好吧。”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月泉的山洞。

蘇穎將幾筒果酒放在角落裏,嘴裏還在叮囑:“說好了啊,隻能喝一點點,絕對不能多喝,你的身體剛開始好轉,需要……”

話還沒說完,一轉臉,差點撞上一個溫熱的胸膛。

月泉站得離她這樣近,幾乎是貼在她後背。

她這一轉身,直接像是主動投懷送抱一樣,鑽進了他懷裏。

蘇穎呼吸猛地一窒,下意識就想後退,月泉卻已經伸手扶住了她的肩膀,阻止了她的動作。

他低下頭,深深凝視著她,聲音低沉:“為什麽最近躲著我?”

危險,太危險了!

不對勁!

她心跳如雷,偏過頭避開他的視線,否認道:“我……我沒有啊。”

“你有。”

月泉俯身,視線和她齊平,語氣平靜的透著幾分可怕的氣息:“蘇穎,你騙人。”

這個距離,近到兩個人的呼吸都交纏在了一起,讓蘇穎僵直了脖子不敢動。

月泉感覺到她的僵硬,意識到自己讓她害怕了。

他閉了閉眼,強行將克製著內心的衝動,睜開眼後,對她柔和的笑了笑。

可他這一笑,反而讓蘇穎渾身寒毛都快豎成了刺蝟。

她張口狡辯:“我沒有躲著你,就是這幾天太忙了,試驗田還要不停的看著……而且你還在吃藥,還要處理巫醫的事情,我也不想太打擾你……”

沒等她說完,月泉輕輕搖了搖頭。

他伸手拉起了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卻讓人不容掙脫。

然後在她越來越驚恐的目光中,將她的手,強行按在了自己心口處。

隔著一層輕薄的衣服,掌心下傳來的是瘋狂急促的心跳。

“砰、砰、砰——”

每一下都那麽沉重有力,仿佛下一秒就要撞碎胸骨跳出來。

“……是因為感覺到了這個,所以才疏遠我,對嗎?”

蘇穎被驚得啞了聲,所有話都卡在了喉嚨裏。

她沒想到,月泉竟然會這麽直接的捅破這層窗戶紙,她現在連裝傻充愣的機會都沒了。

蘇穎說不出話,隻想把手抽回來,卻被月泉更緊地按住。

她的沉默,就是一種無聲的默認。

“討厭我嗎?”他聲音顫抖著問。

蘇穎搖頭:“沒有,我沒有討厭你。”

“那為什麽要躲?”月泉急切的想要尋找答案,聲音近乎嘶啞,“我對你的感情……就讓你這麽害怕嗎?”

蘇穎被他問得啞口無言,隻能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

他現在實在太有侵略性了,這和她認識的那個月泉,判若兩人。

看著她對自己躲避的樣子,月泉終於意識到,是自己太過分了。

他在逼她。

他在用自己都無法控製的情感,逼迫她給予回應。

巨大的難過瞬間淹沒了他。

他指尖顫抖著輕輕撫上她的臉。

他的動作極其輕柔,仿佛在觸碰一件易碎的珍寶。

“我要的又不多……”

我隻想像之前一樣,你能常來跟我說說話,看著我,別離開我,別不理我,別無視我……這樣就夠了。

真的,他受不了她的疏遠。

蘇穎感覺到他撫摸自己臉頰的手指抖得越來越厲害。

就在她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月泉卻突然鬆開了她,轉身跌在地上,嘔出一口血!

鮮紅的血液濺落在地上,觸目驚心。

蘇穎瞪大眼睛:“……!”

被強硬按著聽告白的是她,被逼問的是她,他吐什麽血啊?!

“月泉!”她急忙上前扶住他,“你怎麽了?怎麽吐血了?!”

月泉艱難的抬起頭,視線模糊成一片,隻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然後他渾身一軟,重重地栽倒在蘇穎身上。

晚上。

蘇穎一臉糾結地坐床邊,石**躺著臉色蒼白的月泉。

烈山在另一邊,神色凝重。

蒼梧等人趕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

“雌主,怎麽回事?”蒼梧快步走到蘇穎身邊,沉聲問道。

蘇穎:“月泉……他吐血了,然後就暈倒了。”

騰影看了看**不省人事的月泉,又看了看一臉心虛的蘇穎,瞪大了眼睛。

“雌主,你打他了?”

蘇穎一臉無語。

月泉要真是她打暈的,事情還簡單了呢!

烈山已經滿臉愁色了,“女兒,你能看出來他這是怎麽了嗎?”

蘇穎無奈道:“他沒什麽大問題,就是簡單的急火攻心。”

係統沒有提示月泉有生命危險,治愈係的異能也用過了。

所有人沒聽懂什麽叫急火攻心,一臉茫然。

她隻好用更直白的話解釋:“就是心裏太著急,情緒太激動,受了刺激,身體又太弱了承受不住,一口氣沒上來,就這樣了。”

玄燁漂亮的眉毛擰了起來,疑惑地問:“受刺激?他受什麽刺激了能一下子又吐血又暈倒的?”

蘇穎心虛地閉上嘴,沒接話。

什麽刺激,她也想知道,她什麽話都沒說啊……

她還沒直接拒絕,人就這樣了,要真開口拒絕了,還得了?

靈逸的目光在蘇穎的表情上轉了轉,又停留在昏迷的月泉身上。

他眼裏閃過一絲了然,大概猜到了怎麽回事。

他問道:“雌主,巫醫大人什麽時候能醒?”

蘇穎大致估算了一下,答道:“明天吧,如果明天還不醒,我再想想辦法。”

雖然她已經用異能給他治療過,但她的異能又不能改變他虧空的底子,什麽時候醒,還真說不準。

烈山一聽,稍微鬆了口氣。

巫醫可是關乎整個部落的大事,月泉要是有個什麽三長兩短,短時間內都找不到其他的巫醫。

他又不想讓女兒做巫醫,月泉沒事最好了。

烈山:“女兒,你先回去休息吧,這裏有族人照看,有什麽事,阿父派人去叫你。”

蘇穎點了點頭,和五位獸夫離開,回到自己山洞裏。

鑽進被窩,雪團哼哼唧唧跑到她懷裏,兩隻雙生鳥在窩裏睡的什麽都不知道。

她歎息一聲,抱住雪團揉了一把。

唉,不知道之後該怎麽辦了。

好歹月泉的好感度沒掉,不然她真是進退兩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