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毒女配不爭寵,隻求皇上別駕崩

第98章 圈禁的人消失了

小張子將宮外的事寫成信件托太醫令帶進宮給司溱,信中少不了一番擔心宮裏瘟疫的事,然後才提到國公府的人已經一個多月沒在圈養燕安侯的宅邸出現。

司溱對此並不意外,戚國公一府在宮城瘟疫前就已經跑了,怎麽可能還會出現在圈養宅邸。

不過對於燕安侯府沒有一起逃走有些意外,按理這對於戚國公不是難事,她微微斂眉,此事還得確認一下。

這段時間根本沒人顧上蕭時欽和司綰,誰知道還在不在,又沒人親眼看到。

後麵便是些無關緊要的事,不過其中有一件事讓她生疑。

小張子信中提到之前有一個蒙著全身的神秘人去過宅邸,但隻出現過一次,他本來想跟上的,但是戒備森嚴,根本無法靠近。

她讓太醫令幫自己跟小張子確認一下那個神秘人出現的具體時間,她想到一個荒唐的事,讓他一定要確定具體時間。

太醫令應下,問起她皇上說宣布病危的事。

此事司溱叮囑他不可大意,任何人問都說宮內的情況不知道,也不說病危的事。

她擔心太醫們不會撒謊倒不如說不知情反而真實,太醫令對於朝廷的事也不知情,點頭應下,沒其他事便出宮了。

司溱把信燒掉後端著湯膳去紫宸殿看蕭殷,他聽到司溱過來,立馬停下手頭的事,嚴肅的臉上浮現一抹柔和。

“以後司婕妤過來不用通稟,讓她直接進來就可以。”

下人們齊聲應是。

司溱來到殿內,見蕭殷案上滿是奏折,這都是之前發病時沒處理的。

“妾身沒打擾聖上批閱奏折吧?”

蕭殷含笑:“都是些無關緊要的瑣事,你來了朕也好偷懶歇會兒,反正對外也是病危,做太多反而露餡兒了。”

“聖上剛剛恢複應該多保重龍體,您先服藥吧。”

蕭殷聞到發苦的湯藥味就忍不住皺起眉頭,但對上司溱溫柔的目光隻能硬著頭皮服藥,他可不想讓她失望。

他一飲而盡,把藥碗翻過來,帶著幾分炫耀幾分討好笑道:“喝完了。”

司溱看他像個小孩一樣露出求表揚的神情,也不吝讚美之詞:“聖上真厲害,妾身可喝不了這麽苦的藥。”

蕭殷苦在口中,甜在心中,把碗交給蘇仁讓他退下,在這耽誤他們的二人世界。

仁公公退下,殿內隻剩他們兩人,蕭殷讓司溱坐到他身邊,輕輕抱著她。

“這段時間辛苦你了,等一切事情結束朕一定會大賞你的。”

司溱對賞賜什麽的不是太在意,隻要他不駕崩自己就能安好。

“聖上安好就是對妾身最大的賞賜,旁的妾身什麽都不缺,已經很好了。”

蕭殷目光柔和,他喜歡她不爭不搶知足常樂,但她不爭他可不能真的不賞,此次若不是她以命試藥,自己恐怕已經駕崩。

“你總是為朕著想,有時候也該多為自己想想,想要什麽都可以跟朕提。”

司溱故作思忖:“妾身倒有個事情想求皇上允準。”

“什麽事?”蕭殷問道。

“自從長姐被圈禁之後妾身從未去看過,想去看看她,畢竟她嫁入侯府受牽連也與我有些關係。”司溱自責說道。

原來是這種小事,蕭殷沒有阻攔,但語氣嚴厲批評她:“你想去看看她也是人之常情,朕允準就是,但你以後不能再說此事與你有關,要這麽算起來,那還是朕賜的婚。”

司溱沒在這個問題上掰扯,她隻是想去看看蕭時欽司綰還在不在圈養的宅邸。

次日她正要出宮去圈禁的宅邸,遇到太醫令過來找她,是為昨日她讓小張子確認的事。

太醫令告訴她,小張子見到神秘人去宅邸的時間是三月前的初旬,具體哪一日不記得了,但肯定是月初的頭幾日。

司溱收到消息,麵色微變,那是行房能懷孕的日子!

她猜想那個包裹全身到宅邸的神秘人就是戚貴妃,如果自己猜得沒錯,那夜他們行了**,戚氏懷的是蕭時欽的孩子!

戚家所圖一定是扶持蕭時欽登基,然後他允諾登基後戚氏當皇後!

沒想到因此自己的改變竟走到這條奇怪的線上,不管這對她而言不算壞事,如此司綰和蕭時欽之間也有了裂痕。

她出宮來到圈養的宅邸,門前守著的人有些意外,但也沒有阻攔。

司溱瞧著圈禁的宅邸比普通人住的可好上不少,她突然要進去見司綰,院內的下人都慌了神。

看他們這反應,她立即讓自己帶來的人找人,別說人影,鬼影都不見一個。

“蕭時欽和司綰人呢?”她冷聲問道。

眾人紛紛跪著,為首的下人聲音顫抖:“回……回主子……奴才們不知道他們去了哪,他們已經消失幾個月了。”

“消失了為何不稟報!”司溱喝道。

“奴才們擔心死罪難逃,便一直隱瞞!求主子饒命,奴才們真的不知發生了什麽事。”

司溱眉頭微皺,諒這群下人也不敢放人,應該是戚府所為,此事也輪不到自己來怪罪,這是蕭殷該處置的事。

她沒見到人隻能回宮,將此事告訴蕭殷。

蕭殷聽到圈禁的人竟然跑了,氣得要杖殺所有侍衛和奴才,但還是忍了下來。

他覺得對方是故意想讓他濫殺無辜,然後讓老百姓厭惡,便先將人關起來審問,有關的殺,無關的之後再處置。

“蕭時欽看來是要走他父親的老路!”蕭殷眼色冷厲,他不是蠢笨之人,冷靜一想也猜到這個上麵來。

原本他沒想到蕭時欽時還不怕戚家起事,因為師出無名,如今有蕭時欽在,隻要拉攏遠處地方的軍隊,京安恐怕難守!

司溱也知道一旦蕭時欽和戚家聯合,哪怕有餘老將軍和禁衛軍恐怕也很難守住。

如果能知道蕭時欽和戚家的情況就好了,她凝眉沉思,想來想去隻有司綰是突破口,但是她現在不知道對方在哪。

還是白露不經意提到司母,讓她想到或許司綰跟司母會有聯係!

她找蕭殷允準,想請司母入宮和她說說話。

蕭殷自然沒有阻攔,當天便宣司母入宮見司溱。

司母帶著疑惑來到昭儀殿,司溱也沒跟她拐彎抹角,直接問道:“阿娘,你是不是能聯係到司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