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安排眼線
司母聞言愣住，沒想到司溱叫她入宮是問司綰的事，目光躲閃。
“你為何問此事，綰兒不是和蕭時欽被聖上圈禁在宅邸嗎？”
“他們早幾個月就消失了，侯府和戚家勾結想要造反，司綰這麽跟著他們繼續下去就是死路一條。如果阿娘能聯係上她，我能救她！”司溱認真說道。
司母就是內宅婦人，聽到司溱的話嚇了一跳，造反對她而言就是大逆不道，頓時慌了神。
司溱看她的反應，應該是能聯係上司綰的。
“阿娘，她畢竟是我長姐，您要是不想她死就該信我。”
過了會兒司母才說道：“我盡量去找找，可造反的事你有什麽辦法救她。”
司溱沒有跟司母多說，擔心她嘴不嚴反而泄露出去，隻說等她確定能找到司綰再說。
說完司母也沒多留，憂心忡忡出宮。
司母不太信司溱的話，可剛出宮就看到衙門發出的通緝令，官府發了兩則公告，第一則是戚家毒害皇上，引發此次宮城疫病，國公府的人已經失蹤，若有知情不報者重罰，凡提供消息的人重賞。
第二則公告是圈禁在宅邸的前燕安侯失蹤，凡提供有消息的人重賞藏匿不報者重罰。
她看到朝廷的公告這才不得不信，司綰被圈禁之前托人給家裏送過一隻信鴿，她想這或許能聯係上司綰。
司母對此事拿不準主意，回家跟司父商量此事，司父比她一個婦人知道得更多，知道戚家和蕭時欽勾結肯定在密謀造反，隻是連累了他女兒，他不能眼睜睜看著女兒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打算親自入宮見司溱問一問。
“這鴿子不是說是你買的嗎？”司父問司母。
“妾身騙了老爺，這是綰兒被圈禁前托人送來的，妾身之前擔心閨女的情況用鴿子和她聯係過。”
她不敢說幾個月之前還幫女兒辦過事，現在想來就是為了離開京安，要是被皇上知道肯定死罪難逃。
司父聞言震怒，但眼下也不是責備的時候，叮囑她：“愚蠢，此事和誰也不要再提起，明日我入宮問問溱兒是不是真的有辦法能救綰兒！”
司母哪還敢大聲說話，老實點頭應下。
次日，司父請求入宮見司溱，蕭殷自然允準，讓司溱到前殿敘話。
司溱來到偏殿，司父行禮。
“父親不必多禮，今日怎麽那麽著急要見女兒？是發生了什麽事嗎？”她疑惑問道。
司父看了眼屋內的下人，司溱會意遣退他們，讓宛娘在門外守著。
“阿爹有什麽話便說吧。”司溱問道。
司父歎了聲；“你昨日找你阿娘說的事她跟阿爹說了，早知燕安侯狼子野心，我就是抗旨也不能讓綰兒嫁過去，如今闖下這等大禍，要是他們真的造反，我們司家該如何是好，說不定還要影響你在後宮的處境。”
司溱心頭微暖，父親這種時候還顧及自己的處境，她順著話說道：“阿爹放心，侯府是侯府，我們是我們，要是能聯係上阿姐，我有辦法能救她。”
司父正是為此事入宮，直接問她什麽辦法能頂過造反罪。
司溱的辦法也簡單，讓司綰做宮裏的眼線，要是貢獻足夠大，不僅無罪，還有功！
司父麵露愁容：“可綰兒那要強的性子她會願意背叛蕭時欽嗎？”
從剛才起司父就沒提能不能聯係上司綰的事，她心知司母應該能聯係上。
“隻要能給她傳話，我就能說服她。”
司父這才說起家裏信鴿的事，或許能試試看看能不能聯係上，但是沒說司母聯係過的事。
司溱看出父親話語有些遲疑，但能聯係上就行，也沒有多問。
她把早就準備好的一封信交給司父，隻要把信送到，司綰就會願意給宮裏遞消息。
司父接過信，沒有多問寫了什麽，他相信女兒不會在這種事上騙自己。
說完此事，司父問了皇上的安危，司溱隻說聖上病危，現在誰都不見，也不知什麽情況。
司父一臉擔憂，喃喃道：“若是蕭時欽此時真的起事，皇上如此情況……”
他後麵的話沒說下去，再說下去就是大逆不道了。
司溱安慰道：“不管聖上什麽情況，我們隻需堅定支持皇上，不用去想結局如何，也不需要去選擇。”
“是阿爹說錯了，你的信一定會想辦法幫你送給綰兒的。”
說罷司父出宮，也不用去給皇上請安。
司溱相信父親會把自己的信交到司綰手中，她在信中把自己的猜想說成事實，戚貴妃和蕭時欽私通養子，哪怕他們成事了，司綰也不會得到任何東西任何地位。
戚貴妃善妒必然不會留她這個原配，她跟著蕭時欽隻有死路一條，若答應給宮裏做眼線，保證她性命無憂，還有恩賞。
她在後宮等了數日沒有等來司父聯係司綰的消息，反而傳來蕭時欽和戚家真的起事的消息。
他們打著的旗號是清君側，說後宮有妖妃控製皇上，害得戚貴妃掉了龍嗣，如今皇上病危，朝廷有人想要篡權，他們要營救皇上。
如今十萬戚家軍已經從各地響應號召，朝京安而來。
後宮紛亂，大家並不知蕭殷的疫病早已經恢複，以為皇上真的病危，人心惶惶。
司溱聽到蕭殷和戚家用這個名頭造反，直奔京城沒有奪其它重城，這反而省事，不會因為內亂對大順造成老百姓太多死傷。
這日德妃過來見她，自從皇上宣布病危之後，隻有司溱能到紫宸殿見過皇上，她們都十分擔心皇上的狀況，隻能來問她。
司溱對她們也沒有多說，隻是安慰她們不要擔心，後宮穩定不給前朝添亂就是最大的幫助，唯有相信皇上。
大家見她如此鎮定從容總算鬆了口氣，後宮的紛亂平穩下來。
與此同時，司父的消息終於來了，家裏人也不能無事入宮，她讓父親有消息就去找小張子，他會把消息讓太醫令送進來的。
司溱每日都會故作去太醫署問聖上的情況問宮外的消息，這日太醫令把小張子給他的信交給她。
“司大人讓轉交給你的信。”
司溱接過信，“辛苦大人了。”
她拿到信就離開了，回昭儀殿才看，果然是司綰的消息，她答應做眼線了，並且送來了蕭殷和戚國公後麵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