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新任副總經理
“你們是公安機關,負責打擊犯罪的,自然容易得到,我這生意人,哪裏知道這些啊!”白慶山笑著說道。
“白董事長,你我時間都寶貴,就不繞圈子了,這枚銅片,正是從你的妻子,陳艾琳房間中發現的,而且是被精心隱藏到一個化妝鏡中!由此可以證明,你的妻子,就是星龍會的人!”林清直截了當地說。
“艾……艾琳是……是星龍會的?!”聽到這些話,白慶山的眼睛裏,滿滿都是不可思議,“林隊長,你弄錯了吧?艾琳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女人,怎麽……怎麽會和星龍會沾邊呢?還有啊,星龍會不是早就被你們消滅了嗎?!怎麽又冒出來了?!”
“星龍會的問題很複雜,一時也說不清楚,但你的妻子是星龍會的成員,這一點毋庸置疑了,對此……”
“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艾琳雖然虛榮一些,但本質不壞啊,怎麽能是黑社會的人那?!你們弄錯了!肯定是弄錯了!”說著,白慶山的情緒變得有些激動。
“這麽說,白董事長對陳艾琳的身份,是毫不知情了?”遲劍又補充問。
“我當然不知情!這種事我怎麽能……咳咳咳……”說到一半,愈加激動的白慶山不禁劇烈咳嗽起來。
“董事長,您沒事兒吧?”見狀,蕭逸瑄快速上前,向白慶山遞上了一杯水,繼而,他雙眼直視地看著林清,毫不客氣地說道,“林隊長,你們這麽做,是不是太過分了?!假借安監局的名義不成,而今又弄出一個莫名其妙的銅片,用來針對我們董事長。試問,董事長太太的身份,董事長就應該知情嗎?你一個緝毒大隊長,難道就能清楚,你家人每天在做什麽?在想什麽?”
“蕭經理,我們在例行詢問,請不要幹擾。”強力壓製住怒氣,林清提醒到。
“林隊長,請不要用這種堂而皇之的字眼來掩飾你們的意圖,我不是法盲,明白‘例行詢問’的含義,”誰知,蕭逸瑄不但沒有退縮,反而更加理直氣壯,“方才,你語氣咄咄逼人,不斷給董事長施壓,顯然是想通過董事長太太的身份,強行將董事長與星龍會聯係在一起。林隊長,我好心提醒你一句,作為警察,急功近利地破案,可是不道德的!”
“你胡說什麽那?!誰急功近利?!妨礙調查還有理了?”遲劍再也聽不下去了。
“怎麽?想鬧事嗎?緝毒警在企業裏尋釁滋事,傳出去可不好聽!”至此,蕭逸瑄仍沒有一絲懼怕,“林隊長,我早就對你說過,如果有證據,我們絕對配合,但如果沒有,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保安部的人,會親自把你們送出大門!”
“蕭經理言之鑿鑿,我倒想看看,你們還能威風幾天!”憤憤地扔下這句話,林清轉身離開了。
“林隊長,不送了!”蕭逸瑄故意在身後說道。
“真沒看出來啊!蕭經理平時寡言少語的,關鍵時候,居然還能巧舌如簧!”誰知,林清二人剛走,一直沉默的杜一凡就開口了,語調中不乏諷刺。
“杜總,您說這話就不合適了吧?董事長被人無端攻擊,我們做下屬的,替他解解圍,總是分內之事吧?再者說,一旦董事長聲名受損,影響到的,將會是整個緒山集團,對此,您不會不清楚吧?”蕭逸瑄隨即回應。
“說得好,這才是緒山員工該有的品質!”這個時候,已經恢複狀態的白慶山開口了,並隨即轉向了杜一凡,“剛才,要不是蕭經理,局麵就不好控製了,在最關鍵的時候,你這個做總經理的一言不發,公安的人一走,你反倒有本事了,怎麽?就知道對自己人發威嗎?”
“董事長,您誤會了……”不敢反駁,杜一凡急忙解釋,“我是覺得……蕭經理隻是一個部門經理……就這麽在董事長辦公室大放厥詞……被其他員工看見……影響不好吧……”
“我聽出來了,你是想說,蕭經理職位低,不能太出風頭,對吧?”白慶山故意說道。
“我……我也是為董事長的威望著想……”杜一凡蹩腳地說。
聽了這話,白慶山沒有再理會,而是轉而對蕭逸瑄說道,“蕭經理,這段時間,你的工作能力和專業水平,我都看在眼裏了,下周,我會提請董事會,讓你擔任緒山集團的副總經理。”
“董事長,這……”突如其來的任命,讓蕭逸瑄分外吃驚。
同時,一旁的杜一凡瞬間也驚住了,憤恨地看著蕭逸瑄,牙齒咬得“咯咯”響,拳頭也不由攥緊了,可礙於白慶山在場,他始終不敢發作。
“蕭經理,緒山集團向來重視人才,你,配得上這個職位,沒什麽值得驚訝的,準備一下,下周上任吧,希望你能配合著一凡,把集團經營得越來越好。”麵對驚訝的蕭逸瑄,白慶山說得很坦然。
“感謝董事長栽培!我一定盡最大努力,為集團服務!”興奮之下,蕭逸瑄都不知該如何表達了。
“一凡那,蕭經理很快成為蕭副總了,我希望,你把所有的成見都收起來,好好與他合作,別再讓我失望了!”背對著杜一凡,白慶山發出了警示。
“是,董事長。”雖然語氣恭順,但杜一凡的眼睛裏,卻似在噴火。
郊縣看守所訊問室
“對車禍,不想再說點什麽嗎?”看著對麵的肇事司機,黎敬鬆沉穩地發問。
“警官,我都說了八百遍了!那就是一起意外!我的刹車失靈了,控製不了速度才撞上的!”顯然,司機很老道,回答也滴水不漏。
“那你為什麽逆向行駛?”唐凝接著發問。
“這個我也說過了,那天我急著送貨,看著路口沒監控,就想抄個近路,誰知就出事了!”司機很自然地回答。
“你右上臂的印記是怎麽回事?”唐凝再問。
“這事兒嘛……”
“你最好說實話。”黎敬鬆毫不客氣地提醒道,“我們專門從明湖來到郊縣,就是為了這個標記,它代表什麽,你我都心知肚明。車禍致二人死亡後逃逸,罪行已經很惡劣了,如果再刻意隱瞞自己的身份,更是罪加一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