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審視
民警迅速在電腦前坐下,雙手熟練地敲擊著鍵盤,一邊操作一邊詢問:“那知意的聯係方式、工作單位,還有經常出沒的地方,你們都跟我說一下。”
許父走上前,條理清晰地將相關信息告知民警。
許母則又開始小聲抽泣,嘴裏還不停地念叨:“知意啊,你到底跑哪兒去了?可把媽媽急壞了……”
記錄完信息後,民警起身,語氣堅定地說道:“叔叔阿姨,你們先回家等著,我們會盡快找到知意,弄清楚事情的緣由,有任何消息,我們第一時間通知你們。”
許母抬起滿是淚痕的臉,可憐巴巴地問:“警察同誌,你們一定能找到我女兒,對吧?”
民警微笑著點點頭,給予肯定的答複:“放心吧,阿姨,我們一定盡力。”
警局的白熾燈散發著刺目的冷光,許母披頭散發,腳步踉蹌地被許父半拖半拽著邁進報警台。
她的眼眶泛紅,像是蓄滿了委屈的深潭,一見到穿警服的民警,身子瞬間軟了下來,“撲通”一聲癱坐在椅子上,緊接著雙手掩麵,嚎啕大哭起來。
“警察同誌,你們可要為我做主啊!”許母扯著嗓子,聲音裏滿是悲戚,哭得肩頭劇烈顫抖,眼淚、鼻涕一股腦兒地往下淌,“我懷胎十月生下的女兒,如今竟這般狠心,把我這當媽的傷透了!”
許父站在一旁,眉頭擰成了個疙瘩,無奈地歎了口氣,伸手輕輕拍了拍許母的後背,試圖安撫她。
民警趕忙遞上紙巾,目光溫和又帶著幾分關切,開口詢問詳情。
許母一邊抽泣,一邊斷斷續續地講述:女兒許知意原本乖巧懂事,可近來像變了個人,不僅對父母態度惡劣。
動不動就頂嘴,前天更是因為一句善意的提醒,衝她吼了一嗓子後摔門而去,至今音信全無。
許父微微皺眉,忍不住為女兒辯解:“說不定是最近工作壓力大,心情不太好。”
許母一聽,瞬間像被點燃的炮仗,站起身來,手指著許父的鼻子,氣衝衝地罵道:“你就知道護著她!她這麽對我,你還幫她說話,到底有沒有把我這個當媽的放在眼裏!”
許父被噎得說不出話,隻能無奈地搖搖頭,別過臉去。
民警趕忙做起和事佬,耐心勸解:“叔叔阿姨,先別吵。”
“我們理解你們擔心女兒,當務之急是找到孩子,了解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你們聯係過她的朋友嗎?”
許母抽抽搭搭地說:“打過電話了,她那些朋友要麽說不知道,要麽就敷衍幾句,我們實在沒轍了,隻能來麻煩警察同誌。”
隨後,民警迅速在電腦前坐下,雙手熟練地敲擊鍵盤,收集許知意的聯係方式、工作單位等信息。
許父走上前,條理清晰地將相關信息告知民警。
許母則在一旁小聲抽泣,嘴裏不停地念叨:“知意啊,你到底跑哪兒去了?可把媽媽急壞了……”
經過民警緊鑼密鼓的調查追蹤,終於鎖定了許知意的住所。
夜幕降臨,月光灑在老舊居民樓的外牆上,投下斑駁的陰影。
民警帶著許父許母,來到了許知意租住的公寓門前。
許母心急如焚,衝上前去,抬手就瘋狂地拍打著門,聲淚俱下:“知意,你開開門啊!媽媽擔心死你了!”
屋內一片死寂,沒有絲毫回應。
許父也上前,語氣焦急又帶著幾分責備:“知意,別讓我們擔心,趕緊開門!”
然而,門依舊緊閉著。
民警見狀,上前輕輕敲了敲門,聲音沉穩有力:“許知意,我們是警察,你的父母很擔心你,希望你能配合,把門打開。”
可回應他們的,隻有死一般的寂靜。
許母癱坐在地上,眼淚止不住地流:“知意,你為什麽要這樣?媽媽到底哪裏做錯了……”
就在眾人焦急萬分之時,屋內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似乎有人在走動。
許母瞬間來了精神,趴在門上,哀求道:“知意,是媽媽錯了,你要是心裏有委屈,就跟媽媽說,千萬別躲著我們……”
但門後的人,依舊沒有任何回應,氣氛陷入了僵局,緊張得讓人窒息。
就在這時,許父注意到門縫下有一絲光亮閃爍。
他蹲下身,對著門縫喊道:“知意,爸爸知道你可能遇到了難事,我們是來幫你的,不是來指責你的。”
“不管發生什麽,我們都是一家人,一起麵對不好嗎?”
時間仿佛凝固了,過了許久,門緩緩晃動了一下。
暮色像濃稠的墨汁,一點點浸透了老舊居民樓的走廊。
就在許父許母和民警在許知意房門前僵持不下時,關棋夾著公文包,腳步匆匆地拐進樓道。
看到堵在許知意房門口的一群人,他微微一怔,臉上閃過一絲驚訝。
幾乎與此同時,關棋兜裏的手機震了一下。
他掏出手機,屏幕上是許知意發來的消息:“關棋,你快走,別摻和這事!”
關棋指尖頓了頓,迅速將手機揣回兜裏,非但沒有離開,反而迎著眾人走上前去。
“阿姨,這是發生什麽事了?”關棋臉上掛著關切的笑容,語氣自然又溫和。
許母抬眼打量著關棋,見是個陌生麵孔,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
她的眼眶瞬間又紅了起來,開始添油加醋地數落:“你是不知道啊,這孩子從小被我們慣壞了,最近愈發不像話。”
“跟我頂嘴後就離家出走,怎麽都聯係不上。沒想到找過來,她連門都不肯開!”
關棋耐心聽完,目光越過許母,看向緊閉的房門,神色平靜地說道:“阿姨,許知意早就不在這裏住了。”
“估計你們找錯地方了,要不先回去吧,說不定她過段時間就主動聯係你們了。”
許母一聽,立馬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不可能!警察都查到她住這兒了,你一個外人,怎麽會知道?”
說著,許母往前一步,懷疑地盯著關棋,“你到底是誰?和知意什麽關係?”
許父也走上前,上下打量關棋,眼神裏滿是審視。
民警見狀,上前一步,禮貌地問道:“先生,請問你和許知意是什麽關係?有她的消息嗎?”
關棋不慌不忙,鎮定自若地解釋道:“我是她朋友,之前聽她說過,已經搬到別的地方去了。”
“這幾天我也聯係不上她,本想著過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