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嫁京圈大佬,前夫氣瘋了

第179章 今天不做

知意。他低聲喚她,嗓音裏帶著無奈的笑意,“我們昨晚才……”

那不一樣!許知意羞惱地打斷他,聲音卻軟得毫無威懾力。

關棋低笑,伸手試了試水溫,水珠順著他小臂滑落:“昨晚你意識不清,今天我想好好看看你。”

許知意心髒狂跳,幾乎要衝出胸腔。她咬著唇,手指緊緊攥著衣擺,關節泛白。關棋也不催促,隻是安靜地等她,浴室裏隻有水流輕緩的聲響。

半晌,她終於鬆開手指,顫抖著去解自己的紐扣。

關棋的視線如有實質,灼得她皮膚發燙,第一顆扣子解了半天都沒解開。

幫我。她聲如蚊蚋,羞得幾乎要把臉埋進胸口。

關棋喉結滾動,伸手覆上她的手背,帶著她一顆一顆解開紐扣。

指尖很燙,偶爾擦過她的鎖骨,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栗。

許知意閉著眼,睫毛輕顫,呼吸越來越急。

溫熱的水流漫過腳背時,她瑟縮了一下,關棋的手臂立刻環住她的腰,穩穩地托住她。

冷?他問。

許知意搖頭,卻說不出話。

浴缸足夠寬敞,可關棋一進來,空間仿佛瞬間逼仄。

他讓她靠在自己懷裏,溫熱的水流沒過肩膀,疲憊的肌肉終於一點點放鬆下來。

關棋的手掌沾了沐浴露,在她後背輕輕打圈,力道恰到好處地揉開緊繃的肌肉。

許知意起初還僵硬著,漸漸地,在他熟練的按摩下,身體不自覺地軟了下來,靠在他胸前。

舒服嗎?他低聲問,呼吸掃過她耳尖。

許知意輕輕嗯了一聲,耳根紅得滴血。關棋低笑,手指順著她的脊椎緩緩下滑,在她腰窩處輕輕一按。

啊!她短促地驚叫一聲,猛地往前躲,水花四濺。

關棋一把將她撈回來,胸膛貼著她的後背,嗓音暗啞:“別亂動。”

許知意瞬間僵住,清晰地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

她心跳如擂,羞得幾乎想把自己埋進水裏,可關棋隻是收緊手臂,下頜抵在她發頂,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今天不做。”他的聲音有些啞,“你太累了。”

許知意悄悄鬆了口氣,卻又莫名有些失落。

關棋似乎察覺到她的情緒,低笑一聲,吻了吻她的發絲:“等你休息好,我們再繼續。”

她羞惱地用手肘撞他,卻被他捉住手腕,十指相扣。

浴缸裏的水漸漸涼了,關棋用寬大的浴巾裹住她,像包住一隻濕漉漉的貓。

許知意困得睜不開眼,任由他把自己擦幹,抱回**。

床單是新換的,帶著陽光和雪鬆的氣息。

她陷進柔軟的羽絨被裏,迷迷糊糊感覺關棋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睡吧。”他說,“我在這兒。”

許知意終於安心地閉上眼,沉沉睡去。

清晨,關棋的手機在床頭櫃上震動起來。

許知意還在熟睡,睫毛在晨光中投下細碎的陰影。

關棋迅速按掉電話,輕手輕腳地走到陽台上才回撥。

電話那頭傳來保鏢壓低的聲音:“關總,他們帶著榔頭來了。”

監控畫麵同步傳輸到關棋的平板電腦上。

許父許母穿著昨天同樣的衣服,身後跟著一個穿工裝褲的壯碩男人。

許知意的弟弟許富。

三人站在許知意公寓門前,許母正用指甲摳著門鎖周圍的漆皮。

“按計劃進行。”關棋聲音冷得像淬了冰,“別傷到人。”

屏幕裏,許母突然舉起榔頭砸向門把手。

咣當一聲巨響在寂靜的樓道裏炸開,相鄰幾戶的聲控燈全亮了。

關棋眯起眼,看見許富正用手機拍攝整個過程,鏡頭特意對準他母親猙獰的表情。

第三下砸門時,電梯叮地一聲打開。

兩個穿黑西裝的保鏢架著個睡眼惺忪的年輕男人走出來,那人襯衫皺巴巴的,脖子上還掛著員工證,是關棋從公司連夜調來的IT工程師小王。

幹什麽呢?小王按照劇本大吼一聲,演技浮誇卻有效。

許母的榔頭懸在半空,渾濁的眼珠滴溜溜地轉。

保鏢甲一個箭步衝上前,奪下榔頭時故意讓金屬頭在許母手背上擦過。

“啊!”她尖叫起來,“打人啦!黑社會打老人啦!”

“這是我房子!”小王指著被砸變形的門鎖,聲音發抖,“你們這是非法入侵!”

許母愣了兩秒,突然撲上去抓小王的襯衫:放屁,我女兒許知意住這兒,你們把她藏哪兒了?她的指甲在小王脖子上抓出三道血痕。

保鏢乙立刻亮出房產證複印件,上麵赫然是小王的名字。

對門鄰居探出頭來,被許母指著鼻子罵:“看什麽看,他們合夥綁架我閨女!”

關棋看著監控裏逐漸失控的場麵,給物業經理發了條短信。

五分鍾後,三個保安氣喘籲籲地出現在畫麵裏,領頭的拿著防暴叉:“已經報警了,請你們立即停止擾民行為。”

“報啊,正好讓警察抓你們這些綁匪。”許母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用後腦勺撞牆,“沒天理啊,光天化日搶房子啊!”

她撞第三下時,許父突然拽住她衣領:“別演了,這好像真不是知意的……”

他指著小王掏出的水電費單據,開戶時間顯示是兩年前。

電梯再次打開,民警老張帶著輔警走出來。

關棋切換監控視角,看見許母瞬間變臉,跪爬著抱住民警的腿:“同誌,他們霸占我女兒房子還打人!”

老張皺眉看著小王脖子上的抓痕,又檢查了房產證:“老太太,這房子確實不是您女兒的。”

他們造假!許母突然跳起來撲向保鏢乙,被輔警攔住。

她順勢躺倒在地,四肢抽搐口吐白沫。

許富立刻把鏡頭懟到她臉上:“下來,警察逼死我媽!”

關棋冷笑一聲,撥通某個號碼。

三分鍾後,許富的手機突然響起支付寶到賬提示音。

他低頭看了眼數額,拍攝角度立刻微妙地偏開了母親昏迷的身體。

救護車嗎?老張蹲下來掐許母人中,“我們醫院剛進了台新型核磁共振,全身檢查打八折。”

許母的眼皮顫動兩下,虛弱地睜開眼:“我,我要告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