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嫁京圈大佬,前夫氣瘋了

第197章 曖昧不明

酒吧角落的光線曖昧不明,將混亂的場景切割成晃動的碎片。

葉均的呼吸帶著滾燙的酒氣,噴在李嘉屹的耳廓。

“知意。”

他還在喃喃著,手臂箍得死緊,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李嘉屹渾身僵硬,胃裏一陣翻湧,混雜著屈辱與驚恐。

她用力推拒著,但醉酒男人的力氣大得驚人。

葉均的臉越湊越近,那雙失焦的眼睛裏,映出的完全是另一個人的幻影。

他的唇幾乎要碰到她的臉頰。

“放開她!”

一聲低喝,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陳景堯鐵青著臉,一把抓住葉均的胳膊,用力向後拉扯。

“你看清楚!她不是許醫生!”

葉均被這股力道拽得踉蹌了一下,卻仍死死扒著李嘉屹不放,嘴裏含糊不清地反駁著什麽。

拉扯間,旁邊的空酒瓶被帶倒,發出哐當的脆響,引來周圍幾道探究的目光。

許知意站在幾步之外,冷眼看著這場鬧劇。

額角的青筋又開始不受控製地跳動。

她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那股混合著厭煩與疲憊的情緒。

陳景堯加大了力氣,幾乎是把葉均從李嘉屹身上撕了下來。

失去支撐的葉均軟倒在卡座上,眼神依舊迷茫。

李嘉屹驚魂未定,連忙後退幾步,拉開了距離,手下意識地整理著被抓皺的白裙,臉上還殘留著驚嚇的紅暈。

“把他弄走。”許知意的聲音很低,卻透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再待下去,隻會更難看。

陳景堯看了看爛醉如泥的葉均,又看了看臉色發白的李嘉屹,點了點頭。

“嘉屹,搭把手,送他回去。”

李嘉屹的臉上寫滿了不情願,但看著葉均那副樣子,終究還是沒說什麽,隻是厭惡地別開了臉。

把一個醉鬼弄出喧鬧的酒吧並不容易。

陳景堯架起葉均的一邊胳膊,李嘉屹猶豫了一下,也上前幫忙扶住另一邊。

葉均的身體沉重,幾乎沒什麽意識,嘴裏還在斷斷續續地嘟囔著。

三人跌跌撞撞地穿過舞池邊緣,引來不少側目。

許知意跟在後麵,麵無表情地去吧台結了賬。

酒吧門口,夜風帶著涼意。

陳景堯攔下了一輛出租車。

他和李嘉屹費力地把葉均塞進了後座。

葉均癱在座位上,頭歪向一邊,徹底沒了動靜。

陳景堯看向李嘉屹,語氣帶著商量:“嘉屹,麻煩你送他到家?你知道他住哪兒吧?”

李嘉屹皺著眉,顯然一百個不願意,但看著陳景堯和站在一旁的許知意,似乎也找不到拒絕的理由。

她不耐煩地點了點頭,拉開車門坐了進去,重重地關上門,仿佛在發泄不滿。

出租車匯入車流,很快消失在夜色裏。

陳景堯長舒了一口氣,抬手抹了把額頭,好像剛打完一場仗。

他轉過身,看向許知意,臉上帶著無奈的苦笑。

“這叫什麽事兒。”

“被他這麽一鬧,真是徹底醒了,一點睡意都沒了。”

夜風吹起許知意額前的碎發,她眼中的疲憊更深了些。

陳景堯看著她,忽然提議道:“要不找個地方再坐會兒?喝兩杯,就當壓壓驚?”

許知意沉默了幾秒。

回想起剛才辦公室的尷尬,酒吧的混亂,她確實覺得心力交瘁。

或許,一點酒精能讓她暫時放空一下。

她輕輕點了點頭。

兩人沒再回剛才那個喧鬧的酒吧,而是就近找了個相對安靜些的清吧。

點了酒,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舒緩的音樂流淌,與之前的重金屬形成鮮明對比。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大多是關於工作上的瑣事,刻意避開了剛才那個令人不快的話題。

酒過三巡,許知意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了些。

就在這時,一個帶著明顯不悅的聲音插了進來。

“好啊你們!”

李嘉屹不知何時回來了,站在桌邊,雙手抱胸,臉色陰沉地看著桌上的酒杯。

“把我一個人丟去伺候那個酒鬼,你們倒好,在這裏逍遙快活!”

她的聲音不大,但語氣裏的怨氣和不滿清晰可聞。

“喝上了都不說等我一下?”

清吧裏柔和的燈光,也無法緩和她語氣裏的尖銳。

剛剛才緩和的氣氛,瞬間又變得微妙起來。

清吧裏柔和的燈光,也無法緩和她語氣裏的尖銳。

剛剛才緩和的氣氛,瞬間又變得微妙起來。

陳景堯臉上的無奈苦笑僵住了。

他顯然沒料到李嘉屹會這麽快回來,而且帶著一身的火氣。

他連忙站起身,試圖緩和氣氛,臉上擠出一點笑意。

“嘉屹,你回來了。”

“快坐,快坐。”

他伸手想去拉旁邊的空椅子,動作顯得有些急切。

“坐?”

李嘉屹冷笑一聲,抱著的胳膊更緊了些,視線掃過桌上的兩個酒杯,目光像淬了冰。

“我可不敢打擾你們的好興致。”

她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許知意端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

杯壁的涼意透過指尖傳來,讓她紛亂的思緒稍微清晰了一點。

她沒有看李嘉屹,隻是垂下眼簾,看著杯中晃動的琥珀色**。

又是這樣。

心底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疲憊。

陳景堯臉上的笑容更尷尬了。

他放下要去拉椅子的手,搓了搓。

“不是你想的那樣,嘉屹。”

“我們也是剛坐下沒多久,想著你送葉均回去可能要點時間……”

他的解釋聽起來有些蒼白無力。

李嘉屹根本不買賬,她往前走了一步,逼近桌沿。

“要點時間?”

“你們知道把一個爛醉如泥的男人弄上樓有多費勁嗎?”

“他吐了我一身!你們倒好,在這裏喝酒聊天?”

她的目光轉向一直沉默的許知意,帶著明顯的質問。

“許醫生,你說句話?”

許知意抬起頭,迎上李嘉屹的目光。

她的眼神很平靜,甚至帶著一絲疏離。

“辛苦你了。”

她的聲音很輕,聽不出太多情緒。

這平淡的反應,似乎更激怒了李嘉屹。

“辛苦?”

“一句辛苦就完了?”

“陳景堯,你不是說送他回去嗎?怎麽最後變成我一個人了?”

她把矛頭重新對準陳景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