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嫁京圈大佬,前夫氣瘋了

第204章 科室聚餐

就在這時,她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發出輕微的震動。

是一條新消息。

她拿起來看了一眼,是葉均發來的。

“知意,明天晚上科室聚餐,幾個同事都去,你也一起來放鬆一下?”

屏幕的光映著她清秀的臉龐,也映出了她眼底一閃而過的猶豫。

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已經躺下的關棋。

他側躺著,似乎正準備入睡,呼吸平穩。

許知意的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幾秒,然後開始打字。

“不了,謝謝葉醫生,我最近有點累,想早點休息。”

發送之前,她又補充了一句。

“而且關棋最近工作壓力好像挺大的,我想多陪陪他。”

點擊發送。

信息發送成功的提示彈出。

她放下手機,輕輕舒了口氣,好像完成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關棋不知何時轉過了身,正看著她。

他的目光深邃,看不出情緒。

“誰的消息?”

“葉均,”

許知意坦然地回答,“問我明天晚上科室聚餐去不去。”

“那你怎麽不去放鬆一下?”關棋的語氣聽起來很隨意。

許知意搖了搖頭,掀開被子躺下,與他隔著一點距離。

“不想去,沒什麽意思。”

她頓了頓,側過身麵對著他,聲音很輕。

“陪你比較重要。”

關棋看著她,眼底似乎有某種複雜的情緒湧動了一下,但很快便被溫柔覆蓋。

他伸出手臂,將她輕輕攬進懷裏。

“好。”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喑啞。

臥室裏徹底安靜下來,隻剩下兩人平穩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許知意靠在他溫暖的懷抱裏,身體是放鬆的,心卻懸著。

關棋和鄭闊那完美契合的說辭,像一根細小的針,依舊紮在她的心上。

她選擇暫時相信,選擇關心他,拒絕了外界的邀約,努力扮演著一個體貼的女友。

可那份疑慮,卻如同黑暗中悄然滋生的藤蔓,纏繞著她的思緒,揮之不去。

她能感覺到關棋均勻的呼吸,他似乎已經睡著了。

而她,卻睜著眼睛,望著天花板,久久無法入眠。

信任的裂痕一旦出現,想要彌補,似乎並沒有那麽容易。

夜色深沉,窗簾隔絕了城市的喧囂,隻餘下空調低沉的運行聲。

許知意睜著眼,身側的關棋呼吸均勻綿長,似乎早已進入夢鄉。

他的背對著她,寬闊的肩膀在昏暗光線下勾勒出模糊的輪廓。

白天那通被匆忙掛斷的電話,鄭闊滴水不漏的解釋,還有關棋那幾乎一模一樣的說辭,像卡在喉嚨裏的魚刺,讓她無法安然入睡。

她翻了個身,麵朝著他。

黑暗中,他的睡顏模糊不清,卻帶著一種疏離感。

她想起白天在手機上偷偷搜索的東西。

情侶按摩放鬆手法教程。

當時隻是覺得他最近似乎很累,眉宇間總有化不開的疲憊,想學點什麽幫他緩解一下。

現在,這個念頭又冒了出來,帶著一點點試探,一點點想要靠近確認什麽的衝動。

她輕輕挪動身體,湊近了一些。

屬於他的氣息,混合著沐浴露的清爽味道,縈繞在鼻尖。

“關棋?”

她試探性地低喚了一聲,聲音輕得像羽毛拂過。

他沒有反應。

也許真的睡熟了。

許知意猶豫了一下,指尖悄悄伸過去,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臂。

溫熱的觸感傳來。

她又等了幾秒,見他依舊沒有動靜,膽子稍微大了一些。

“你最近看起來好累。”

她自言自語般,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我剛學了點按摩,幫你按按放鬆一下好不好?”

她說完,屏住了呼吸,等待著他的回應。

空氣仿佛凝固了。

過了幾秒,關棋的身體似乎動了一下,但幅度很小。

他沒有轉過身,隻是聲音帶著濃濃的睡意,有些含糊不清。

“不用了,睡吧。”

他的拒絕很輕,像是怕驚擾了夜的寧靜。

許知意的心微微沉了一下。

是真困了,還是不想?

“就按一下肩膀,很快的。”

她不死心,手指順著他的手臂往上,輕輕搭在了他的肩胛骨上。

她記得教程裏說,這個位置的肌肉很容易緊張。

指腹下的肌肉觸感緊實,甚至有些僵硬。

她模仿著視頻裏的手法,用指腹緩緩打圈按壓。

“你看,這裏是不是很緊?”

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輕鬆自然,帶著一點小得意,好像在展示自己的新技能。

關棋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瞬。

他的呼吸似乎也停頓了半拍。

“別鬧了,知意。”

他的聲音裏少了幾分睡意,多了些許刻意的忍耐,甚至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閃躲?

“我真的有點累了,想睡覺。”

他試圖用手臂稍微格擋一下她的手,動作很輕微,像是怕傷到她。

許知意的手停在半空。

他的抗拒比她想象中更明顯。

為什麽?

隻是簡單的按摩而已。

她心裏那根名為懷疑的刺,又往深處紮了幾分。

“就幾下,幫你放鬆一下嘛。”

她帶著點撒嬌的意味,手卻沒有收回,反而稍微用了點力,想按住他試圖移開的肩膀。

她想看看他的反應。

或者說,她需要一個理由來說服自己,他隻是太累了,而不是在抗拒她的靠近。

就在她的指尖再次用力按下去,試圖找到那個緊繃的痛點時。

“唔!”

關棋猛地一縮肩膀,身體瞬間緊繃,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那聲音極輕,卻像重錘敲在許知意的心上。

他幾乎是立刻就翻了個身,避開了她的手,動作快得有些突兀。

臥室裏陷入一片死寂。

隻有空調依舊不知疲倦地送著冷風。

許知意的手還僵在半空,指尖似乎還殘留著他肌肉瞬間繃緊的觸感,還有那一瞬間傳遞過來的,近乎是疼痛的抗拒。

黑暗像凝固的膠質,將兩人包裹其中。

許知意的手僵在半空,指尖仿佛還殘留著他肌肉驟然收縮的觸感。

那一聲壓抑的悶哼,帶著明顯的痛楚,在她耳邊反複回響。

空氣裏隻剩下空調低沉的送風聲,襯得這寂靜格外刺耳。

幾秒鍾,又像是過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