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中年男人
關氏集團這麽大,高層辦公室會在哪一層?
她隻能憑感覺,按下了其中一個顯示為VIP專用梯旁邊的普通員工電梯的向上按鈕。
叮的一聲,電梯門開了。
裏麵已經站了幾個人,都穿著正式的職業裝,低聲討論著工作。
許知意低著頭,挪到了最角落的位置,盡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電梯平穩上升。
密閉的空間裏,空氣似乎都變得稀薄起來。
她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還有旁邊人身上傳來的淡淡香水味。
每一秒都顯得格外漫長。
電梯在不同的樓層停下,有人出去,有人進來。
許知意始終低著頭,帽簷遮擋了她的視線,也隱藏了她眼底的焦灼。
她不知道該在哪一層出去。
隻能寄希望於運氣。
或者說,寄希望於能在某個樓層,捕捉到與關棋相關的蛛絲馬跡。關氏集團這麽大,高層辦公室會在哪一層?
她隻能憑感覺,按下了其中一個顯示為VIP專用梯旁邊的普通員工電梯的向上按鈕。
叮的一聲,電梯門開了。
裏麵已經站了幾個人,都穿著正式的職業裝,低聲討論著工作。
許知意低著頭,挪到了最角落的位置,盡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電梯平穩上升。
密閉的空間裏,空氣似乎都變得稀薄起來。
她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擂鼓一般撞擊著耳膜。
旁邊人身上傳來的淡淡香水味,混合著打印紙的味道,讓她有些不適。
每一秒都顯得格外漫長。
電梯在不同的樓層停下,有人出去,有人進來。
西裝革履的身影,一絲不苟的發型,自信從容的談吐。
許知意始終低著頭,深藍色的鴨舌帽帽簷遮擋了她的視線,也隱藏了她眼底難以掩飾的焦灼。
她不知道該在哪一層出去。
隻能寄希望於運氣。
或者說,寄希望於能在某個樓層,捕捉到與關棋相關的蛛絲馬跡。
數字不斷向上跳動。
二十層。
二十五層。
三十層。
當電梯停在三十五層,門再次打開時,外麵站著的人讓她心頭一跳。
是剛才給關棋開車門的那個助理。
他似乎正準備下樓,看到電梯裏的人,微微皺了下眉,但還是側身走了進來。
許知意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她將帽簷壓得更低,幾乎要埋進胸口,握著拖把杆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
幸好,助理隻是瞥了她一眼,並未在意這個角落裏的“清潔工”,轉而低頭看起了手機。
許知意鬆了半口氣,但神經依然緊繃。
助理在這一層進來,是不是意味著關棋就在這一層?
電梯繼續上升了幾層,最終停在了四十二層。
這也是電梯能到達的最高樓層之一。
電梯裏的人陸續走了出去。
助理也抬步向外走。
許知意幾乎是下意識地,跟在了最後麵,低著頭,推著並不存在的汙漬,慢慢挪了出去。
電梯門在身後合上。
這一層的走廊,明顯比下麵樓層更加安靜。
地上鋪著厚厚的灰色地毯,將所有腳步聲都吸了進去。
牆壁是沉穩的深色木飾麵,點綴著幾幅看不懂的現代畫作。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低調的奢華與權力的氣息。
走廊很長,兩邊都是緊閉的辦公室門,門牌上沒有任何標識,隻有冰冷的編號。
助理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盡頭的一個拐角。
許知意不敢跟得太緊,隻能遠遠地綴著,假裝在擦拭牆角的裝飾擺件。
她的心跳依舊很快,手心裏的汗濡濕了拖把杆。
就在這時,從走廊深處,隱約傳來壓抑的說話聲。
聲音不大,但在這過分安靜的環境裏,卻顯得格外清晰。
許知意的心猛地一縮。
她屏住呼吸,側耳傾聽。
似乎是一個男人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和怒氣。
她聽不清具體內容,但那語氣裏的斥責意味,讓她沒來由地感到一陣不安。
她控製著腳步,一點點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挪動。
越靠近,那聲音越清晰。
她甚至能分辨出,其中似乎夾雜著關棋低沉的回應,但很快就被那個威嚴的聲音打斷。
她的腳步停在了一扇厚重的實木門前。
門虛掩著一條縫隙。
聲音正是從裏麵傳出來的。
許知意的心髒幾乎要跳出胸腔。
她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被強烈的不安驅使著,悄悄靠近了那條門縫,小心翼翼地朝裏麵望去。
辦公室很大,裝修得極其考究。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華的都市景象。
關棋就站在辦公桌前。
他背對著門的方向,身形依舊挺拔,隻是左肩似乎微微有些不自然的下沉。
他頸側那抹白色的紗布,在室內光線下,依然刺眼。
而在他對麵,辦公桌後,坐著一個頭發花白,但精神矍鑠的中年男人。
男人穿著深色的中式盤扣上衣,麵容嚴肅,眼神銳利,不怒自威。
此刻,他的臉上滿是怒容,正厲聲說著什麽。
許知意的心瞬間揪緊。
她看不清關棋的表情,隻能看到他緊繃的背影。
突然。
那個中年男人猛地站起身,繞過寬大的辦公桌,幾步走到關棋麵前。
他揚起了手。
許知意的瞳孔驟然收縮。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狠狠甩在了關棋的臉上。
聲音不大,卻像一道驚雷,炸響在許知意的耳邊,也炸碎了辦公室裏壓抑的寂靜。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許知意渾身僵硬,血液似乎都凝固了。
她眼睜睜看著關棋的頭被打得偏向一側,幾縷碎發落下來,遮住了他的眉眼。
他沒有躲,也沒有反抗。
甚至連身體都沒有晃動一下。
隻是沉默地承受了這帶著極大侮辱性的一巴掌。
一股難以言喻的憤怒和心疼,如同滾燙的岩漿,瞬間衝上了許知意的頭頂。
她幾乎要控製不住地衝進去。
憑什麽?
他憑什麽打關棋?
關棋還受著傷!
她的手指死死摳住了拖把杆,指甲幾乎要嵌進木頭裏。
牙齒緊緊咬著下唇,嚐到了一絲血腥味。
但理智在最後一刻拉住了她。
她不能衝動。
她現在的身份,一旦暴露,不僅幫不了關棋,反而會給他帶來更大的麻煩。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胸口劇烈地起伏著,眼眶因為憤怒而微微發紅。
那個中年男人似乎餘怒未消,指著關棋,還在低聲訓斥著什麽。
關棋始終沒有說話,也沒有抬頭。
許知意死死盯著那個中年男人的臉。
這張臉,她從未見過。
但能在這裏,用這種態度對待關棋的人,身份絕對不簡單。
不行,她要知道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