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嫁京圈大佬,前夫氣瘋了

第225章 心疼

許知意的心,卻隨著他未盡的話語,一點點揪緊。

她能感覺到,他平靜的表象下,是深不見底的傷痛。

過了好一會兒,關棋才重新開口,聲音比之前更低啞。

“後來,她走得很早。”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像一塊巨石,重重地砸在了許知意的心上。

她走得很早。

是去世了嗎?

許知意看著關棋。

燈光下,他英俊的側臉線條顯得有些落寞,那雙深邃的眼眸裏,仿佛盛滿了化不開的哀傷。

他臉上的紅痕,此刻看起來更加刺眼。

原來,他經曆過這些。

失去至親的痛苦,她雖然沒有親身經曆過,卻也能想象一二。

難怪他總是看起來那麽冷漠,那麽難以接近。

或許,那隻是他保護自己的方式。

一陣難以言喻的心疼,如同潮水般將許知意淹沒。

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看著他故作堅強的樣子,看著他隱藏在冷漠下的脆弱。

心口像是被什麽東西堵住了,又酸又澀。

她忽然很想抱抱他。

想告訴他,他不是一個人。

這個念頭一起,就像瘋長的藤蔓,瞬間纏繞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卻異常堅定。

“關棋。”

她叫了他的名字。

關棋轉過頭,看向她,眼神裏帶著一絲詢問。

許知意迎著他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以後。”

她的心髒在胸腔裏劇烈地跳動著,幾乎要蹦出來。

“我給你一個家。”

話音落下,整個世界仿佛都安靜了。

隻剩下彼此的呼吸聲,在空曠的客廳裏交織。

關棋的瞳孔,似乎猛地收縮了一下。

他定定地看著她,眼神複雜到了極點,裏麵有震驚,有不解,有探究,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動容。

家?

這個詞,對他來說,既熟悉又陌生。

熟悉到刻骨銘心,陌生到遙不可及。

自從母親離開後,那個所謂的家,就早已名存實亡。

他從未想過,會有一個人,這樣直白地,對他說出這句話。

還是許知意。

這個他原本隻是想利用,卻在不知不覺中,開始在意起來的女人。

時間仿佛靜止了。

許知意看著他深邃的眼眸,感覺自己的臉頰有些發燙。

她是不是太衝動了?

可是,話已經說出口了。

而且,那是她此刻最真實的想法。

她想給他溫暖,想驅散他眼底的孤寂。

不知道過了多久,關棋才緩緩移開視線,重新落在那碗已經有些涼了的麵條上。

他沒有回應。

沒有接受,也沒有拒絕。

客廳裏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之前的沉悶和壓抑,似乎被一種更加複雜、更加曖昧的情愫所取代。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食物香氣,混合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悸動。

許知意的心跳依舊很快,她有些無措地垂下眼簾,不敢再看他。

她站起身。

“我去把碗洗了。”

她需要找點事情做,來緩解此刻內心的洶湧。

她伸手去拿茶幾上的碗。

手指即將觸碰到碗沿的瞬間,關棋卻忽然開口。

“等等。”

他的聲音依舊低沉,卻少了幾分之前的冷硬。

許知意的手頓在半空中。

她抬起頭,疑惑地看向他。

關棋也站了起來。

他的個子很高,站起來時,給許知意帶來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他走到她麵前,距離很近。

近到許知意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混合著煙草和須後水的味道。

還有一絲屬於他獨有的氣息。

她的心跳更快了。

“你的臉。”

許知意下意識地看向他臉上的紅痕,想起他剛才說的話,又是一陣心疼。

“還是處理一下吧?”

她小聲建議道,試圖掩飾自己的緊張。

關棋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那雙深邃的眼睛,像是要將她吸進去一般。

他沒有說話,隻是微微點了點頭。

“醫藥箱在哪裏?”

許知意環顧了一下四周,這個房子她並不熟悉。

關棋的視線,越過她的肩膀,看向了通往臥室的方向。

“在臥室。”

他的聲音很輕。

臥室。

許知意的心頭,莫名地跳了一下。

那個地方,似乎比客廳更加私密。

她猶豫了一下。

關棋已經轉身,朝著臥室的方向走去。

他的背影挺拔,卻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疲憊和落寞。

許知意看著他的背影,咬了咬唇,最終還是跟了上去。

臥室的門沒有關。

裏麵的陳設很簡單,一張大床,一個衣櫃,一個床頭櫃。

色調是和他這個人一樣,冷淡的黑白灰。

關棋走到床邊,彎腰從床頭櫃的抽屜裏拿出一個白色的醫藥箱。

他將醫藥箱放在**,打開。

裏麵是一些常用的藥品和消毒用品。

他找出棉簽和碘伏,卻沒有下一步動作,隻是站在那裏,看著窗外。

許知意站在門口,有些踟躕。

她應該進去嗎?

關棋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猶豫,轉過身。

“過來。”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

許知意深吸一口氣,慢慢走了進去。

她走到床邊,拿起棉簽,沾了些碘伏。

“你坐下吧。”

她輕聲說。

關棋依言,在床沿坐了下來。

許知意靠近他,小心翼翼地抬起手,用沾了碘伏的棉簽,輕輕觸碰他臉上的紅痕。

冰涼的觸感,讓關棋的身體幾不可察地繃緊了一下。

許知意的動作很輕柔,生怕弄疼了他。

她的指尖溫熱,帶著一絲微不可查的顫抖。

關棋微微垂著眼,能看到她低垂的眼瞼,纖長卷翹的睫毛,還有她專注而認真的神情。

鼻尖縈繞著她發間淡淡的洗發水清香,混合著碘伏消毒水的味道。

很奇怪的組合。

卻讓他緊繃的神經,奇異地放鬆了下來。

臥室裏很安靜。

隻有棉簽擦拭皮膚的細微聲響。

曖昧的氣氛,在無聲中滋長,蔓延。

許知意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了,跳得又快又亂。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手背。

臉頰上的溫度,越來越高。

她專注於手上的動作,但視線卻總是不受控製地,落在他形狀完美的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