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嫁京圈大佬,前夫氣瘋了

第275章 逼問

“告訴我實話。”

“你先把手放下。”鄭闊試圖靠近。

“你別過來。”許知意後退一步。

輸液管被拉得更緊了一些。

“你告訴我,我就放手。”

病房裏的空氣仿佛凝固了,隻剩下輸液架上藥水滴落的微弱聲響。

鄭闊看著她蒼白的臉,那雙眼睛裏沒有了之前的慌亂,隻有一種近乎偏執的固執。

他知道,她是認真的,她真的會拔掉針頭。

然後不顧一切地衝出去。

那樣隻會更麻煩,關棋走之前的交代,是讓她安心養病,不是讓她用自殘的方式逼問。

“許知意,你冷靜。”鄭闊放緩了語氣。“這樣對你身體不好。”

“我現在很好。”許知意說。“但如果你繼續騙我,我可能就不好了。”

她的話像是一根針,紮在鄭闊緊繃的神經上。

“他去了那座島。”

鄭闊終於開口,聲音幹澀。

許知意的手指鬆開了輸液管,但她沒有坐下。

“去找關宏深?”

“是。”鄭闊閉了閉眼。

這個答案並不意外,但親耳聽到,許知意的心還是沉了下去。

“他一個人?”

“不是。”鄭闊立刻說。“有幫手。”

“誰?”

“你不認識的人。”鄭闊含糊道。“專業人士。”

“有多危險?”許知意問。

鄭闊沉默,這個問題他無法給出輕鬆的答案。

“他有計劃。”鄭闊隻能強調這個。“很周密。”

“周密到需要你在這裏編造一個出差的謊言?”許知意反問。

鄭闊無言以對。

“他什麽時候去的?”

“昨天晚上。”

“爆炸之後?”

“是。”

許知意的心像是被什麽攥緊了,爆炸,火光,他衝過來的身影,然後,他就帶著傷,連夜去了那個地方。

“他受傷了。”許知意說。

“小傷。”鄭闊立刻補充。“醫生處理過了,不影響行動。”

“是嗎。”許知意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她走到窗邊,看著外麵,陽光很好,但照不進心裏的陰霾。

“我要去。”許知意轉過身,看著鄭闊。

“不行!”鄭闊想也沒想就拒絕。“那裏不是你能去的地方。”

“為什麽不能?”

“太危險了!”鄭闊加重語氣。“關宏深在那裏經營多年,島上是什麽情況,我們都不完全清楚。”

“關棋能去,我就能去。”許知意的態度很堅決。

“你是去幫忙,還是去添亂?”鄭闊的話有些重。

許知意沒有被激怒。

“我去,至少他會多一分顧忌。”

“他不需要這種顧忌!”鄭闊說。“他需要的是我們在這裏等消息,做好後援。”

“我不等。”許知意說。“我要去找他。”

“你怎麽去?你知道在哪嗎?”鄭闊問。

“你知道。”許知意看著他。“你會告訴我。”

“我不會。”鄭闊搖頭。“我答應過他,要照顧好你。”

“照顧好我,就是把我關在這裏,讓我對著天花板胡思亂想?”許知意的聲音提高了一些。

“這是為了你好。”

“你覺得我現在好嗎?”許知意反問。

她一步步走回鄭闊麵前。

“鄭闊,我不是三歲小孩。”

“我知道。”

“你知道他對我意味著什麽。”

鄭闊沒有說話。

“如果他出事。”許知意頓住了,那個可能性讓她無法呼吸。

“他不會出事的。”鄭闊打斷她。“我們有預案,有接應。”

“我不信預案。”許知意說。“我隻信我看到的。”

“你現在什麽都做不了。”鄭闊試圖讓她認清現實。“去了也隻是拖累。”

“那我就在這裏等死嗎?”許知意問。

這個問題讓鄭闊無法回答。

他看著眼前的女人,她的身體還很虛弱,臉色蒼白,但那份決心,卻讓他感到壓力。

“給我準備船。”許知意說。

“不可能。”鄭闊拒絕。

“或者,我自己想辦法。”許知意拿起放在床頭櫃上正在充電的手機。

屏幕亮起。

“你想幹什麽?”鄭闊問。

“報警?找媒體?或者聯係一些可能對那個島感興趣的人?”許知意的聲音很平靜。

每一個選項都讓鄭闊頭皮發麻。

警方介入會打草驚蛇。

媒體曝光會讓事情失控。

至於那些感興趣的人,後果更不堪設想。

“許知意,你不能這麽做。”鄭闊的聲音帶著懇求。

“那你就帶我去。”許知意看著他。

“我不能帶你去。”鄭闊重複。

“好。”許知意點頭。

她拿著手機,作勢要撥號。

“等等!”鄭闊伸手按住她的手機。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

僵持。

“你到底想怎麽樣?”鄭闊的聲音帶著疲憊。

“我要知道他的情況。”許知意說。“實時情況。”

“聯係不上。”鄭闊實話實說。“島上有信號屏蔽,我們隻能通過特定方式在約定時間聯絡。”

“下一次聯絡是什麽時候?”

“不確定。”鄭闊搖頭。“要看他的行動是否順利。”

許知意的手指收緊。

“我要在這裏等多久?”

“有消息,我第一時間告訴你。”鄭闊隻能給出這個承諾。

“如果一直沒有消息呢?”

這個問題,鄭闊回答不了。

許知意看著他,然後,她慢慢地,把手機從鄭闊的手下抽了出來,她沒有再看鄭闊,隻是重新坐回床邊。

她拿起勺子,繼續吃那碗已經有些涼了的粥,動作很安靜。

鄭闊站在原地,看著她的側影,心裏卻更加不安,這種平靜,比剛才的激烈對抗更讓人擔心,他不知道她在想什麽,也不知道她下一步會做什麽。

許知意吃完最後一口粥,放下碗,她抬頭看向門口的兩個保鏢然後,視線移回鄭闊臉上。

“我要洗漱。”

她的聲音很平靜。

鄭闊看著她平靜的臉,心裏那根弦反而繃得更緊,他側身讓開。

“洗手間在這邊。”

兩個便衣沉默地跟在許知意身後,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許知意走進洗手間,關上了門,水流聲響起。

鄭闊站在門外,聽著裏麵的動靜,那兩個便衣如同雕塑,守在走廊兩側,時間一點點流逝,水聲停了。

門把手轉動,許知意走了出來,她的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似乎沉澱了些什麽,她沒有回病床,而是走到了窗邊,背對著鄭闊。

“你還沒有告訴我實話。”

她的聲音透過玻璃的微弱反光傳來。

“什麽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