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盛寵:褚少,手下留情

第077章 你現在就去死

直升機飛了一個小時,在距離A市市中心一百六十三海裏的一個私人小島上的一塊草坪上降落。

褚江遠裹著浴袍悠閑從容地擦著頭發,從浴室走出來,一抬頭,便是韓慕青。

“你該檢查的不是性功能,是腦子。”韓慕青環抱著胸,鐵青著小臉,冷聲道。

“吃什麽炸藥了?”褚江遠眼疾手快地掐住了韓慕青的臉蛋,居高臨下地說,對韓慕青的態度轉變表示十分不悅。

在直升機上還被一點血嚇得哭鼻子,這一會兒功夫怎麽還開始罵人了?

他手上的力道不小,韓慕青的嘴都被捏得高高嘟起,跟隻小鸚鵡似的,可她完全不反抗,還是保持著原來的姿勢,一雙美眸緊緊盯著他,冷冷地問:“喬助理說你的傷是你自己捅的,不至於要你的命,你一直靠著不說話是因為你睡眠嚴重不足。你沒什麽事為什麽不告訴我?看我擔心成傻子很好玩嗎?命是讓你拿來這麽開玩笑的嗎?”

韓慕青表麵冷淡,可內心卻止不住難過,失去姐姐後她對死亡是有些敏感,秦利毓在醫院的時候隻是咳嗽了幾聲韓慕青立刻讓他做了全麵檢查,秦悠悠哭到脫水她比任何人都急,更別提韓契海那把老骨頭她有多操心了,她現在接受不了任何人在自己眼前失去生命。

“你擔心我?”褚江遠被韓慕青的眼神刺中了,他無法解釋那眼神的意義,隻覺得渾身不舒服,語氣卻是真誠的不解,“擔心什麽?要死和睡著你都分不清嗎?”

“哈?你!”韓慕青見褚江遠臉上的疑惑不像裝的,更加覺得不可理喻,氣不打一處來,一頓胡亂拳打腳踢,“你現在就去死!不死我弄死你!放開我!”

這人還是人嗎?

虧她每隔幾分鍾就測一下他的鼻息,堅持了一個小時,生怕他掛了!鬼知道他是疼的還是困的啊?

褚江遠見韓慕青暴走,鬆開了她臉上的手,趁著她撲上來的瞬間,一把打橫抱起她,直奔沙發。

“你幹什麽?”韓慕青尖叫,褚江遠半敞著浴袍,胸前的肌膚像烙鐵一般滾燙,讓她慌張。

“態度惡劣,懲罰一下。”他欺身而上,穩穩將她壓在身下,將她的雙手禁錮在頭頂,輕咬她的耳垂,說。

“你!唔!唔唔唔!”

之後的一切盡在不言中,久違的觸感和她似乎比之前更加香甜的味道,讓褚江遠一秒淪陷。

韓慕青也抑製不住久旱逢甘露的錯覺,內心排斥譴責,可身體卻忍不住一陣陣渴望的顫栗。

近三個小時的折騰後,他再一次沒有間歇地卷土重弄來,她的每一個抗拒都變得綿若無骨,他的壓製卻愈發剛硬霸道。

韓慕青欲哭無淚,她惹上的這位,可能真的不是個人……

同樣也是睡眠不足的韓慕青,最後褚江遠偃旗息鼓的時候,她也不記得過了多久,也不記得自己是暈過去還是睡過去的,隻是一番驚醒,空**又豪華的陌生臥室,牆上的時鍾已經指向了晚上八點。

她猛地從大**起身下來,腳一落地就軟了一下,緊接著一個不留神,噗通一聲就跪到地上,把她自己都嚇了一大跳。

太荒唐了!她竟然被幹到站不穩?

“行這麽大禮?”褚江遠不知什麽時候來的,站在門口好整以暇地看著跪在地上,雙手撐地的韓慕青。

她身上的白襯衫是他給她套上的,此時歪歪扭扭地掛在身上,前麵三個扣子都開了,她聞聲抬頭間,春光無限卻不自知。

“洗澡嗎?”褚江遠眸色一深,一個箭步上前,就把人從地上撈了起來,往臥室內的浴室裏走去,心裏暗自鬆了一口氣。

真險。

韓慕青連計較褚江遠又抽什麽風的力氣都沒有了,心情特別低落。

這次褚江遠把韓慕青放進浴缸裏之後就出去了,韓慕青靠在浴缸裏發呆,認真分析了一下自己現在的情況,手機包包都沒帶,翹了一下午班,午飯和晚飯都沒吃……還有,喬以諾說這裏是褚江遠的私人島嶼,離A市三百公裏,離最近的一個港口五十幾海裏,但是渡輪一天就早晚各一趟,朝九晚五,主要是供島上的工作人員來回。

分析完韓慕青心情更低落了,可是她必須回去。

思及此,韓慕青匆匆洗完澡換上衣服,在客廳裏找到正在打遊戲的褚江遠。

“安排我回去。”她站到褚江遠麵前,擋住他看大屏幕的視線。

“理由。”褚江遠往旁邊挪了一點,手指忙活著,心不在焉地問。

韓慕青一看到褚江遠對她愛答不理的,伸手就抽走了他手裏的遊戲機柄,挪了一小步再次擋住她的視線:“你隨隨便便把我帶到這裏來,隨隨便便對我做那種事,你給過我任何理由嗎?”

褚江遠著急地側頭,看了眼屏幕,果然,遊戲結束。

他沒好氣地起身,一把抱起韓慕青,然後坐下,眨眼間韓慕青就跪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他看著她的眼睛。

韓慕青惱憤難當,慌忙想逃,可腰上的手如同鐵臂,她隻能大聲抗議:“你看你就是仗著錢比我多,力氣比我大,就使勁欺負我,有意思嗎!”

“你問過嗎?”褚江遠鎮定地發問,韓慕青的動作戛然而止,四目相對,空氣突然安靜。

“你問過我理由嗎?”褚江遠繼續追問,韓慕青盯著他如納星河的雙眼,一時無言。

她從不問他到底是誰,也不問他為何自己捅傷自己,更不會問他去了哪裏。

相識以來,她選擇忍下很多好奇和不解,隻為了和這個與她發生了最親密關係的男人,保持最遠的距離。

不問,竟成了她自己都沒發覺的習慣。

“帶你來的理由是這裏安全,隨便嗎?”

“對你做那種事的理由,我沒說過嗎?”

“欺負你沒有意思的話,我欺負你做什麽?”

三句話,他問得極不耐煩,可又無比和緩,像對待不懂事的女兒,諄諄善誘。

韓慕青耳朵都要燒著了,結結巴巴又強撐底氣:“安、安全什麽?我、我難道很危險嗎?”

“我前腳剛走,你後腳就被人盯上了。昨晚差點被撞死,還不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