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嫁初戀白月光,前夫哥又紅眼雄競了

第24章 前世裴寂一年後就死了

“在,”裴寂肯定道,“若不在,他不會上奏皇上時,用丟了城防圖遮掩。”

沈世柏默然片刻:“當日進入陸巢書房的人,除了我們,還有兩波。”

他追到了成王派來的那一撥,但另外一撥人出了陸府後,有人在途中布下不少幹擾,竟全部溜了個幹淨。

“景寧的人追到了我們這一波,按你的安排,一個手下將她引到了南風館,可她一直沒有動作。”

“她知道拿麒麟衛玉牌試探她的人是我。”

沈世柏捏了捏眉心:“怪不得,她這幾日沒有任何動靜,原來是被你嚇到了。”

“嚇到才好,”裴寂眼神寡淡,“該讓她知道人心險惡,若不是我們試探她,而是陸巢呢,景帝呢?”

沈世柏望著裴寂,神色變得認真:“她當時藏起那枚玉牌,出於惻隱之心也好,疑心八年前謀反案的真相也罷,至少你確定她不是敵人,別再把她卷進這件事了吧。”

裴寂瞥了他一眼:“她一開始就在這盤棋裏,沒有誰能讓她獨善其身。”

“我借用她六叔身份的時候,答應過他,不傷害老夫人和景寧。”

沈世柏移開眼,“你不也看到了,相比當年的真相,景寧首先想做的,是保護她祖母、母親這些活著的人。”

裴寂放下吃了一半的綠豆糕。

空氣中靜默片刻,沈世柏歎了口氣,轉了話題。

……

沈景寧快追到府上時,才把沈若瑤追上。

終究還是話不投機半句多,沈若瑤用軟軟的聲音說著硬硬的話。

“姐姐,不是誰都能像你一樣,可以隨心所欲的活。”

沈景寧十分懷疑沈若瑤被下降頭了,不能理解道:“上京家風清正的男子多的是,你為什麽就非陸懷風不可了呢?”

“陸少將軍很好!”沈若瑤絞著帕子維護。

起碼比左相裴寂好。

沈景寧放棄陸懷風選裴寂,才是她做的最錯的選擇。

前世,裴寂早早就死了。

“時間倉促,若瑤還要備嫁呢,”沈若瑤向沈景寧福了一禮,“姐姐若沒有其他事,若瑤就先回去了。”

果然平日裏看著越是溫柔的人,越是難搞。

沈景寧能說的都說了,總不能把人捆住不讓嫁,氣餒道:“既然你意已決,我祝你喜樂順遂吧。”

“……謝謝姐姐!”

沈若瑤見沈景寧態度軟化了,到底是姐妹,撲閃著水靈靈的大眼睛:“姐姐,你能別討厭我嗎?”

“你和陸少將軍有婚約的時候,我從未在他麵前逾矩。”

她在沈景寧和陸懷風有定親之前,就喜歡上了陸懷風。

那是五年前的一次春遊,拉她馬車的馬受驚,突然狂跑起來,當時她嚇壞了。

多虧同樣在出遊人群中的陸懷風,飛身騎上那匹馬,才控製住了馬車。

他當時一身寶藍色騎裝,在高高揚起的馬背上意氣風發又耀眼。

隻一眼,她就放在了心上。

可當她向陸懷風道謝時,陸懷風第一句話卻問:“你是沈少將軍的堂妹?”

他探頭向她馬車裏:“你堂姐呢,今天不出來玩?”

她一眼就驚豔的少年,卻隻在問起沈景寧時就紅了臉,他眼神躲閃的模樣是那樣羞澀,令她嫉妒又難過。

上一世,沈景寧和陸懷風順利成了婚。

後來她父親想要她嫁給陸懷雨,沈景寧說陸懷雨吃喝嫖賭樣樣俱全,絕非良人。

可是她的良人已經娶了別人,她隻要能跟他生活在一個屋簷下,就覺得心滿意足,毫不猶豫嫁給了陸懷雨。

陸懷雨讀書不行,練武不行,卻喜歡被恭維,在後院尤其享受女人為了他的寵愛爭來鬥去。

她第一個孩子被算計流產時,他也就訓了那個姨娘幾句。

是沈景寧打得陸懷雨半個月下不了床,還將那個姨娘發賣出去,這才讓陸懷雨和他那些姨娘、通房不敢再隨意對她動手。

但沒過多久,沈景寧就發現了孟靜姝母子與陸懷風的關係,她不容分說提出和離。

沈景寧和離後不久,華南戰事告急,她趕去華南半年不到,上京就收到她戰死沙場的消息。

說起來,沈景寧的棺槨回上京那日,纏綿病榻一年的左相裴寂,還親自帶百官在城門外迎接了。

可惜病體難支,沈景寧的棺槨剛運回沈府靈堂,裴寂便吐血不省人事,回去後就去世了。

沈景寧下葬後第二日,陸懷風被人刺殺身亡。

所有人都說是大長公主叫人做的,但沒有證據,皇上也包庇,陸懷風就那樣沒了。

沒過幾個月,她也難產而死。

再次睜開眼,她卻在閨房裏,還未出嫁,而那日正是陸懷風回上京的日子。

她覺得這是上天憐她,這一次,即便沒有沈景寧這一鬧,她也準備向她抖出孟氏母子的事,阻止她和陸懷風成親。

卻不想,沈景寧自己發現了。

“我與陸懷風的事不必再提。”

沈景寧看著沈若瑤,“我三日後有公差,就不送你出嫁了。”

“公差?”

沈若瑤驚道,“去查糧倉盜竊案?”

前世,裴寂就是在這趟公差中斷了一雙腿。

此後他便纏綿病榻,半年後又雙目失明。

雖然陛下沒有允許他辭官,但一年後他就死了。

可前世沈景寧並未去,難道因為這一世沈景寧不與陸懷風成親了,所以事情發生了變數?

不過在前世,沈若瑤後來確實聽說,左相裴寂受傷的時間,剛好是沈景寧出閣那日。

沈若瑤再次確認:“和裴大人一起嗎?”

“嗯。”沈景寧見沈若瑤麵上露出些舉棋不定的猶疑,不解,“怎麽了?”

沈若瑤緊緊捏住帕子,欲言又止。

“我知道這樁婚事我們誰也說服不了誰。”

沈景寧雙手握住沈若瑤雙臂,神色認真,“但我接下來說的話,你一定要記住。”

沈若瑤看了眼她身後:“……你說。”

沈景寧:“防人之人不可無,小心孟靜姝,她懂醫術,尤其是子嗣。”

“靜姝怎麽了?”

陸懷風幾步過來,將沈若瑤拉在他身後,怒目向沈景寧,“你容不下靜姝就算了,還來挑撥若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