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嫁初戀白月光,前夫哥又紅眼雄競了

第25章 下旨,沈景寧的兒子或贅婿封為郡公

在茶樓上,他遠遠看見沈景寧追在沈若瑤身後,覺得她肯定是為了阻止沈若瑤嫁給他。

他連忙趕過來,卻讓他聽到她這麽說孟靜姝。

“沈景寧,你還說我德行有虧,我看你也不怎麽樣嘛!”

沈景寧懶得搭理他,繞開人進府。

陸懷風一把拉住:“怎麽,看到我娶若瑤,你又嫉妒了?”

“鬆開!”沈景寧甩開陸懷風的手,“別往自己臉上貼金。”

沈若瑤不想看他們繼續拉拉扯,連忙打斷道:“姐姐,你誤會了,孟姐姐很好的。”

前世陸懷風娶了沈景寧後,沈景寧確實一直沒有身孕。

但那是因為大婚日,大長公主突發惡疾,她去照顧了。

後來大長公主身體好了,苗北卻發生戰亂,陸懷風又去了苗北。

半年後,孟靜姝母子事發,他們至和離都沒有圓房,並沒有孟靜姝什麽事。

沈景寧看著這樣的沈若瑤,實在是無力極了。

她剛要抬腳進府,突然聽到巷口傳來鬧嚷嚷的人聲,轉眸望去,隻見是陸家下聘的隊伍。

……

喬氏並未讓仆役將聘禮抬進大房,而是就地放在了前院。

“老太太安好。”

喬氏與老太太寒暄畢,將聘禮一箱箱打開,顯在人麵前,招呼金氏,“親家母,快看看,有什麽缺的,我好回去準備,可千萬不能委屈了咱瑤丫頭。”

金氏往沈景寧處看了眼,含蓄地笑了笑,心裏卻暗罵喬氏果真是妾室扶正的,上不得台麵。

就這點破東西,加起來還不如沈景寧臥房裏的擺設值錢,有什麽可顯擺的。

喬氏似乎這才看到沈景寧,熱情得陰陽怪氣:“郡主眼高,看不上我們懷風,又怎麽會介意我們懷風與哪家姑娘喜結良緣呢。”

她將隨她進來的陸懷風拉到沈若瑤身邊,退後一步指著他二人道:“看看,郎才女貌,金童玉女,多相配的一對啊!”

沈若瑤看了眼沈景寧,垂下了頭。

“母親。”陸懷風蹙了蹙眉。

喬氏這才發現她帶來的人全低著頭,而這院中沈景寧的一眾婢女護衛都麵無表情盯著她。

顯得她跟個猴子似的上躥下跳。

就在此時,門口傳來一道尖細陰柔的聲音。

“聖旨到。”

眾人臉色一變,都不明所以。

“設香案,準備接旨。”

老太太說罷,管家已指揮下人有條不紊地行動起來。

香案一應剛備好,景帝身邊的大太監肖全領著兩個小太監和幾個禁軍進來了。

肖全眸色淡淡地從院中綁紅綢的聘禮箱子上掃過,拂塵一甩,道:“既然陸少將軍也在,你的旨也一並接了吧。”

陸懷風愣了一下,連忙向前跪出一步,道:“微臣陸懷風接旨。”

肖全展開聖旨,一張無須的大方臉毫無表情,聲音泛冷,宣讀:“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忠勇將軍府次子陸懷風德行不端,忠勇將軍陸巢教子不嚴……”

陸懷風與喬氏聽到這裏已麵色煞白。

“但念在其守邊有功,陸巢閉門思過一月,陸懷風官降一級……,欽此。”

直至聖旨宣讀畢,喬氏突然歪了身子癱在地上。

陸懷風畢竟是武將,磕頭道:“微臣陸懷風領旨謝恩。”

肖全不再理會他們,轉臉向沈景寧,臉上帶了笑:“小郡主,也有你的聖旨,聽旨吧!”

沈景寧:“微臣沈景寧接旨!”

肖全展開另一份聖旨,宣讀:“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平南將軍府滿門忠烈,少將軍沈景寧屢立戰功,念在平南將軍膝下無子,他日若沈景寧出嫁為婦,允其一子或一女冠沈姓,封郡公。”

“若沈景寧招入贅夫君,封為郡公……”

院中的人,除了沈景寧和老太太神色無異樣,其他人都已色變。

喬氏幾欲暈厥,郡公,那可是郡公啊,比他家老爺心心念念的侯爵還要高一級。

若懷風和沈景寧沒有退婚,日後他們的孩子就是郡公了啊!

沈景寧領旨謝完恩,親自送肖全出府,老練地從袖中掏出銀票塞進他手裏,道:“勞煩公公跑這一趟了。”

月影也散財童子附身,一陣風似的從肖全帶來的小太監和禁軍中間穿過後,他們手裏都多了把銀錠子。

陸懷風:“……”

皇上今日不僅賜了沈景寧的子嗣或入贅夫君郡公封號,且偏偏挑此時來宣旨,分明是故意打他陸家人的臉。

“陸少將軍快去下聘吧,”肖全淡淡瞧了眼陸懷風,“你瞧,這人活不明白,事兒就會做糊塗,陸少將軍可要吃一塹長一智啊!”

一個閹人,也敢在他麵前拿喬!

陸懷風垂眸間閃過抹嫌惡,拱手:“多謝公公提點。”

肖全一甩拂塵,臨走前又意有所指,低聲向沈景寧:“大長公主殿下今日好興致,進宮同太後和皇上用了頓午膳。”

沈景寧:“……”

所以得“郡公”的封,是她母親的手筆?

因為她昨晚去陪她睡了一晚上?

還是她今早從她府上離開時親了她一口?

金氏瞧著喬氏心頭直惱火,這都什麽事兒啊!

喬氏思來想去,到底不甘心沈景寧這麽大一塊肥肉,她陸家連油都沒撈著,就給滑走了。

她舔著臉:“景寧啊,你和懷風的事,千錯萬錯,都是孟靜姝勾引我兒,才鬧到今日這一步。”

“以後你堂妹要嫁給懷風,咱們兩家還是姻親,你和懷風就別鬧別扭了。”

“再說,你也因禍得福,得了這麽大的賞,不如今日就和懷風握手言和……”

無論怎麽說,沈景寧和懷風訂下親事已有四年,感情還是有的,讓他們先和解,指不定哪一日就舊情複燃了。

若沈景寧再懷上陸懷風的骨肉,那孩子不也能繼承沈家的郡公爵位。

喬氏越想越覺得這樣可行,上前便來握沈景寧的手。

陸懷風眼裏也轉過抹複雜,但他母親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前後兩副麵孔,委實叫人看輕,聲音含了慍怒:“母親!”

沈景寧擋開喬氏的手,走到老太太身邊扶住她,撂下句:“你兒是衣服上的絲嗎,一勾就走。”

陸懷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