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嫁初戀白月光,前夫哥又紅眼雄競了

第30章 刺殺

“三日就三日,”矮個子絡腮胡子,“三日後你膽敢騙我們,我們不僅要讓你成為先太子黨餘孽,還要你的家人身首異處!”

杜小五激動:“你們還有沒有王法了!”

“你們的王法能管得著老子嗎?”

兩人嘲笑一聲,頭也不回地走了。

沈景寧推開窗戶,往下看了一眼,幾個下屬自覺尾隨那兩人而去。

“真的要給他們補差價?”杜小五問。

裴寂道:“問他們是否還有糧食,我按市價收購。”

杜小五急道:“他們手中的糧食可不能再買,惹這種禍上身,是要掉腦袋的。”

裴寂:“無妨。”

“怎麽無妨,你是景寧的夫君,事發後景寧也要受你牽連……”

杜小五一看沈景寧又拿起筷子在吃,不由道,“你快別吃了,勸勸你夫君。”

見裴寂沒有亮明身份的意思,沈景寧咽下最後一口包子,方要開口,卻聽見他道:“我娘子的母親有權有勢,你隻需三日後將人引來。”

沈景寧反應了兩息。

而後樂了:“這叫吃軟飯。”

裴寂淡淡瞥了她一眼。

杜小五的嘴張了又閉:“……”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

走出酒樓,沈景寧吩咐護衛:“跟上杜大人,把他和給他支招來找我們的人查清楚。”

護衛領命離開,裴寂漫不經心地問:“懷疑他?”

“我們來這還沒查呢,答案就送上了門。”

巧合的讓人不安。

“況且,五年前他還大字不識一個,如今卻已有了官身,極有可能是捐的。”

先帝時捐官泛濫,直接導致滿朝官員腐敗,賄賂公行,貪汙成風。

直至裴寂成為左相,他做的第一件大事就是力排眾議,雷厲風行廢除捐官製度。

裴寂看了她一眼,意有所指:“上頭有人,這點事不難辦。”

沈景寧想知道的就是杜小五這個所謂的“上頭的人”。

說話間,兩人回了客棧。

剛到房門口,沈景寧忽地一改散漫,一把扯住裴寂,急忙退後。

與此同時,房門驟然破開,兩把劍齊齊向沈景寧和裴寂麵門刺來。

沈景寧把裴寂推給青雲,道:“護好你家公子。”

她和月影迎上對戰。

察覺這倆黑衣人急於將她和月影往屋子裏引,沈景寧看了月影一眼,月影會意,從腰間掏出一個火藥彈丟了進去。

由於這是客棧,怕傷及無辜,月影用的火藥彈威力並不大,但也足夠讓裏麵埋伏的人全部暴露。

竟總共有十人之多。

照他們剛才衝著沈景寧和裴寂就刺的架勢,明顯是來取他二人性命的。

裏麵的黑衣人見暴露,卻不逃,反而齊齊上陣。

沈景寧從昨晚裴寂出去時,就知道這家客棧後麵是快空地,她抓起裴寂便從對麵房間的窗戶躍下。

下麵竟然也埋伏著黑衣人。

她和裴寂一眾被團團圍住,客棧裏人聽見動靜,紛紛探出頭,一看情形,立即十分惜命地驚呼著砰砰砰關起窗。

“怎麽辦,你的小嬌妻我是裝不下去了。”沈景寧看了眼裴寂。

裴寂一派的臨危不亂,也不知是信任她,還是他本就藏了拙。

“小嬌妻?”

裴寂正冷眼瞧著黑衣人,聞言眸子垂在她臉上,眸子裏滑過抹極淺的笑意,“我還沒見過這麽彪悍的小嬌妻。”

沈景寧不跟他計較,道:“青雲、淩雲,護你家公子!”

她沒了顧慮,帶著月影和重明及其他幾個護衛放開了大展身手起來。

青雲和淩雲一開始還有些緊張,但看著看著,便變了神色,甚至漸漸露出欽佩之色。

隻見沈景寧和重明、月影這兩個貼身護衛,身影快如鬼魅,每一招絕無虛落,全招呼在黑衣人身上。

那些黑衣人還蠢蠢欲動地往裴寂這邊襲擊,但全被沈景寧三人擋下,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

裴寂望著沈景寧翻飛的身影,熟悉又陌生。

她從來好動,但以前她裙袂翩翩,像隻開朗明媚的小蝴蝶。而如今,周身落下的都是腥風血雨。

青雲用胳膊肘子倒了下淩雲,問:“哥,你在沈少將軍手下能過幾招?”

淩雲:“你在月影手中能過幾招。”

青雲對自己要求不太高,很驕傲:“平手。”

淩雲一點不給他留情麵:“你要是能跟重明打個平手,也不需要沈少將軍來護公子了。”

青雲不認同:“哥,你怎麽能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說得我們像個廢物。”

裴寂淡淡瞥了他一眼,朝前麵走去,沈景寧幾人已經把七成黑衣人全部削得躺在地上。

“公子是不是剛才嫌棄我們了?”青雲摸了摸鼻子。

“隻有你,沒有我們。”淩雲跟上。

裴寂走過去,伸手拿沈景寧手裏的劍。

沈景寧條件反射握緊,拒絕給他:“這是你我的半條命,萬一再突然有危險。”

裴寂深深看了她一眼:“……”

青雲連忙把自己的劍奉上:“公子,用我的命,不是,用我的劍。”

裴寂用劍挑躺在地上的黑衣人的遮麵巾時,把人的耳朵給帶著削了,引來一聲慘叫。

月影同情地對沈景寧蛐蛐:“裴大……公子身體也太差了,連劍都拿不穩。”

裴寂身形頓了一下。

沈景寧:“……”

這傻丫頭,看把裴寂得罪了吧。

沈景寧如今已經回過神來,裴寂絕不愛聽別人拿他身子骨說事的。

正是因為她曾在上京時多次說他身子弱,才叫他穿小鞋,報複她坐馬車,差點暈掉半條命。

“我沒見過這些麵孔,”裴寂轉過頭來看沈景寧,“你見過嗎?”

沈景寧沒見過:“他們剛才毫不留情,鐵了心要你我的命。”

裴寂劃開了黑衣人手臂靠肩的位置,沈景寧見狀過去,看到那人肩上有個巴掌大的虎狀文身。

一眾護衛見狀,也將其他黑衣人肩膀處衣服劃開。

果然,全部有一樣的文身。

“這隻能說明,他們的主子是同一個人。”

裴寂:“昨晚來的人,沒有。”

“兩撥人?”沈景寧,“昨晚的人是何人所派,你有無眉目?”

青雲扭過頭,昨晚他家主子心情壞透了,幾乎算不上問,就把唯一一個活口給嘎了。

裴寂看了她一眼,神色莫名。

沈景寧不明所以,方要再問,突然警惕地擋在裴寂身前。

與此同時,迅速跑動的腳步聲震得地麵都微微顫動起來,其中還夾雜著佩刀晃動的聲音。

黑壓壓的官兵向他們包抄而來。

“猖狂山賊,光天化日之下,竟敢炸毀客棧,統統給本官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