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嫁京圈佛爺,渣總滿月酒哭吐血

第69章 最後一絲體麵

出殯這天是個下雨天,喬溪一些黑衣,胸前戴著一朵白花,她撐著傘站在奶奶的墳墓前,眼睛腫的像核桃。

奶奶的殯葬儀式來的人很少,畢竟在外人眼裏,她隻是一個喬家無名無實的老太太,沒有任何的結交意義。

烏雲的頭頂凝結成大片,仿佛下一秒就會沉下來,喬溪的心像是被壓了一塊大石頭,沉沉的喘不過氣。

她抬頭看向天空,濃墨翻滾,深深的呼出一口氣。

身後站著幾個來送葬的年輕人,見遲遲沒有人再過來祭拜,於是勸道:“喬小姐,可以下葬了,不要誤了吉時。”

喬溪還想再多看奶奶一眼,咬著唇,遲遲沒有動作。

事後的工作人員也在催促。

“喬小姐,您別耽誤我們時間啊,天要出殯的人可不止您這一家,我們還等著送其他人上路呢。”

喬溪轉頭狠狠的看著他,“麻煩你安靜一些,讓我奶奶走的安靜一些。”

那人心裏也有些不服氣。

“都沒幾個人來送葬,不知道耽誤這麽久是做什麽?”

喬溪轉過身,眼眸泛著涼意,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他,一直沒有說話,卻給人極強的壓迫感。

那人頓時低下了頭,不敢再說什麽了。

喬溪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

“你不做這行有很多人想做,既然你不能認真對待自己的行業,那明天開始你就不用來上班了。”

這是喬溪第一次動用權力,因為有人侮辱她的奶奶。

那人頓時嚇得屁滾尿流,跪在地上。

“喬小姐,你們兩個不要這樣看在這是你奶奶大喜日子的份兒上就饒了我吧。”

喬溪扯了扯唇,眼中無盡淒涼。

都說婚喪嫁娶皆為喜,那誰來還她的奶奶,喬溪本意不想為難人,是他出言不遜在先,也就怪不了她了。

喬溪絕情的轉過身,看到墓碑上的奶奶笑容燦爛的模樣,一滴淚又落了下來。

那人被帶走了。

喬溪半跪在墓碑前,額頭輕輕的抵在上麵,她眼淚已經快要哭幹。

這時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是裴淮川發來的消息。

剛剛他打電話過來的時候說已經在路上了,這時候就要到了。

裴淮川的出席,雖然不能改變什麽事實,但也能讓她奶奶在這個世界上留有最後一次體麵。

畢竟裴氏尊貴的地位擺在那裏,人都是趨利避害的生物,他的到來也會讓這場子熱鬧一些。

隻不過一是已經進展到一半了,裴淮川還沒有到。

喬溪心裏有些沒底,沒敢去看消息。

但逃避終究不是問題,喬溪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所幸裴淮川說的是,“等我,我很快就快到了。”

喬溪抿了抿唇,她已經不想再對裴淮川生出任何期待,但為了奶奶,她願意再努力一次。

“好,淮川,我等你。”

喬溪看著工作人員,“麻煩大家再等一下了,雨越下越大了,大家先去避雨吧。”

喬溪說完撐著傘轉身走向涼亭。

席倦姍姍來遲,是因為溫清要過來。

溫清身子骨本來就不好,這次依舊堅持著要過來,席倦和喬溪怎麽都攔不住。

“老師?您怎麽過來了?”

喬溪上前扶住她,溫清眼睛也紅紅的。

“小溪,老師知道你心裏難受,這麽重要的事我怎麽可能不會來陪你,我和你奶奶也算有些交情,年輕的時候她對我有很大的幫助,無論什麽我都想再送她最後一程。”

喬溪眼眶也止不住再次紅了起來,“老師……”

溫清去靈堂裏送了一朵花,也許是其他人聽到了溫清來的消息,很快,陸陸續續的也來了一些人,但是裴淮川始終都沒有到,喬溪想要的遠遠不止這些。

裴家嫌棄她,裴老太太是一定不會出麵的。

她隻能把希望寄托於裴淮川。

但是等了這麽久他始終不露麵。

喬溪的心也一點點的沉了下去,沒有期待就不會有失望,她深知這個道理,對於裴淮川,她一直都沒有什麽期待的。

嗯。

沒有期待。

溫以蕁推開大門走了進來,她麵目冷清的掃過所有人,然後拿著一束小黃花放在了靈堂前。

轉身走到喬溪麵前,兩人自從相逢以來,她難得的說了一句人話。

“節哀。”

喬溪忽然有些繃不住了。

溫以蕁眼眶也微紅,且有些濕潤。

喬老太太也算是看著她長大的,她怎麽能舍得呢。

當時她奶奶去世的時候,喬老太太也到場了,沒想到才過去短短幾年,就已經物是人非。

這下她們姐妹在那邊可以團聚了。

溫以蕁走過來拍了拍喬溪的後背,“你也不要太過傷心了,要把自己的情緒都轉化為攻擊的動力,喬溪,做人要狠,拿刀要穩,否則其他人是不會把你當人看的,希望你這次之後能明白這個道理。”

喬溪一直都明白,隻是她沒想到人居然能算計到這種地步。

喬老太太的葬禮,喬振生居然連麵都沒露。

喬溪把手緊緊的攥成了拳頭,奶奶的,一片真心,真是為了

喬家的人居然一個都沒有來。

“裴淮川來了嗎?”

喬溪一頓,“他說在路上。”

溫以蕁和席倦同時皺眉,席倦不敢置信的說道:“在路上?都已經快要下葬了,這葬禮都要結束了,你和我說他在路上。”

喬溪也不知道此時能為裴淮川找什麽借口,低下頭,什麽話都沒說。

溫以蕁似乎早就已經猜到,冷冷的勾唇一笑。

“把希望寄托在一個男人身上,喬溪,看來你也沒什麽長進。”

喬溪蹙眉,看著溫以蕁。

她想給奶奶一個好的名聲,想讓奶奶的葬禮風光大辦,所以隻能這樣。

裴淮川,她再相信最後一次。

……

裴淮川正在前往葬禮的路上,忽然接到了安安的電話,“爸爸,你在哪裏呀,小姑姑忽然肚子很痛,你能不能回來接她一下呀?”

裴淮川眉頭皺了起來,“肚子痛?怎麽回事?我出門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

安安思考了一下,“我也不知道呀,小姑姑剛剛可能是忍著沒有和你說,不想耽誤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