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順手救個小妹妹
“什麽事就在電話裏說!”
白雪的語氣十分冷漠,她原本就不喜歡楊威,甚至是討厭。
原本還有求於楊家,可如今有了陳凡的十億資金,她也就用不著虛與逶迤了。
“白雪,有些事不方便在電話裏說,你還是過來一趟吧。”楊威再次說道。
“沒空!”白雪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楊威捏著手機,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對著慕容波苦著臉道:“慕容少爺,您也聽到了,她……她不願意過來。”
慕容波冷笑一聲,抬腳踹在楊威屁股上,將他踹得趴在地上:“連自己的未婚妻都搞不定,你真是個廢物!”
楊威慌忙爬起來,點頭哈腰地賠笑:“您教訓的是,教訓的是……不過她不來也沒關係,讓我妹妹陪您也是一樣的,她一個人照樣可以把您侍候的舒舒服服的。”
他說著,朝旁邊的楊瑩使眼色,示意她上前討好。
楊瑩咬著唇,臉色煞白,卻隻能往前挪了半步,指尖緊張地絞著裙擺。
“少跟老子耍滑頭!”
慕容波一把推開楊威,眼神陰鷙地盯著他,“你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打的什麽主意——老子今天把話撂在這,你未婚妻我是睡定了!”
頓了一下,接著道:“再給她打電話,就說是本少爺讓她過來的!”
楊威雖然很不情願,但也隻能硬著頭皮再次撥通了白雪的電話。
電話響了許久才被接起,白雪的聲音帶著明顯的不耐煩:“楊威,你還有完沒完?有事就在電話裏說!”
楊威咽了口唾沫,聲音發顫:“白雪,其實……其實是慕容少爺叫你過來,他、他想見你。”
“慕容波?”白雪愣了一下,隨即語氣更冷,“那你轉告慕容少爺,我有些不舒服,已經睡下了,有什麽事明天再說。”
“她不來。”楊威舉著手機,額頭冷汗直冒。
“廢物!”
慕容波怒吼一聲,猛地搶過手機,對著聽筒惡狠狠地低吼:“白雪!別怪我沒警告你,我限你半個小時內滾到城主府來!你要是敢不來,後果自負!”
說完,慕容波將手機狠狠的砸在了楊威臉上,冷冷說道:“我先帶你妹妹進去玩,你去門口守著,白雪一到,馬上將她帶過來。”
慕容波說完就抱著楊瑩朝屋內走去。
與此同時,一輛車停在了城主府門口對麵的馬路旁邊。
車上坐著兩個人,正是陳凡和張虎。
“確定楊威進了城主府嗎?”陳凡問道。
張虎信誓旦旦的說道:“我們的人親眼看到楊威帶著他妹妹楊瑩進了城主府,一直沒有出來,絕對不會有錯的。”
陳凡指尖敲了敲方向盤,目光掃過城主府燈火通明的大門,沉聲道:“你守在這,我進去看看。”
張虎急忙拉住他:“陳先生,城主府高手如雲,宗師強者不下十個!您要是被發現……”
陳凡打斷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楊威這時候鑽進去,準是跟慕容波合計怎麽陰我。與其被動挨打,不如主動出擊!”
話音未落,他推開車門,身影如狸貓般竄入陰影,幾個起落便翻上城主府高牆。
陳凡落地無聲,借著假山與廊柱的掩護摸向主院。
月光下,一棟掛著“聽風苑”匾額的別墅透出曖昧的燈光,隱約傳來女人的啜泣聲。
他縱身躍上二樓陽台,透過半掩的落地窗往裏一瞥——隻見慕容波正將一個穿著淡紫色旗袍的女人按在沙發上,大手粗暴地撕扯著她的衣襟,女人嚇得渾身發抖,淚水在臉頰上劃出兩道淚痕。
“慕容波!”
陳凡瞳孔驟縮。
他可沒忘記當初慕容波請黑虎幫的人對付他,此刻見他對一個弱女子施暴,眼中寒光瞬間凝成實質。
他目光掃到陽台角落的電閘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悄無聲息地摸過去,指尖運力一掰——“哢嚓”一聲輕響,別墅內的燈光驟然熄滅,陷入一片漆黑。
“媽的!怎麽停電了?”慕容波氣的破口大罵。
話音未落,一隻手突然拍在他肩膀上。
慕容波嚇得渾身一僵,猛地回頭:“誰?!”
“砰!”
一記砂鍋大的拳頭狠狠砸在他鼻梁上,骨頭碎裂的聲響清晰可聞。
慕容波慘叫一聲,鼻血噴湧而出:“操!誰他媽偷襲——”
“啪!”
又是一拳搗在他左眼上,緊接著是右眼。
慕容波眼前一黑,疼得眼淚鼻涕糊了滿臉,還沒來得及反應,小腹就被一記膝撞狠狠頂中,整個人像麻袋一樣倒飛出去,“咚”地撞在牆上滑落在地,暈死過去。
黑暗中,陳凡走到瑟瑟發抖的楊瑩身邊:“你沒事吧?”
楊瑩嚇得縮成一團,帶著哭腔顫聲問:“你……你是人是鬼?”
“這世上哪來的鬼。”陳凡扯下窗簾一角丟給她,“慕容波已經暈了,你先把衣服整理好。等我處理完事情,帶你離開。”
陳凡走出房間,如幽靈般穿梭,將感知散開到極致,卻始終沒捕捉到楊威的氣息。
他幾次險些撞上巡邏隊,權衡再三,他決定先帶楊瑩離開,再從長計議。
返回聽風苑,他打橫抱起瑟瑟發抖的楊瑩,幾個起落便翻出高牆。
張虎見狀連忙打開車門,見陳凡懷裏還抱著個女人,愣了愣:“陳先生您回來了,她是……?”
“慕容波想欺負她,順手救了。”陳凡將楊瑩安頓在後座,“看到楊威沒有?”
張虎立刻指向城主府大門:“您看,就在門口。”
陳凡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見楊威站在城主府門口張望,好像在等什麽人。
他眼中殺意驟起,推開車門就要下去,卻被張虎一把拽住:“陳先生!冷靜啊!這是城主府門口,您要是在這動手,等於打城主的臉,後果不堪設想啊!”
陳凡知道張虎說的對,隻得收斂殺意。
就在這時,一輛白色保時捷“吱”地停在城主府門口,車門打開,一個穿著白色吊帶裙的女人踩著細高跟走下來。
月光勾勒出她玲瓏的曲線,烏黑長發被夜風吹起,正是白雪。
“她來這做什麽?”陳凡很是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