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是誰幹的?
白雪下車之後就和楊威一起進去了,陳凡看到這裏,臉色十分難看。
一個女人大半夜的跑到別人家裏,由不得他不亂想。
更何況還是和他的仇人一起進去的,很難讓他往好的方麵去想。
“你們在這等著我,我再進去一趟。”陳凡說完就再次下車了,他一是為了找機會幹掉楊威,二是要搞清楚白雪是否背叛了他。
另一邊,白雪隨著楊威走進了城主府。
“這麽晚了,慕容少爺找我到底什麽事?”白雪邊走邊問。
“這個我也不清楚,待會兒見了慕容少爺,你自然就清楚了。”楊威打了個馬虎眼。
白雪黛眉緊蹙,她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不過慕容波非要讓她來,她也不敢不來,畢竟招惹城主府,那和找死沒什麽區別。
楊威很快就帶著白雪來到了慕容波的房間門口,敲了敲門:“慕容少爺,白雪來了。”
“慕容少爺,您在裏麵嗎?”
楊威一連叫了幾遍都無人回應,於是喊來了管家黃成開門。
裏麵烏漆嘛黑的一片,當黃成推上電閘之後,屋內的景象讓眾人大吃一驚。
“少爺!”
黃成急忙跑到慕容波身邊呼喊,並且給他輸送了一縷真氣,慕容波這才悠悠醒轉。
“少爺,您怎麽樣了?”黃成關心地問道。
慕容波頓時想起了之前的事情,不由得火冒三丈:“老子被人偷襲了,快點去查,務必要把凶手給我抓到!”
城主府的護衛頓時行動了起來,查監控的查監控,搜索的搜索,卻是一點線索都沒有。
慕容波得知情況,氣的肺都快炸了。
他被人打了兩個熊貓眼,鼻梁也被打斷了,竟然不知道是誰,實在是可氣可恨!
“慕容少爺,我妹妹呢?”楊威小心翼翼地問道。
“你問老子,老子問誰啊!”慕容波氣的火冒三丈,緊接著他看向了白雪,那曼妙的身姿,絕美的臉蛋,讓他的呼吸瞬間急促了起來。
白雪被他盯得有些發毛,問道:“慕容少爺,你叫我過來有什麽事嗎?”
“找你過來當然是玩了,老子憋了一肚子火,趕緊過來給老子泄火!”
慕容波說著就抓住了白雪的胳膊,往懷裏拉。
“不要,你放開我!”
白雪又驚又怒,拚命地掙紮。
慕容波一把抓住了她的脖子,冷冷說道:“臭娘們,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氣,你別不識抬舉!”
白雪氣憤地說道:“慕容少爺,別的事情我都能答應你,這件事,恕難從命!”
“給臉不要臉的東西,既然如此,那老子就隻能霸王硬上弓了。”
慕容波說著就拽著白雪往裏拉。
“救命啊!放開我……”
白雪奮力掙紮,卻是無濟於事。
她雖然是武者,不過隻是最低的內勁武者,而慕容波卻是暗勁武者,比她強太多了。
楊威看到這一幕,眼中寫滿了不舍,畢竟白雪可是他未來老婆,他自己都還沒玩過呢,如今卻要被別的男人先玩,實在是可氣可恨。
不過他也不敢說什麽,乖乖地離開房間。
另一邊,慕容波把白雪拉進房間之後就把她按在了**,緊接著就開始撕她的衣服。
“你放開我,救命啊!”白雪還在做著最後的掙紮,眼中寫滿了絕望。
“你就算是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今天老子睡定你了。”
慕容波冷笑著扯爛白雪的吊帶裙,露出大片雪白嬌嫩的肌膚,另一隻手蠻橫地攥住她的手腕,骨節幾乎要被捏碎。
就在慕容波打算將她徹底剝光的時候,房間燈光驟然熄滅,陷入徹底的黑暗。
慕容波瞳孔驟縮,厲聲怒吼:“什麽人?!快來人啊!”他掙紮著想要爬起,黑暗中一道身影猛地貼近。
憑著武者本能,他揮拳砸向對方胸口,卻在半途被一隻鐵鉗般的手攥住手腕。
“哢嚓”兩聲脆響,尺骨與橈骨錯位的劇痛讓他爆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啪——!”
一記耳光帶著破風聲響狠狠抽在他臉上,慕容波隻覺眼前金星亂冒,半口牙齒混著血水噴濺而出,整個人像破麻袋一樣滾落在地,瞬間暈死過去。
黑暗中,一個人脫下外套裹住她,低沉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別怕,跟我走。”
白雪渾身一僵,緊接著就被人抱了起來,寬闊的胸膛,溫暖的懷抱,讓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溫暖。
幾乎同時,走廊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和呼喊:“少爺!少爺!”
數十名護衛撞開房門,手電筒光束在空房間裏亂晃,隻看到昏迷在地的慕容波、散落的碎布——以及大開的窗戶。
陳凡抱著白雪快步衝出陰影,張虎遠遠瞥見,慌忙跳下車拉開後車門。
見陳凡懷裏又多了個衣衫不整的女人,不由得暗自佩服,進去一次抱回來一個美女,這身手這膽識真是沒誰了。
坐到車上之後,白雪看到了楊瑩,她覺得這張臉在哪見過,卻因驚魂未定一時想不起來,便將疑惑壓在心底。
“大半夜跑過來做什麽?”陳凡的聲音帶著寒意,指尖蹭過白雪手腕上的淤青,眼神沉了沉。
白雪嘴唇顫抖,委屈像潮水般湧上來:“是慕容波逼我的……他打電話說不來就後果自負,我哪敢得罪城主府……”
“無法無天。”陳凡冷哼一聲,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白雪苦笑著搖頭:“可不是麽,在江州,城主府就是天。我們四大家族表麵風光,實則都得看他們臉色。”
前排的張虎握著方向盤,忍不住回頭道:“陳先生,這位小姐說的沒錯。城主府就是土皇帝,不是我們可以招惹的。”
“對了,城主府的人沒發現您吧?”張虎警惕地問道。
陳凡搖了搖頭,他每次動手都是先拉電閘。
“那就好。”張虎鬆了口氣,然後問道:“陳先生,我們還在這等嗎?”
“先回去吧!”陳凡道。
經過這兩次突襲,城主府已經全麵戒嚴,已經沒機會再動手了,隻能先回去,再從長計議。
……
城主府內院的臥房裏,慕容波癱靠在床榻上,半邊臉頰高高腫起,鼻梁上纏著滲血的紗布,左胳膊打著厚厚的石膏吊在胸前。
見父親慕容震天推門而入,他頓時眼圈發紅,帶著哭腔嘶喊:“爸!您可得替我報仇啊!”
慕容震天目光掃過兒子狼狽的模樣,玄色唐裝下的拳頭緩緩握緊,沉聲道:“慌什麽?先告訴我,誰幹的?”
“陳凡!一定是他!”慕容波咬牙切齒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