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約鬥
厲飛雨叫淩梟為老鬼,他也是不以為意,撇了撇嘴有些不屑的說道:“小子,你這見識也太淺了吧,七絕堂之中何止七種高等武學,不過是剛建七絕堂之時,放入其中七種絕世武功,所以稱為七絕堂。現在七絕堂在此地建立門派,都是有兩百多年的曆史了,七絕堂之中又何止七種武學。”
厲飛雨聽此,也是露出了好奇之色,想了想又是說道:“老鬼,你說你當年也是進過七絕堂的,那你說裏麵有什麽功法適合我呢,你先給我說說唄。”
淩梟聽此,卻是突然站了起來,把手裏的酒囊往桌子上一拍,一臉恨鐵不成鋼之色的看著厲飛雨說道:“不說功法我還忘了,一提起來我就來氣,你說你小子被我收為徒弟,平日裏不尊師重道也就罷了,連我教你的武功也不學,還跑到李老頭哪裏去學刀法。你說說我這蓮花劍哪裏比不上那老頭的風雷刀法。
要知道我這蓮花劍可是正宗的七絕堂的絕密武學,我都說隻要你拿十壺好酒來換,再不行五壺也行,我就把他教給你,你偏要去學那什麽狗屁風雷刀法。李老頭連七絕堂都沒進去過,雖然以前還有那麽幾分本事,不過終究是比不上為師的。”
厲飛雨聽此,訕訕的笑了笑,卻是不敢再多說什麽。
淩梟見厲飛雨這麽老實,臉色也是稍緩,慢慢坐了下來,斜了一眼厲飛雨,搖了搖頭說道:“要我原諒你,倒也不是不可,下次回來帶酒給我多帶一壺,還有把我那些衣服拿去洗了,我自己都快要熏暈了。至於那七絕堂中什麽功法適合你,你自己進去了就知道了。反正技多不壓身,能多學幾門就多學幾門。”
厲飛雨聽此,也是點了點頭,口中應了一聲,起身便是向著門外走去。
“哎,小子,衣服還沒收拾去呢。”淩梟看著向著門口走去的厲飛雨說道。
厲飛雨走到門口,扭頭說道:“老鬼,你自己洗吧,我怕我被熏死了,英年早逝對七玄門可是個巨大的損失啊。”說完便是把門一甩,砰地一聲關上了。
“小子你……”
淩梟的聲音被關在了門內,厲飛雨呼吸了一口外麵的新鮮空氣,抬頭看了看天空中的那輪明月,笑著搖了搖頭,向著山下走去。
血刃堂弟子的住處不在山頂之上,而在半山腰處。沒過多久,厲飛雨便是來到了半山腰處的弟子住所。
這是一片平房,皆是不大,隻有一間屋子,不過彼此都是間隔開來,也是有自己的獨立空間。
厲飛雨在一間房子前停下,將門上的插銷拔開,伸手一推便是把門推開了。
進了門,把門掩上,他也是熟練的走到桌前,把那桌上的油燈點上。
房間不大,不過四五丈方圓,放著一張床,還有一張桌子,兩個凳子。這配置倒是和淩梟的屋子有些像,不過隻是這房間要比淩梟的屋子整齊幹淨了許多。雖說因為有些日子沒人打掃,落了些灰塵,卻也沒有半分異味。
厲飛雨先把長刀放在桌上,然後找了塊布把桌子和凳子上的灰塵都抹去。然後把卷好的被子鋪開,把灰塵拍去。
脫去外衣,吹了燈,便是上床睡了。
在外終究是安不下心來好好睡一覺,江湖險惡,這個道理在這兩年他也是認的很清楚了。因為清楚,所以會更小心,隻有小心才能活下來。
躺在**,不一會便是有著倦意襲來,不過就在快要睡去之時,厲飛雨的身體卻是突然抽搐了起來。
黑暗之中,厲飛雨的臉龐突然漲紅起來,雙手雙腳也是開始抽搐,一臉的痛苦之色。嘴角有著白沫向外留著,眼神已是開始渙散了。
他的手哆嗦著摸向放在床邊的衣服,從中掏出了一個小白玉瓶,顫抖著拔開那瓶蓋,一股腥臭之氣從中散發出來。
他將瓶子微微一側,一顆粉紅色的藥丸從中滾了出來,顫抖著把那藥丸放入口中,喉嚨一動,便是吞了下去。
將那藥丸服下去之後,厲飛雨也像是被抽空了力氣,身體一軟,便是倒在了**。
他一口咬住棉被,身體還在顫抖,身體猶如被抽筋吸髓般,那種痛苦,已經不是一般人能夠忍受的了。
厲飛雨不過是個十四歲的少年,便是在外人麵前表現的再強勢,再冷酷,也是無法做到無視這種痛苦。
不過他緊緊咬著棉被,卻是連一聲呻嚀聲都沒有發出來。這裏是諸弟子的住所,要是發出聲音,則有可能被發現。
厲飛雨雙手抓著床沿,口中咬著棉被,臉色有些猙獰,思緒卻是回到了四年前的那個夜晚。
那晚風很大,雷電閃個不停,在那厲家祖祠之中,一個少年跪在黑色的靈柩前,嘴唇咬的有些發白,眼睛十分紅腫,卻已是沒有淚水好流。
少年在地上跪了一夜,第二天,天色微微泛白,他對著那靈柩用力的磕了三個頭,然後爬了起來。
終究是個少年,跪了一夜,雙腳已是麻的不像自己的了,踉蹌了兩步,扶住了祠堂的牆壁上。
少年的手按在一塊石磚上,卻是將其按了進去,一陣咯吱聲響起,那石壁竟是向著旁邊移去,露出了一個四尺長、一尺寬的暗格,在祠堂內有些昏暗的燈光之中,可以看到那其中有一把四尺長刀,還有一個小白玉瓶和一封書信。
而此時,躺在**的厲飛雨身體中的疼痛已是過了極限,疼痛感稍減,精神一鬆,便是昏睡了過去。
第二天日上三竿了,厲飛雨才是醒來,洗了個澡,換了身幹淨衣裳,又是在屋外練了一遍風雷刀法。
他來到七玄門已是有四年了,當初他背著一把長刀,懷中揣著那個小玉瓶便是上了山。在發現自己的資質並不算好時,而資質太差的弟子注定得不到門派的重視,他便是將那小瓷瓶中的粉紅色丹藥服了一顆下去。
那小瓷瓶中的丹藥名為抽髓丸,服用後可以大幅透支人的生命,可以用以後的壽命來提升資質。
所以才是能夠以一般的根骨,快速的提升實力,甚至在去年的大較技之中,連那些入門十幾年的弟子都不是他的對手。
但是此藥一旦服下,每隔一段時間便是必須要再服用,而且要經受抽筋吸髓的非人痛苦。如若不吃,輕則全身癱瘓,重則喪失生命。而且即使每次都按時吃藥,在第一次用藥後十年內,也必因透支生命而丟掉性命。
這些東西在那個信封之中都是寫得一清二楚,不過厲飛雨還是把那抽髓丸服了下去,這種間歇性的痛苦已是持續了四年。
不過雖說這抽髓丸能夠提升修煉的速度,但是這四年來,厲飛雨也是十分的勤奮修煉刀法。雖說有李亦平的教導,但是隻要一有時間,他便練刀,否則又豈能有現在這般的實力。
沒有長時間的修煉和練習,如何能讓刀變得快起來,又如何能擁有雄渾的真氣。
風雷刀法一遍舞畢,他把刀一收,便是準備回房。
“厲師兄!”就砸這時,一道有些熟悉的聲音卻是從背後響起。
厲飛雨轉身看去,來人是一個胖子,正是四年前同期進入七玄門的弟子,被稱為王大胖的記名弟子。這王大胖雖然是個窮人家出生,但是人緣不錯,和厲飛雨也是有算相識。
厲飛雨一張冷臉沒有什麽表情,不過還是點了點頭道:“王大胖,你來找我莫非有何事?”
王大胖走到厲飛雨麵前,看著厲飛雨有些冷峻的臉龐,也是有些拘束,低著頭想了會,像是下定了決心,抬頭看著厲飛雨說道:“厲師兄,我想請你幫忙參加一次決鬥。”
“決鬥?”厲飛雨說道,臉上露出了一絲意外之色。
王大胖點了點頭說道:“事情是這樣子的,我……”
半晌後,厲飛雨也是聽明白了緣由,原來是王大胖的表弟,因為女人被門內一個名為張長貴的弟子爭去,想不開跳河死了,王大胖想要讓張長貴磕頭道歉,所以找他決鬥。
不過那張長貴自知不是王大胖的對手,就提出了三局定勝負的比法,所以王大胖才來此地找厲飛雨,想要讓他代表他們這邊參加一場決鬥。
厲飛雨蹙眉想了想,又是看了看王大胖一臉希冀的模樣,也是點頭應了下來。
王大胖見此,自然大喜,奉承了幾句,也是告辭回去了。
厲飛雨笑著搖了搖頭,便是進了房間。
王大胖人不錯,雖然交集不多,但是還是有所耳聞。而且他在七玄門的中下層弟子中有人緣不錯,要是能幫其贏了這次決鬥,想來聲名也是能夠提升一個層次。
“還是得快點爬到高些的位置去……”古雲的聲音隨著門被關在了門內。
三天後,厲飛雨如往常般起來,先練了一遍風雷刀法,到六盤山上眾弟子吃飯的地方吃了些東西,便是提著刀去了當日王大胖約定之地。
下了六盤山,在山林中左拐右拐,沿著一條小道走了一會,便是來到了一道被樹木遮蓋住的山崖之下。
此時山崖下已是圍滿了人,足有上百個之多,便是邊緣上的一些大樹石頭之上也是站著好幾個人,好不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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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出去了,沒有更新,今天兩更。。。。。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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