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七絕堂
“明天午時,你來神手穀門口等我,我把藥配好後就給你送去,現在墨大夫不在家,我不好讓外人隨便進穀。”那少年緩緩的說道。
“行,我準時到地方,真是謝謝兄弟了。”厲飛雨忙趕緊答應,生怕他再反悔。
“我叫韓立,是墨大夫的親傳弟子,你武功這麽高,叫我韓師弟就行了。”那少年點了點頭說道,也是把自己的名字告訴了他。
厲飛雨又是和韓立說了幾句話,便是告辭了。
厲飛雨一路回到六盤山自己的房間之中,關上門,坐在**,臉色不斷變幻,顯然內心有些掙紮。
此次抽髓丸發作太過突然,讓他幾乎沒有什麽準備,差點直接死了。還好那個名為韓立的少年出手相救,才是撿了一條性命回來。
想到那個少年,厲飛雨眼中也是露出了幾分疑惑之色,那少年麵生的很,看年紀也是十四五歲的樣子,應該是和他同期入門的。不過卻是沒有半分印象,雖然厲飛雨和一般弟子沒有多少交集,但是他的識人能力十分強,隻要是見過一次,多少都會有些印象。
而且神手穀是七玄門墨大夫墨供奉所居住之地,他經常下山做任務,有時負傷回來,也是去過幾次。
但是那幾次都是隻見到墨大夫,並沒有見過那韓立,也沒有聽說他有個親傳弟子。不過他所說的能夠減輕抽髓丸發作的疼痛感,這倒是讓厲飛雨怦然心動。
厲飛雨也是可以看出,那韓立雖然不過是個少年,但也不是那種無知多言之人,雖然知道了自己服用抽髓丹,但是發過毒誓之後,也應該不會再去亂說什麽。
而且他最後還說能夠給他配能減輕痛苦的止痛藥,想來也不是什麽存著壞心的人。在江湖上行走了兩年,又是從小經曆了許多事情,厲飛雨自認還是有著識人能力的。
那韓立雖然裝出一副老成模樣,不過終究是個少年,一個常年呆在宗門之中,沒有經曆過什麽腥風血雨,爾虞我詐的少年,能有多少心機。
之前韓立的衣袖之中應該是藏著袖箭或是什麽能夠瞬發的暗器,不過他也是有信心在他出手之間割斷他的喉嚨,不過好在兩人都沒有出手。
厲飛雨坐了一會,也是不再多想什麽,今日抽髓丸發作,實在是有些困乏了,去吃了些東西,回房便是睡著了。
這一覺睡到第二天早上才是醒來,吃了些東西,便是直奔神手穀而去。
神手穀厲飛雨來過幾次,所以也是熟門熟路的,不過兩人約定是午時,所以厲飛雨倒是來早了一些。
也怪不得他心急,無論是誰被那難以忍受的痛苦折磨了四年,突然聽到有能夠減輕這種痛苦的藥物,還有誰能夠保持平靜。
厲飛雨表麵裝得再平靜,在人前表現的再酷,終究還是個十四歲的少年。
厲飛雨等了好一會,韓立才是姍姍從外麵回來,見厲飛雨站在神手穀外,也是露出了幾分驚訝之色。
“韓師弟,你倒真是守時啊,說正午就正午,我可是等了你許久了呢。”厲飛雨見韓立出現,也是笑著迎上去,有些埋怨的說道。
韓立聽此,笑著搖了搖頭道:“事情有些多,所以耽擱了些時間,也是沒有想到厲師兄你這麽早就來了。藥我已經配好了,每次吃抽髓丸前用開水衝泡一勺服下去,就可以減輕一些痛苦。”說著,他便是從懷中拿出了一個巴掌大小的藥包,向厲飛雨拋了過去。
厲飛雨見此,連忙像接寶貝般雙手接住那藥包,也是連連點頭道:“謝謝韓師弟,謝謝韓師弟。”
厲飛雨得了止痛藥,又是承諾自己欠韓立一個大人情之後,兩人交談了一會,也是各自分開,厲飛雨也是回去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中,厲飛雨將韓立配的丹藥小心藏好,便是開始練功。這抽髓丹本來是一個月發作一次,也就是一個月服用一次抽髓丹即可,隻是不知為何這短短三天就發作了兩次,也是讓厲飛雨有些不解。
不過既然想不通,厲飛雨也是不做多想,到門外開始繼續練風雷刀法。
一個高手,不僅僅要有強大的招式,體內真氣也是極為重要的。就像常說的一力降十會,要是一個體內真氣足夠雄渾的人,即便你招式再強大,再詭異,也不會是他的對手。
厲飛雨將風雷刀法練了一遍,又是練了一套血刃堂基礎拳法,也是出了一身熱汗,氣息微喘。
“厲師兄,堂主讓你去一趟。”就在這時,一個穿著青衫的十三四歲少年從外麵走了進來,看著厲飛雨直接開口說道。
厲飛雨回頭看了一眼那少年,隻見他嘴巴微抿,也是點了點頭,開口道:“好的,你先回去吧,我換件衣服便來。”
那少年聽此,稍稍抱拳一禮,便是向外走去。
厲飛雨看著那少年的背影目光微凝,那少年名為歐陽劍心,是血刃堂堂主的徒弟,再修煉一道上極有天賦。
而且他已是進入七絕堂了,學得一手點蒼琉璃劍強大無比,不過在上次大較技之中一劍之差敗在了厲飛雨的手中。這樣的人物自然不會像一般弟子那般崇拜他,心中的不服氣可能會更多一些吧。
不過厲飛雨心中自然不會在意這些東西,拿起放在一邊的長刀,然後進房換了件衣服,便是向著山上走去。
沒過多久,厲飛雨便是站在了一處客廳之中,而他麵前的太師椅上則是坐著一個中年人,正笑吟吟的看著他。
此處乃是血刃堂堂主宋霖的住所,一堂之主,住所自然不是淩梟那樣的不受重用的護法可比的。他的住所不僅有好幾間屋子,還有一個不小的客廳,擺著五把太師椅,主位一把,兩邊各自還有兩把。而厲飛雨現在所站著之地,正是這客廳。
厲飛雨麵色恭敬的看著宋霖,他國字臉,穿著一身寬鬆的灰白色長袍,長發束起,頜下蓄著三寸長須,隻是隨意坐著,便是有著一股上位者的從容和氣勢散發出出來。厲飛雨抱拳道:“不知堂主找弟子來何事?”
宋霖笑著壓了壓手道:“不急,你先坐下,我們再慢慢說。”
厲飛雨聽此,倒也不客氣,直接便是在宋霖下首的太師椅坐下。
宋霖見此,從身邊的茶幾上拿起一塊嬰兒巴掌大小的令牌,向著厲飛雨拋了過去,才是繼續說道:“此次叫你來,便是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這兩年所取得的比試成績,和所做的這些任務,已經是積累多了足夠多的貢獻點,你現在已經是可以進入七絕堂修煉了。拿著這塊令牌直接去落日峰,便是可以進入七絕堂了,去學七玄門真正高深的武學了。”
厲飛雨伸手接住那令牌,入手微沉,不知用什麽金屬製成的,黑色的令牌上還刻著一個有些古樸的絕字。
厲飛雨看著手中的令牌,臉上也是有著欣喜之色,這可是所有弟子都想要得到的東西——七絕堂令牌。
進入七絕堂之後,一旦學成出來,便是有著很大的機會成為門派護法,也算是進入到了七玄門中層,和一般弟子完全不一樣了。
宋霖看著厲飛雨的表情,也是揮了揮手道:“去吧,我知道你心裏肯定想去看看七絕堂,拿著這令牌,今日你便是可以進七絕堂了。”
厲飛雨連忙站了取來,抱拳對著宋霖說道:“多謝宋堂主!”說完便是向著門外走去。
下了六盤山,厲飛雨也是直奔落日峰而去,七絕堂就在落日峰之上。
到了落日峰山腳之下,便是有著一道明哨,四名七玄門弟子提著長刀,站在山下的路口處,打量著來往的弟子。厲飛雨腰間掛著七玄門內門弟子的令牌,自然沒有被攔下來。
落日峰就一條山道可上山,雖然是用平整的青石鋪就的一丈寬的路,不過落日峰很高,所以也是要爬許久。
而且在這山道之上,也是一連設了十三個哨卡,有明有暗,可謂是戒備森嚴。厲飛雨甚至有種感覺,就算是千軍萬馬來攻,也是難以攻上這落日峰。
不過對於七玄門在這裏設下如此多的哨卡防線,厲飛雨也是能夠理解的,畢竟這落日峰之上,可就是七玄門的總殿了。
厲飛雨也是來過一次這落日峰,去年的大較技就是在落日峰上,殿前比試的,他也是成功的獲得了第三名,一舉震驚整個門派。
在第十道哨卡,厲飛雨也是被攔住了,因為在網上上麵,除了七絕堂的弟子和供奉堂的供奉,和宗門內的長老堂主,一般弟子是不可以上去的。
不過古雲將那塊七絕堂令牌拿出來之後,也是在那些弟子驚羨的目光之中繼續向上登去。
沒過多久,他終於是登到了山頂之上,這山頂之上竟是有著數十畝的空地,而在這空地的中央,有著七座由青色巨石搭建的大殿,一大六小。
主殿足有五六丈高,而那些分殿也是有著三丈的高度。主殿在最中間,其餘六座分布於主殿的左右兩側和後側,七座龐然大物聳立在這山頂之上,一股宏偉雄壯的氣息撲麵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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