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修仙傳之配角傳奇

第二十七章 見家長

張袖兒指著那小鎮,扭頭看著厲飛雨和楊丹蕾說道:“這就是青陽鎮,我家就在這鎮上,現在天色已經暗下來了,你們還是和我回去住一晚吧,明日天亮再出發吧,省得待會還要另找地方住。”

厲飛雨左右看了看,也是點頭道:“那也好,這裏離下個小鎮還挺遠的,那就先到你家去歇一晚吧,隻是不知會不會太過打擾了。”

“沒事,你們跟我還客氣什麽啊。如果要是沒地方住的話,你就睡柴房就是了嘛,反正丹蕾是跟我住的。”張袖兒白了厲飛雨一眼,笑著說道。

“哈哈,就是,你睡柴房就好了。”楊丹蕾哈哈一笑,雙腿一夾馬腹,與張袖兒並駕而騎。

厲飛雨麵色一垮,這兩個女人湊在一起,還真的是不簡單啊,合起來欺負他,連還口之力都沒有。

看著遠去的二女,也是一甩馬韁,跟了上去。不過一想到等會要去張袖兒家,要見到她的父母,竟是不覺有些緊張起來。

在下定決心要順心意之後,厲飛雨已經是想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麽,既然上天讓他遇上,為何不去追求呢。兩個這麽好的姑娘,他怎舍得拱手讓人。

或許剩下的日子不會太多,但這怎麽能成為逃避的理由,至少曾經愛過,那也好過在心底空留遺憾。

也許他有些貪心,想把二女都收入懷中。但這世上又有何人不貪心,為權為利,更肮髒齷齪的事情都做的出來。

既然想要和張袖兒在一起,那今日上門,見的可能就是嶽父、嶽母大人了。厲飛雨雖然給人感覺有些少年老成,但是這種事情也是沒有經曆過,難免還是有些不知所措。

扭捏磨蹭了好一會,三人都進了小鎮,厲飛雨才是跟上楊丹蕾和張袖兒,騎著馬到張袖兒的身旁,搓了搓手,看著張袖兒有些窘迫的說道:“袖兒,不知道張伯父是什麽樣的人,有沒有什麽喜好之類的。”

二女聽此,皆是一愣,看著厲飛雨臉上有些尷尬的笑容,麵色也是有些古怪起來。

楊丹蕾抽了抽鼻子,有些酸酸的說道:“怎麽?我們厲護法都會緊張了,還要先了解了解伯父的性格,你是想幹什麽呢?不會是想順路把親事給提了吧?”

張袖兒一聽,也是臉色微微一紅,瞪了一眼楊丹蕾,又是回頭看著厲飛雨,聲音倒是難得的變的輕了一些,有些遲疑的問道:“你不會真的這樣想吧?我可什麽都沒答應你呢。”

“咳咳,那個,哈哈,那個,這不是第一次去你家嘛,又要麻煩著住一個晚上,先了解一下伯父,等會也好說話一些嘛。你們可別亂想啊。”厲飛雨老臉一紅,幹咳了兩聲說道。

楊丹蕾白了他一眼,一副誰信你的表情。而張袖兒則是紅著小臉,隻能裝出我勉強相信你的表情。

厲飛雨有些欲哭無淚的跟著後麵,心想自己有表現的這麽明顯嗎,怎麽感覺一眼就被看穿了一樣,而起還是兩個涉世不深的少女。

不過他那裏知道,愛情這種東西,有些時候並不是年紀越大越懂。況且他也不過是個少年,一個連愛情是什麽都還不明白的少年。少女**柔軟的心,對於這種事情,顯然是要比他這棵木頭要**的多。

青陽鎮自然是比不上臨城的,不過在一般的小鎮中,也是算的上大的了。鎮上有幾百戶人家,有條石條鋪就的長街,長街兩旁還有一些小商鋪。雖然比不上臨城的城西,但麻雀雖小五髒俱全,客棧、酒樓倒是一應俱全。而且這座青陽鎮是七玄門管轄之下的。

走在前麵的張袖兒一拉馬韁,在一座府邸前停了下來,揚了揚下巴,笑著和楊丹蕾和厲飛雨說道:“這就是我家。”

厲飛雨看著麵前頗為氣派的府邸,心裏也是暗暗盤算起來。看來袖兒家境頗豐,這府邸雖然不比外刃堂總堂,但比起魏雄家那可是氣派多了。隻是不知袖兒她爹又是個什麽樣的人物,以前聽袖兒說他家是商賈之家,那他爹應該是個商人。常言道商人重利,也不知他爹會不會看不起自己。

而就在這時,從那府邸裏剛好走出個五十幾歲的老頭,一見門前立著三匹馬,也是一愣。不過在他看到馬背上的張袖兒後,麵色一喜,快步走上前來,邊走還邊向裏邊叫著:“老爺、夫人,小姐回來了!小姐回來了!”

那老頭走到馬前,看著張袖兒笑著說道:“小姐,你回來了呢,怎麽不先打個招呼呢。”

張袖兒也是翻身下馬,看著那老頭笑著說道:“張伯,我都快一年沒回家了,想爹娘,向你們了,所以就回來了。這次剛好有兩個好友下山,我便是和他們一起順路回來了。”

張伯聽此,看向翻身下馬的楊丹蕾和厲飛雨,笑著拱了拱手道:“有勞兩位把小姐送回來了。”

“本就是順路,而且我們和袖兒是好友。”厲飛雨和楊丹蕾忙是擺手道。

“哎呦,我的寶貝女兒啊,你可真狠心啊,一年都不回來看看娘,娘都想死你了。”就在這時,一道穿著素色長裙的婦人從門中走出,人還沒到,聲音先到。她身後,一個一身錦衣的富態中年人也是快步走了出來。

“娘!”張袖兒也是高興的叫著,一下子撲進那婦人的懷中。然後仰著頭看著那富態中年人脆生生的叫了一聲:“爹!”

那中年人應了一聲,臉上笑開了花,回頭和一家丁吩咐道:“趕緊讓廚房去燒桌好菜,記得讓老張燒條紅燒魚,袖兒最喜歡吃他燒的魚了。”

然後他的目光落在了厲飛雨和楊丹蕾的身上,見兩人氣度不凡,也是上前道:“兩位是袖兒的朋友吧,快快請進。”

兩個家丁上前幫他們的馬牽去,兩人對視一眼,也是跟著袖兒他爹進了張家大院。袖兒正和她娘說著話,快一年沒見了,自然也是有著許多話想說。

這張家大院外有高牆,裏麵各式屋子房間足有十數間,錯落有致,可見張家財力之雄厚。其間還有個不小的花園,開滿各式各樣的花,奇花異石點綴其間。

進了廳堂,分主客坐下,便有下人奉上茶來。張袖兒坐在她娘身邊,低聲說著話,而他爹飲了一口溫熱的茶水,也是看著厲飛雨和楊丹蕾說道:“這次袖兒回來,麻煩二位一路相送了,不知如何稱呼二位呢。”

厲飛雨聽此,忙是擺手道:“伯父可不能這樣說,我們和袖兒本就是好友,這次下山也是順道送她回來,倒是我們現在到府上叨擾了。我叫厲飛雨,這位姑娘是丹蕾。”

“飛雨、丹蕾,兩位小小年紀便是為門派下山做任務,不愧是英雄出少年啊。又是內門弟子,以後前途無量。不像我家袖兒,成天不懂事的,就知道闖禍。”老張笑著說道,又是有些寵溺的看了一眼張袖兒。

聽老張這麽說,袖兒也是看了過來,吐了吐舌頭,指著厲飛雨說道:“爹,你可是說錯了,他可不是內門弟子。”

“不是內門弟子,那怎麽會和你一起下山來呢,你個丫頭,以為爹什麽都不懂呢。”老張笑了笑,不以為意的說道。

“那你可猜錯了,他現在可是護法了。哈哈,爹,看你還是見識不太夠哦。”袖兒開心的笑著,頗為得意的說道。

“護法?”老張眼睛一瞪,看著厲飛雨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你說飛雨已經是護法了?”

厲飛雨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擺了擺手道:“不過是運氣罷了,伯父不要聽袖兒胡說。”

“呦呦呦!怎麽今天變得這麽謙虛了呢?可是有些不像你啊,丹蕾,你說是不是啊。”袖兒看著厲飛雨一臉謙虛的模樣,笑著朝著楊丹蕾說道。

楊丹蕾也是有些莞爾,點頭道:“看他挺緊張的,是有點不像他。”

老張聽此,卻是一下子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朝著厲飛雨拱了拱手道:“厲護法莫怪,之前袖兒沒說,我也不知,有所怠慢還望不要見怪。”

張家在這青陽鎮上算是第一大家,而且袖兒她姨父又是七玄門的長老,所以他對於七玄門也是不算陌生。

以他的身份,要是一般的內門弟子,像對待後輩那般對待倒也無妨,但要是七玄門護法的話,那身份就不是他能夠比了。

老張是個商人,對這些東西看的比誰都通透,也是明白一個七玄門護法意味著什麽,那身份已經是比他高了太多。

厲飛雨見此,忙是站了起來,有些無奈的擺手道:“伯父千萬不要這麽客氣,這可就折煞我了。”

“是啊,爹,你別這樣,反正他也沒把自己當個護法。”袖兒見老張這麽,吐了吐舌頭說道,她也是沒有想到老張會有這麽大反應。

楊丹蕾在一旁看著厲飛雨的囧樣,也是吃吃笑著,認識厲飛雨這麽久,倒是難得的見他吃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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