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修仙傳之配角傳奇

第三十五章 翻臉

王斑聽此,拿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又是慢慢的送到嘴邊,輕飲一口才是笑著說道:“看來府上的下人也該換換水了,不然什麽話都敢往外麵說道了。那些是我遠房親戚,哪裏稱得上什麽英雄。”

厲飛雨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又是說道:“是嗎,我可是聽說這裏麵還有尋情劍客韓沐。”

王斑眼中精光乍現,又是緩緩斂去。而一旁的王生卻是猛地站了起來,一拍桌子,瞪著眼睛指著厲飛雨喝道:“厲飛雨,你不要欺人太甚了,不過是個毛還沒長齊的小屁孩,就敢到我王府來作威作福,別人怕你七玄門,我王家可不怕,你就不怕進得了這門,出不去了嗎。”“怕,我好怕。”厲飛雨也是緩緩站了起來,似笑非笑的看著王斑說道:“笑麵虎王斑之名果然非虛,我們在這坐了這麽久,一句有用的話都沒問出來,薑還是老的辣啊。不過既然問不出來,那終究還是要想些別的辦法了。”

聽得厲飛雨這話,王生、王華、劉一手三人皆是麵色微變,下意識的緊繃起來,隱隱有著出手之勢。而劉大樂等人也是放下了手中酒杯,手放在最容易握住兵器的地方。

“哈哈,厲護法果然有股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氣勢,不過我這頭老虎雖老,卻也不是你這隻沒長角的牛犢能拱翻的。”王斑依然坐在椅子上,哈哈笑了幾聲,麵色也是漸漸冷了下來,看著厲飛雨說道。

“是嗎?”厲飛雨搖了搖頭,眼神也是漸漸銳利起來,看著王斑說道:“那我可要試試。”話音剛落,他便是一腳踢在桌子上,能坐下十幾人的桌子桌麵被這一腳踢的立了起來,擋在了厲飛雨等人的麵前。

而就在這時,一陣篤篤篤的聲響響起,那桌麵之上已是紮著十數根弩箭、飛刀、毒針之類的暗器。有些的尖端已經透過了半尺厚的桌麵,可見威力之大。

一瞬間放出這麽多暗器的人就是劉一手,要是沒有點東西遮掩,想要同時躲開這麽多的暗器,那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劉一手確實是留一手了,光是這些暗器便足以讓他勝過很多人。

而就在這時,一道銀槍猶如銀龍出海,筆直的向前刺去。那劉一手堪堪能夠刺破的桌麵就如同紙糊的一般,被直接捅出了一個巴掌大小的窟窿,碎屑亂飛。

長槍筆直的向著那桌麵之後坐著的王斑刺去,他那喜怒不流於色的臉上終究是有了幾分駭然,右手一拍身下的椅子,身形也是向著身後退去。

厲飛雨暴起出手,掀翻桌麵擋住劉一手的暗器,緊接著李俊楠銀槍出手,一槍逼退王斑,這都是在一瞬間發生的。

這隻是開始,遠未結束。李俊楠一槍未中,低喝一聲,手中長槍左右一抖,一聲巨響,那桌麵直接就裂成兩半,掉落在地。長槍一提,再次向著王斑刺去,霸道無比。

王斑退到屏風旁,一伸手從屏風後抓出了兩把三尺長刀,耍出幾個刀花,也是迎向了李俊楠。

就在厲飛雨掀桌之後,那門外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不用說也能夠想象那門外不知多少家丁已經是將這大廳圍住了。

桌子碎裂,碎片還未落地,劉大樂便是衝了出去,手中長劍筆直的向著王生刺去。那王生手中不知從何處拿出了一把長刀,也是麵色猙獰的向著劉大樂揮刀斬去。他早就看劉大樂不順眼了,此時自然不會退縮。

而與此同時,厲飛雨右腳在地上一蹬,身形如箭般射向劉一手,右手向後伸去,已然握上了背後背著的那把長刀。在厲飛雨的眼中,這劉一手的威脅要遠大於王生這類沒什麽頭腦的角色,誰也不知道他的身上還有多少暗器,還能施放出多少暗器。

一件淬了毒的暗器,在與人激鬥之時是很難避開的,就像伺機而動的毒蛇一般讓人心悸。所以厲飛雨選擇的是劉一手,想要盡快解決掉他。

楊丹蕾一把抓住腰間的長鞭,輕輕一甩,發出一聲脆響,她倒是沒有急著衝向王華,反而是扭頭看了一眼正推開大門,要往裏衝的那些家丁。

到門前的家丁足有十數人,外麵還有更多的,聲勢之大,恐怕還不止之前預料的一百來人。楊丹蕾在懷中一摸,手中已是出現了三顆龍眼大小的黑色石頭,手一抖,便是向著那門口的人群中砸去。

三顆石頭一落地,一聲巨響,直接便是炸裂開來,離得近的家丁被炸的鮮血淋漓。而且這石頭炸開之後,立馬便是升騰起一團黑霧,將門口籠罩住。被黑霧籠罩著的家丁發出了幾聲哀嚎,沒一會便是失去了聲響。

濃鬱的黑霧讓人難以看清霧中的情況,不過那些原本在迷霧中勉強爬出來的家丁,不到半響便是口吐白沫的死去,可見那黑霧的毒性之強。

那些家丁並非亡命之徒,見這毒霧如此可怕,自然是不敢再妄動,握著手中的兵器,看著那被黑霧堵住的門口,有些不知所措。

之前在門口攔住厲飛雨等人的刀疤家丁也是在此,看著那黑霧眼中精光閃爍,握著長刀卻也不敢再向前衝去。

“南院起火了!快來救火啊!”就在這時,一聲驚呼卻是從不遠處的院落中響起。眾人聞聲看去,隻見那南院的方向已是火光衝天。南院是王家屯糧草的地方,為了防止被圍困,王家可是在哪裏屯了不少糧草的。

“北院走水了!夫人和小少爺還在裏麵呢,快來人啊!”又是一聲驚呼響起,北院也是火勢衝天,煙霧升騰。

緊接著王府之中,又是有三四處地方著了火,火勢有大有小,火光衝天之下,也是頗為駭人。

老爺和兩位少爺被困,就連劉一手也在那大廳之中,王府家丁本就是群龍無首,現在突然四處著火,更是慌了神,不知該如何是好。一些人急忙去救火,而更多的則是圍在大廳之外,試圖避開那黑霧找到進入大廳的辦法。

那刀疤青年身邊圍著幾人,正是和他一同在外守著大門的家丁,此時其中一人也是低聲道:“周哥,今夜來的到底是誰,我看恐怕不止啊、那四個人吧。這四下著火,裏麵的情況又不明了,我們該怎麽做。”

那刀疤家丁盯著那黑霧看了許久,輕呼了一口氣壓著聲音說道:“我們先往西院去,要是王府今夜真的要遭難,我們就順幾件東西出去,各自逃命。我們不過是家丁而已,犯不著跟著王家一起覆滅。我聽說那幾人可是七玄門的弟子,要是七玄門真要對付王家,那可就不是我們能夠抵抗的了。”

那幾個家丁本就以他為主心骨,自然是沒有意見的,當下便是分散開來,向著西院的方向跑去。

刀疤家丁這幾人隻是一個縮影,門外的家丁見無法進入大廳,廳內王家主事又生死不明,心裏皆是有了些想法,也是沒人繼續不要命的往那黑霧之中衝去。

而在王家最高的一顆銀杏樹上,一道身影站在樹杈之上,手中長弓輕輕一鬆,一根箭矢撕破黑夜,將一個隱藏在樹叢後的王家暗哨釘在了地上,連一點聲音都是發不出來。

這人正是魏雄,在厲飛雨等人進入王府,天黑後他也是摸進了王府。他們之前有約定過時間,要是厲飛雨等人沒有出來,便是直接出手。

之前那幾處火都是他放的,他之前花了些錢和手段在王府下人身上,所以對這王府也是了解的頗多,那幾處火都是放在緊要必救的地方,卻又分隔較遠。

將一條道上的明哨暗哨都解決之後,魏雄也是輕鬆了一口氣,望向那王府中心的地方,輕聲自語道:“接下來就看你們的了。”

大廳之中,劉一手的目光緊緊盯著厲飛雨,右手一揚,三根五寸長的袖箭從長袖中激射而出,向著厲飛雨的門麵刺去。就在同時,左手卻是很隱晦的一抖,一根牛毛針陡然射出,直衝厲飛雨的咽喉。

叮!叮!叮!三聲脆響幾乎同時響起,厲飛雨隻用了一刀便是將那三根連成一線的袖箭斬落在地。不過厲飛雨的刀並沒有停下,就在斬出第一刀之後,長刀微微向後一收,第二刀瞬間斬出。

第二刀像是斬在了空氣中,但那劉一手卻是麵色劇變,因為厲飛雨的第二刀就斬在了那根牛毛針之上。

淬了劇毒的牛毛針頹然落地,厲飛雨身形絲毫不停的衝到劉一手的麵前,身形稍稍一側,避開他從鞋子上射出的三根銀針,一刀斬在了他的胸前。

刀鋒撕裂血肉,厲飛雨回刀擋在麵前,擋住劉一手臨死前還從口中射出的一根銀針,也是輕呼了一口氣。

劉一手的胸膛被一刀破開,鮮血如注般噴湧而出,連內髒都是流了出來。他一手指著厲飛雨,眼中有著不甘之色,卻隻能是頹然的倒地,至死都沒能合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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