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完美:惡毒女配自救指南

第89章 我真的回來了

上官悅頗有些無奈地掃了眼坐在自己對麵氣鼓鼓的蕭畫采,至於嗎?不就往清兒嘴裏塞了塊雞翅。

“你怎麽來了?”上官悅問。

“我怎麽不能來……唔?”蕭畫采一句酸醋味的話還沒有說完,嘴裏被上官悅塞了塊雞肉。

“別陰陽怪氣的,我那倆下屬都快成了你的狗腿子了,你對他們兩個友好點!”上官悅白了眼他道。

蕭畫采嚼著嘴裏的雞肉,道:“哼,孤遲早有一天得將他們兩個從天樞院趕出去,看著他們兩個就來氣!”

“行了,別嘴硬了,是誰在我不在的那一年多,三番四次護著他們兩個的!”上官悅毫不留情的戳穿他的真麵目。

“咳咳咳……”被猝不及防戳穿真麵目的太子殿下,一個岔氣,險些被嘴裏的雞肉給噎死。

好不容易咳完,蕭畫采漲紅著臉:“孤……孤……”

“別‘孤’了,吃飯!”上官悅言簡意駭。

於是,蕭畫采安靜了,默默拿起了廚子剛才拿過來的碗筷。

天樞院有個好傳統,從二把手到門口掃地的,隻聽令國師大人一個人的,對天樞院內所見所聞,堅決不外傳。

還都寵辱不驚,是以,即使看見太子殿下突然又開始出現在天樞院的食堂,還跟新任國師大人一起吃飯,被新任國師大人訓斥了也不反抗,也絲毫沒有露出一絲訝異的神色。

兩人慢慢悠悠吃完宵夜,沿著天樞院的長廊往上官悅的院子走。

甫回到院子,上官悅毫無形象地一屁股坐在了門口的太師椅上,院子裏三隻野豬,見得她回來,興奮地跑到身邊,自覺地毫無尊嚴地貢獻出了自己的狼頭給她薅。

“唔,還是這三隻野豬好,離開多久都不會生疏。”

蕭畫采坐在她旁邊的椅子上,看著她半眯著眼薅野豬感歎。

驀然就有種時光倒流的錯覺。

一年多前,這樣的場景,這樣的夜晚,好像是他們倆的日常。

那時候,梁涼若是沒有去他的太子府,他便會來天樞院找梁涼,梁涼便是這樣,坐在太師椅上,薅著狼頭,眯著眼,跟他天南地北的扯淡。

這一刻,蕭畫采倏忽覺得鼻子有些酸,那顆一直浮著的心,突然就落實了。

他生命裏那一束光,是回來,真的回來了,不是他在做夢啊。

上官悅沒經曆過他那一段無望的時光,且上官悅的性子本來就是那種大皮的要死的人,傷春悲秋都不怎麽會。

所以,即使知道,他那段時光肯定過得不好,不然不至於年少白頭,但是,要她感同身受其實很困難。

也所以,上官悅並沒有他那種隨時隨地都會感慨萬千的心情,見得他突然沉默了好半晌,側過頭問:“你不會那麽小氣,還在想著要找清兒算賬吧。”

蕭畫采:“……”

蕭畫采心道:孤是那麽小氣的人嗎?

又想了想,好像是的!簡尚清那賬該算還是得算!

蕭畫采道:“孤隻是很久沒有來過這裏了,很久沒有在這裏見過你了,有些恍惚。”

上官悅愣了一下,她不能感同身受,但是她能聽懂蕭畫采的意思,當即心口刺痛了一下。她的小花菜啊,總是能一句話,戳她一下。

上官悅:“菜花兒啊,我真回來了。”

“孤知道。”小花菜道:“孤隻是覺得不真實,孤……”

後麵的話還沒有說出口,上官悅突然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身體朝著他側傾過去,堵住了他的嘴。

將他所有的話都堵回了喉嚨裏。

上官悅額前帶著茉莉清香的發絲散落在蕭畫采的側臉,有些癢,蕭畫采的心跳一拍快過一拍。須臾,蕭畫采伸手扣住了上官悅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親了良久,上官悅放開他,頗有些喘氣不均地問:“真實了嗎?”

自從蕭畫采認出上官悅後,兩人其實沒有太多單獨處在一起的時間,去臨北的一路,身邊隨時都有人,因著要防備蕭臨城的算計,蕭畫采身邊的暗衛幾乎時時刻刻都跟在他身後。所以,除了最初上官悅跟蕭畫采說,她回來了的那個夜晚,兩人擁吻過,純蓋著被子聊過天,基本沒有更親密的時候。尤其是後來,上官悅為了他弄的一身傷,要死不活的。

這風月事,更是想都想不起了,但是此刻,蕭畫采喉結滾動了一下,臉跟手心突然燒了起來。

正要再反親回去,上官悅約莫是側身跟他親了一會兒,坐姿有些不舒服,動了動腿。

蕭畫采猛地想起來,上官悅現在那一身傷都還沒有徹底好全呢, 太醫一再交代過,最好兩三個月內不要劇烈運動,亂蹦亂跳。

於是,心裏那點剛升起來的欲念,還沒有來得及發酵,直接“啪”一聲,給摁了回去。

上官悅大皮成習慣,當然是沒看清楚蕭畫采這一瞬間起又一瞬間被摁回去的欲念。

她掰過蕭畫采的下巴去親,就隻是單純地想給蕭畫采證明一下,她真的回來了。

活得,有體溫,不是鬼!

所以,問完,見得蕭畫采又是好一會兒沒有回答她,這損貨心道:不會是更不真實了吧,看來隻能來一劑猛地了!

於是,這損貨突然又伸出了手,這次卻不是去捏蕭畫采的下巴掰過來的親的,而是,直接捏在了蕭畫采臉頰上,指尖猛地一用力。

“嘶——痛!”

蕭畫采倒抽了口涼氣,拍掉上官悅捏在自己臉上的手,道。

“痛就對了,問你呢,現在真實了嗎?還不真實的話,我幫你把另一邊也捏一把!”上官悅道。

蕭畫采:“……”

蕭畫采摸了摸被上官悅捏出紅印子的臉頰,心道:孤他娘到底是喜歡上了一個什麽樣的姑娘,這媳婦兒真的不能要了啊!

“真實了,比珍珠還真!”蕭畫采道。

“哈哈哈哈。”上官悅滿意的沒心沒肺地笑起來:“這就對了嘛,老一直跟個小姑娘似的矯情,老娘哄著不累的嗎?”

說起哄,蕭畫采想起了自己那兩排差點被磕掉的牙,當即嘴角就抽上了。

心說:矯情不起,費牙還費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