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囂張:太子養妻為患

第二十章 不同尋常的野心

“咳,咳,不拖,不拖你有更好的解決辦法?這一屆聖女不甘心退守,如今已經是最後一年,新任聖女已經確定,再有三個月就要換選,如今這個節骨眼兒,我如何能離開大巫族?”

“可就這樣一直拖著,等聖女換選結束。您的身體也就完了呀。”

“就算,就算我這把老骨頭沒了,也絕對不能讓斐霓改了我大巫族的傳承。”

大巫族族長,擎發,正當壯年,卻因為染了怪病,身體每況愈下,開始時還不覺得如何,隨著時間的延長,擎發的身體越發破敗。

這病巫醫診治不出,隻告訴讓人小心伺候,不能勞累。可聖女好像偏偏與族長過不去,三天兩頭的鬧,如今,越發不把族長看在眼裏了。

大巫族的聖女在正式就任後是不可以離開聖女宮的。除了就任前需要遊曆半年,聖女隻有在退守長老殿後才可以以真麵目示人,也才可以離開聖女宮。

這是千百年來傳承下來的規矩。

可這一任聖女很早之前就表現出了不同尋常的野心。

聖女宮不得有男性侍衛,這一屆聖女的寢宮,隔三差五就有男人出沒。

若不是每年大祭時都要驗明聖女的處女之身,長老們怕是早就懷疑這屆的聖女童貞已失。

可以說,大巫族的聖女就算是瑪雅女神在人間的代言人,是不可以不潔的,一旦聖女被發現失貞就要施以火刑,且在這之前,還會受到對女人來說最為嚴厲的懲罰。

大巫族曆經千百年,聖女失貞的事情寥寥無幾。每一任聖女,十五歲及笄後就任,二十五歲年祭上交接後卸任。

在任十年,不得接觸外人,聖女候選人共十人,出生既被選定,脫離原來的家庭,送到聖女宮讓的神女宮統一教導,直至接任聖女前半個月由族長以及各位長老共同決定聖女的人選。

落選者,死。

每一代的聖女都是大巫族實際掌權人,而族長和各位長老更像是監察機構,如果聖女不犯大錯,是沒有權利幹涉聖女的任何決定的。

每一任聖女淘汰的殘酷性,可見一斑。也正因為這樣的殘酷性,每一任的聖女皆是心狠手辣之輩。

聖女候選人之間雖然麵上還能和平相處,可但凡有機會除掉競爭對手,誰都不會手軟,因為最後活下來的人才會是聖女。

次日,尹櫻紅依舊入了宮。

還沒走到漪蘿宮便被好幾波人攔了,言下之意就是問她胭脂的出處,尹櫻紅一聽就樂了,這廣告效應不錯啊。

這才一天時間就有這樣的效果。

尹櫻紅逐一應付了,隻說自己見這胭脂不錯,便買了來,送些給宮裏的貴人們,搏一些好感,手上已經沒有雲雲,最後說出了胭脂的出處,這才往漪蘿宮去了。

四公主已然翹首以盼,見了尹櫻紅,忙拉了她的手。

“櫻紅,你送的胭脂當真好用。你是在哪裏得來這樣的好東西的?”

“就是見著不錯,就買下了來,做了個順手人情,也不值當什麽,倒哄了你開心。”

“就你偏說的這樣漫不經心,宮裏的主子們都削尖了腦袋跑皇後娘娘那兒去討呢?”

“這是為何?”

尹櫻紅也納悶,按說就算胭脂確實不錯,也不會一夜之間就成了宮裏的寵兒了,畢竟這是古代,消息該沒這麽快流傳開來才是。

“昨日賢妃娘娘不是在嗎?咱們走了以後啊,賢妃娘娘就找皇後娘娘討了一盒回去,裝扮上了,到父皇麵前走了一圈,父皇讚了一句美呢。”

也對,後宮裏的顏色從來都是為皇上綻放的,難怪今兒個好幾波人過來打聽了。

這倒是省了她不少的力氣。

“安笙,宮裏可有娘娘是四五年前進宮的?”

尹櫻紅沒有說的太仔細,怕露了痕跡。

“你問這個做什麽?不過,倒確實是有幾位。”

“就是隨口一問,都說宮裏的娘娘都生的極美,我琢磨若不是這幾年入宮的怕就是顏色生的再好,年紀也都有些大了,皇上……”

尹櫻紅遞了一個我知道你懂的眼神。

“哎呀,櫻紅,你還真是什麽都敢說。”

安笙公主的臉都紅了這一打岔,安笙倒是忘了問尹櫻紅打聽這些事情的原因。

“聽說這幾年皇上都沒有選秀,這才問你前幾年進宮的主子們如何。”

“倒也沒有誰,左不過怡貴人和淑妃了。另外還有兩個,冷宮裏待著呢。倒是還有一個,隻是……”

“隻是什麽?”尹櫻紅覺得這個隻是,有點耐人尋味。

“宸貴妃似乎也是那個時候回的宮。”

“不是說宸貴妃是二皇子的生母麽?怎麽會是四五年前與淑妃一同入宮?”

“噓,你小點兒聲。”

安笙做賊一樣的看了看四周。

“我的公主殿下,這是你的寢殿。”

安笙拍了拍胸脯,瞪了尹櫻紅一眼。

“都怪你,非要問她們做什麽?”

尹櫻紅一見安笙如此神情,便知道這個宸貴妃,怕是個有故事的主兒。

“如何就問不得了?”

安笙拉了尹櫻紅去得更裏麵了些,仍舊不放心的往外邊瞧了瞧。

“這事兒,我是無意當中聽我母妃提起的。若不是你問起,我也不會……哎呀,算了算了,反正都說了。就一並告訴了你吧,免得你又來擠兌我。”

“你說便是,搞得這樣神秘,不就是宸貴妃回個宮,至於嗎?”

“你不知道父皇嚴令,關於宸貴妃的事情宮中任何人不得妄議,皇後娘娘都不行。”

“竟還有這樣的事?”

嗬嗬噠,皇室秘聞?

“別人怕是不會,宸貴妃的話,縱然再嚴重的事情父皇也是做得的。”

“這卻是為何?”

“傳聞二哥並非宸貴妃親生,隻是養子,當年二哥的生母生下二哥後就出家去了,說是為國祈福,誰知道呢。”

安笙有些猶豫,她也不過就是在母妃氣極了咒罵宸貴妃幾句,具體的安笙也並不十分清楚。

“宸貴妃是以二哥生母的名義回來的。可母妃說,當年二哥的母妃是被皇上一杯毒酒賜死的,所以……”

這麽說來,這宸貴妃身份未明了?

“我也是聽母妃氣恨父皇入後宮有一半的時間宿在宸貴妃那裏,聽母妃罵了幾句,做不得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