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囂張:太子養妻為患

第二百六十七章 七年之癢

池遲摸著下巴想了想,蹙眉道:“哎,娘娘你聽說過‘七年之癢’嗎?”

“嗯?這是什麽?”尹櫻紅茫然問道。

池遲直起身來,盤腿坐在貴妃榻上,一手拿著長刀豎在一邊,一手搭在膝蓋上,一本正經地道:“這男女結合嘛,本來就是順應陰陽的正常之舉,可這男女成親嘛,從根本上來說就是違背天性的反常手段。”

“啊?”尹櫻紅聽得雲山霧裏,男女不是隻有成親之後才能互相結合嗎?怎麽一個就是順應了陰陽,一個卻是違背天性呢?

池遲揮了下手,一臉過來人的表情道:“嗐,哪個男人不花心?哪個女人不多情?你非得要把人家綁在一起,規定從此以後不能再和別的人親親我我,這本身就是不合理的嘛。

“這夫妻剛成親的時候或許能夠遵守約定,可這時間一長,人的本性就壓不住了嘛,自然就會**,這心裏自然就會覺得癢,自然就會想去看別的人啊……”

尹櫻紅一頭霧水,越聽越糊塗,皺著眉頭問道:“你是想說……我家小郎君看上別的女人了?”

池遲打了個響指,咧嘴笑道:“誒,就是這個道理。不過,他看上的不定是女人嘛,就算是個男人也說不準啊。我看住你們對麵的王員外不就這樣嘛,美姬養了十幾個,可漂亮的孌童也養了四五個呢。這女人玩夠了,總想換換口味嘛……”

尹櫻紅臉色一垮,揪住對方的臉頰,陰測測地笑道:“葉信是不是專門派你來挑撥離間的啊?!”

“沒!”池遲一把拉開尹櫻紅的手,疼得直咬牙,“高門貴女不該溫紅點嘛?!我給你說實話,你不接受就算了,幹嘛還動手傷人呢?”

尹櫻紅氣哼哼地道:“我家小郎君隻喜歡我,你再敢造謠生事,我就把你趕出去!”

池遲切了一聲,哂笑道:“他要是隻喜歡你,那為什麽不碰你?”

尹櫻紅氣不打一處來,反駁道:“你以為我家小郎君跟你們水雲派的人一樣整天都隻想著雲雨一事哦?!喜歡就是喜歡,又不是要行周公之禮才叫喜歡!”

池遲撲哧一聲笑了,揶揄道:“隻要不是個太監,他喜歡你怎麽會不想碰你?”

“膚淺!狹隘!愚昧!齷齪!”尹櫻紅兩手叉腰,皺著柳葉眉斥責道:“你見到一個男人就想把人家往**拐,知道什麽叫喜歡不喜歡嗎?!”

池遲嘴角抽搐了一下,一臉無奈地道:“娘娘,我的個人生活非常自律的,你不能這樣亂說。”

“我亂說?”尹櫻紅氣得拍了下貴妃榻,指著屋外的方向,壓低聲音怒氣衝衝地道:“你都快把我王府裏好看的男人都撩個遍了!哪兒來的臉跟我說你自律?!我警告你,要是敗壞了我府上的風氣,我絕饒不了你!”

池遲癟了下嘴巴,委屈巴巴地道:“我好心幫你解決欲火一事,你不感激我就算了,怎麽還威脅起我來了?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娘娘你自己好好想,你和郡王殿下現在這樣子正常嗎?你可別告訴我,你倆成親至今就隻是喜歡過去喜歡過來,從來沒有再深一步了解吧?”

深一步了解……

尹櫻紅腦袋懵了一瞬,隨即臉頰紅到發燙,怒不可遏地道:“給我滾出去!不然我撕了你……”

池遲見勢不妙,趕緊開溜,可人到了門口處,又忍不住扭頭低聲提點道:“娘娘,積壓太久對身體不好,要是郡王殿下不給力,你就得換個男人幫你解決啊……”

“滾……”尹櫻紅操起身邊的一個杯子就砸了過去。

宣雲霖回屋的時候,見門口散著瓷碎片,問道:“這是怎麽了?”

尹櫻紅坐在**,一聽這話氣得不行,氣衝衝地道:“你過來!”

“怎麽了?”宣雲霖問道,“臉這麽黑,誰惹你了?”

他剛走到床邊,尹櫻紅就一把揪住他的衣領,不由分說地把人扯到**去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放下了簾帳。

此時,天還沒有黑。

宣雲霖被自家小妖精這極為罕見的熱情給驚到了,隨即喜不自勝。哎喲,這麽久了,總算是有實質性舉動了……

可還沒來得及高興,下人前來稟報:“殿下,大事不好了!”

宣雲霖黑了臉,正想叫對方滾,身前的小娘子卻比他反應還快,蹭地一下坐了起來,點頭道:“出去等著吧,殿下馬上就來!”

嗚呼哀哉!

好不容易盼來的美差事就這麽又泡湯了!

宣雲霖慪得不行,有道是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過了這次,小妖精還有沒有魄力這麽幹,那可就說不定了啊!

可是,尹櫻紅已經整理好衣服下了床,問道:“小郎君,今天你和幕僚們商量得怎麽樣了?要回京嗎?”

宣雲霖一麵磨磨蹭蹭地整理衣服,一麵欲求不滿地道:“韓公子給我算了一卦,說是妙不可言,當場就給我跪下了。”

尹櫻紅一怔,算完卦給人下跪,這是什麽動作?嗬,看來不僅是小郎君野心勃勃,他手下的人也有心思推他上位啊。

難怪之前小郎君不明確表態說自己回不回京,這是等著看身邊人的態度呢。

“小郎君是打算回京了?”尹櫻紅似笑非笑地問道。

宣雲霖撩開床簾,一麵低頭穿靴子,一麵壓著欲火氣悶地道:“皇叔舉行祭天大典,這是一國大事,身為宗親自然要回去。”

尹櫻紅走上前去,低聲道:“當年高宗皇帝還在的時候,則天太後以祭天大典為名召集各路宣氏宗親回京,結果宣氏皇族幾乎被她剿了個幹淨……”

“可是,皇叔不是高宗皇帝,如今的皇後也不是當年的皇祖母。”宣雲霖勾唇道。

言下之意,宋皇後就算想效法當年的則天•皇後,她也沒那個本事,隻能學人家的表皮,卻沒那個底子。

“凡事還是小心為妙吧,誰也不是傻子。”尹櫻紅道。

宣雲霖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別看尹櫻紅現在表麵淡定,其實都是在裝鎮定。剛剛七竅生煙,頭腦不冷靜,如今回過神來,驚覺自己表現得太如狼似虎。但要是此時表現得太過緊張靦腆,未免又有些丟臉,於是她硬著頭皮,強繃著臉皮道:“小郎君快去處理事情吧,我等你。”

宣雲霖瞄了她一眼,嘴角的笑意很是玩味,點了下頭,轉身快步出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