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妻重回八零後,冷麵軍少將我寵上天

第213章 關鍵時刻

麵對許如玉的蓄意搗亂,許半夏全然不以為意。在她眼中,這個女人已然是日暮途窮,離那窮途末路之日不遠矣。

此刻的許半夏,滿心期待著與陸彥秋共度婚前這段甜蜜時光,盡情享受被未來老公寵愛嗬護的美妙滋味。

當然,享受愛情也不占人便宜,陸彥秋的戒指,是她主動付的錢。

售貨員見他們購置的首飾數量頗多,便熱情地前往倉庫,精心挑選了一個帶有塗金銅鎖的紅木首飾盒,當作贈品送給了許半夏。

隨後,兩人攜手前往相館拍攝照片。

攝影師師傅興致勃勃地按下快門,一連拍了好幾張。

拍攝結束後,師傅不禁連聲讚歎,直言這是他從業十幾年來拍出的最出彩的照片。

不過這也讓他犯了難,麵對如此多精彩的照片,究竟該選哪一張作為留念呢?

相對的許半夏並未為此憂心,她隻需準備一本厚厚的相冊和幾個精致的相框即可。

拍完照片後,他們來到國營飯店,簡單吃了些飯菜,便回到家中洗漱休息。

如今,兩人關係已然確定,許半夏心中不禁泛起一絲好奇,她很想試探一下陸彥秋的定力究竟有多強。

今天晚上她一定要使出全力勾引,他要是願意憋著,那就隨他去,就算憋出鼻血、憋出內傷,她也毫不在意。

此刻的她,就如同那嫵媚動人的蜘蛛精,心中滿是**之意。

早在今日看到陸彥秋換衣服時,許半夏心中那團熾熱的火焰便已熊熊燃起,

她恨不得立刻撲到他的懷裏。

於是,回家後她精心沐浴,將自己洗得香噴噴、滑溜溜的,甚至還奢侈地往水裏倒了些牛奶。

自己的男人自己主動去勾引。她已經明白,自己對陸彥秋就是生理性的喜歡,不然為何自己對陸君陌毫無感覺,對韓正飛更是厭惡至極,唯有麵對陸彥秋時,心中會湧起一種難以抑製的欲望——一種渴望獻身、讓雄性徹底折服在自己魅力之下的欲望。

所以換人洗得時候。

房間裏的許半夏仔細地絞幹頭發。

在收拾衣服時,她一眼便瞧見了昨天洗好的陸彥秋的白襯衫。

不禁心生一計,偷偷將襯衫取了下來,直接穿在身上。

這襯衫長度恰好遮住她的屁股,扣子扣上後,恰到好處地卡在胸前那道迷人的溝壑處,更凸顯出她的曲線。

她將袖口鬆鬆垮垮地卷起來,整個人瞬間增添了幾分慵懶迷人的韻味。

把長發編成一個馬尾,下半身僅穿著一條**,然後愜意地躺在**,拿起一個今天下午買的小蘋果削了起來。

此時的她,渾身肌膚如牛奶般絲滑細膩,身上塗抹的身體乳讓襯衫若有似無地黏連在肌膚上。隨著她輕柔的呼吸,襯衫恰到好處地展現出女性的柔美與驕傲。

而襯衫的下擺,在燈光的映照下,隱隱約約能看到她楊柳細腰下那可愛的小肚臍。

正當許半夏沉浸在這美好的氛圍中時,陸彥秋擦著毛巾走進了房間。

他剛一進門,便感覺眼前一陣眩暈,差點噴出血來。

隻見他心愛的女人剛剛編完麻花辮,正輕輕撩撥著額前的劉海。

一雙白皙如玉的手臂從寬大的袖口伸出,正小心翼翼地削著蘋果。而她的下半身春光無限,那雙在日光燈下閃爍著迷人光澤的美腿,斜斜地橫在**,腳趾頭像粉嫩的藕芽兒一般,輕輕一動一顫,煞是可愛。

這般嫵媚動人的模樣,莫說是陸彥秋這個滿心滿眼都是未來媳婦的“戀愛腦”,就算是那意誌堅定的唐三藏,恐怕也會忍不住心動。

陸彥秋一時竟呆立在原地,連手中的毛巾何時掉落在地都未曾察覺。

許半夏看到他這幅樣子,輕輕一笑,拿起蘋果,柔聲問道:“吃嗎?”在陸彥秋聽來,這簡單的兩個字仿佛蘊含著無盡的**,就像是在說:“蘋果沒有我好吃,你試試?”

曾經,陸彥秋一直為自己強大的自製力而驕傲,可在許半夏這種純粹而又充滿**的姿態麵前,他那所謂的冷靜自持、孤傲禁欲,瞬間如紙糊的一般,脆弱不堪。

心愛的女人看到他這副模樣,故意繼續裝作驚訝的樣子,起身緩緩靠了過來。

她身姿婀娜,又美又嬌又媚,身上散發著陣陣迷人的香氣,一張小嘴如芝蘭般芬芳,輕聲問道:“怎麽啦?彥秋哥哥,蘋果不吃,到底想吃什麽?跟我說嘛。”

她分明是故意的,故意叫他“哥哥”,故意問他想吃什麽。在這個時候,吃什麽還用問嗎?自然是吃她啊!

陸彥秋閉上雙眼,試圖抵抗心中那股如潮水般洶湧的欲望,可理智卻如決堤的洪水一般,不受控製地快速流逝。

他緊緊捏緊手心,指甲幾乎嵌入肉中,試圖以此來保持最後的一絲理智。

然而,許半夏卻突然對著他輕輕吹了一口氣。這輕輕的一口氣,如同點燃了火藥桶的火星,讓他再也無法忍受。

他再也顧不上什麽理智,猛地將她壓到**,青筋暴起的手臂支撐在她身體兩側,俯身狠狠地吻住了她那嬌嫩的雙唇。

窗外,月如雲層。房間裏,民光牌的龍鳳呈祥床單上,兩人的唇舌激烈地糾纏在一起,仿佛要將彼此融入對方的靈魂之中……

原本,許半夏以為這次自己的計劃肯定會成功。

畢竟到了最後,兩人已赤身**,她也能感覺到陸彥秋那熾熱的欲望,如同擀麵杖一般抵在自己身上。

陸彥秋甚至還輕聲問她:“不怕嗎?”就在許半夏滿心期待,小手勾住陸彥秋的脖頸,準備迎接關鍵一刻時,突然,電話鈴聲響起。

陸彥秋在最後時刻,猛地起身,迅速套上褲子去接電話。

原來是部隊有臨時任務,據說某位領導明天要來慰問。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許半夏氣得七竅生煙。

連陸彥秋說再見離開時,她賭氣地將自己悶在被子裏,不願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