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相思之苦
陸彥秋此次執行的任務,一直要持續到小年夜的前兩天。
據說,他是要保護領導到各個部門進行慰問。
許半夏得知這一情況後,索性搬去寢室與楊燕同住。
幾天後,她拿到了與陸彥秋的合照,精心挑選出一張陸彥秋最為帥氣的,擺放在桌子前。
被楊燕與何楠拉去一同用餐時,聊起照片,逐漸說到過年時許半夏要和陸彥秋領證的事兒,何楠當即歡呼起來。
楊燕則滿臉羨慕地說道:“大姐,我隻要看見你們,就覺得那些愛情小說裏描繪的愛情都是真實存在的。”
她自己也不清楚為何,對於這般般配的兩人,磕得比自己談戀愛都興奮。
何楠滿眼期待地問道:“姐,到時候會辦婚禮嗎?要是辦的話,咱們給你當伴娘吧?”
楊燕豪氣地回應:“伴娘算什麽!以後大姐生孩子,我來負責,我還要當幹娘。”
何楠連忙嚷道:“我也要,我也要!”
許半夏苦笑著搖了搖頭。
她和陸彥秋之間,每次情到濃時,總會狀況頻出。孩子,那也得經曆那一個水到渠成的過程啊。
不播種,怎麽收獲。
於是,她轉移話題問道:“對了,過年你們都有什麽打算?”
何楠說道:“我和弟弟今年在幹爹家過年,戶口都遷過去了。三姐,你呢?”
楊燕聞言,忽然有些語塞。她是個孤兒,無處可去,隻好輕聲說:“我在醫院值班吧。”
許半夏思索片刻,熱情地邀請道:“燕子,你要是不嫌棄,就跟我回老家吧?”
楊燕有些驚喜地問道:“可以嗎?”
許半夏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當然可以!咋啦,不當我是姐妹啦?”
楊燕開心地說:“那肯定啊,我回頭買點禮物。你的媽就是我的媽。”
此後的幾天裏,兩人若是工作繁忙,便住在寢室;若工作清閑,就一起回家。
這邊,陸彥秋連軸轉地忙碌著,不僅完成了自己的任務,還幫同事分擔了部分崗位工作。
忙完後,他興衝衝地回到家。打開門,便瞧見許半夏正坐在客廳裏認真地看著病曆表,心中不禁暗喜。
快步上前,想要將許半夏一把抱起,又是舉高,又是親吻。
然而,許半夏隻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便側身避開了。
陸彥秋一臉茫然,問道:“怎麽了?”
許半夏冷冷地說道:“注意分寸,影響不好。”
陸彥秋以為她為之前的事怪自己,趕忙解釋:“老婆,軍令如山,我實在沒辦法啊,你可千萬別怪我。”說完,他又湊了上去要親。
這次,他連計生用品都帶上了,實在是控製不住自己的情感,心想反正過年就要登記結婚了,提前幾天也無妨。
可許半夏依舊堅定地推開了他,說道:“說了不要。”
陸彥秋急得快要哭出來:“咋啦?我給你下跪道歉行不?老婆你不讓親,我快難受死了。”
就在這時,楊燕從衛生間走了出來,笑著說道:“陸大哥回來啦?哦,不對,現在該叫姐夫了吧,你們的結婚照拍得真好看。”
陸彥秋瞬間愣住了,看著許半夏一臉壞笑的模樣,不禁黑起了臉。
好不容易他放下原則,結果卻冒出個“大燈泡”。
許半夏笑著說:“別耷拉個臉了,這次燕子和我們一起回去,阿姨和君陌也說要去。你聽話,快點去買票。”
陸彥秋原本已經買好了票,現在又得再買三張,他無奈地應了一聲,便出門去了。
等他買完票回來,看到楊燕正在洗澡,便立刻走進屋內。
許半夏聽到動靜,正準備從自己屋出來,卻被他一把拉了回去。
許半夏聞到那熟悉的氣息,嘴角微微上揚,身子不由自主地朝他撲了過去。
陸彥秋單手穩穩地接住她,抬腳關上房門,熟練地從裏麵鎖好。
許半夏看著他那猴急的模樣,忍不住咯咯笑出聲來。陸彥秋鼻尖輕輕蹭著她的臉,將她緊緊抵在牆壁與自己的胸膛之間,低頭溫柔又熱烈地吻住了她的唇。許半夏踮起腳尖,主動摟住他的脖子,小嘴微微張開,與他深情回應。
陸彥秋雙手輕輕掐住許半夏的細腰,心中暗自感歎未來老婆的腰肢如此纖細柔軟,兩隻手便能輕鬆環繞。
很多時候,他都不敢用力,生怕弄疼了她。
“輕點。”可是即便他用最小的力氣,許半夏的聲音還是響起——破碎而嬌嗔,從兩人交纏的唇縫中溢出。
陸彥秋趕忙手下一鬆,可唇上的動作卻愈發熱烈。
許半夏雙腿緊緊盤住他的腰,雙手不自覺地去撫摸他結實的腹肌。她的主動配合,徹底點燃了陸彥秋心中的火焰。
“壞蛋,報複心這麽重,看我怎麽懲罰你。”陸彥秋低聲呢喃著。上次情事突然中斷,兩人都憋著一股勁兒,今日都已按捺不住。
陸彥秋抱著她大步走向床邊,迅速脫去了兩人的外衣。很快,兩人身上的衣服所剩無幾。許半夏緊緊摟住他的脖子,嬌柔的身子像八爪魚一樣緊緊貼在他身上。
心上人的親近與依賴,讓陸彥秋滿心歡喜。他拉過被子,輕輕蓋住許半夏。
隨即自己也鑽進被子後,許半夏輕聲提醒道:“燕子洗澡比較慢,但也就三十分鍾,你可不許胡來。”
陸彥秋邪魅一笑,迅速將自己脫得一絲不掛,緊緊貼在許半夏身上。許半夏被他一摟,身子瞬間軟了下來。
陸彥秋胸腔中發出低沉的笑聲,那聲音傳入許半夏的耳朵裏。他微微張嘴,輕輕含住她的耳垂,一下又一下地輕輕吸吮、挑逗著。
“三十分鍾,足夠把想親的都親完了。”陸彥秋的聲音低沉而充滿**。
許半夏羞得全身滾燙,粉嫩的拳頭輕輕捶了他一下。
陸彥秋笑意更濃,雙手緩緩扯開她的衣物,開始盡情地親吻、愛撫起來。
不一會兒,許半夏便被他弄得嬌喘連連,身子軟得如同沒有骨頭一般,癱倒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