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整裝出發
正當陸彥秋沉醉於許半夏身上如蜜桃般的芬芳,忘情地輕嗅品嚐之時,樓下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媽,這是我哥的車?”緊接著,又響起歡快的呼喊,“哥!哥!是你回來了嗎、”
許半夏頓時羞紅了臉,心急如焚地想要推開還在她身上戀戀不舍的陸彥秋。可陸彥秋卻像個耍賴的孩子,死皮賴臉地不肯起身,大有胡鬧到底的架勢。
眼見他如此頑劣,許半夏靈機一動,伸手對著擀麵杖狠狠一捏。陸彥秋吃痛,猛地起身,嘴裏還不忘嘟囔一句:“你想謀殺親夫啊。”說罷,他展現出在基地練就的速度,僅僅幾秒便麻利地穿好了衣服。
看著他若無其事地打開門走出去,許半夏不禁鬱悶地嘟了嘟嘴。
心想,怪不得這死家夥一點兒都不著急,穿衣集合對於當兵的來說,本就是基本操作啊。
隨後她穿戴整齊下樓。
薑雪雲就讓他們各自在檢查下重要的東西。
眾人簡單地清點了一下各自的物品,隨後各回各屋,好好休息下,第二天便踏上了旅程。
這次陸彥秋買的都是臥鋪車票,由於車票是分開購買的,所以他和許半夏在一個車廂,而薑雪雲則帶著另外兩人在另一個車廂。
許半夏和陸彥秋在車廂裏安心地睡了起來,畢竟這趟旅程需要兩天一夜才能到達目的地。到了那邊,還有陸彥秋提前安排好的車等著他們。
一夜後,許半夏悠悠地睜開了眼睛。她望著車窗外那熟悉的景色,眼睛漸漸蒙上了一層霧氣,那是思念的淚花在閃爍。
陸彥秋察覺到她的異樣,關切地問道:“夏夏,怎麽了,是不是不舒服?”
許半夏輕輕地搖了搖頭,輕聲說道:“我沒事兒。”
陸彥秋又追問:“那怎麽哭了?”
許半夏吸了吸鼻子,溫柔地窩進他那強壯而溫暖的懷裏,帶著一絲傷感說道:“離家鄉越來越近了,我有點想家了。”
聞言,陸彥秋輕輕地把她抱坐在自己的腿上,聲音溫柔得如同潺潺的溪水:“這是人之常情啊。”
算起來,許半夏來京城已經快一年了。上次許家來人羞辱的場景,還清晰地印在她的腦海中,宛如昨日發生的一般。
許半夏輕聲說道:“其實在災區的時候,已經見過我媽了。”她微微頓了頓,接著說,“我反倒有點想弟弟妹妹了。說起來我媽因為我的身世,以前對我不太親近,但弟弟妹妹對我真是沒話說。”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回憶,緩緩說道:“我記得冬輝讀書雖然不太好,但是每次養母罵他的時候,他總會站出來護著我,說:‘爹沒了,你就欺負我姐了?’妹妹比我小半歲,從小到大,隻要有什麽好東西,她總會分我一半。之前我腸出血住院的時候,她還帶著作業來醫院陪我。她讀書天賦一般,可就是憑著一股不服輸的狠勁,還有我留下的作業,硬是把成績提了上去,在班裏名列前茅。”
陸彥秋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你放心好了,這次回去我會把他們都接過來的。房子我已經和嬸娘商量好了,讓他們住她的小平層。阿姨過去的工作安排好了,不累的。弟弟我帶到基地去,妹妹轉校的事情也已經沒問題了。畢竟我是軍人,你是特殊人才,咱們幾個朋友也都幫忙了。”
許半夏輕輕地點了點頭,心中卻還是隱隱有些擔憂:“我唯一擔心的就是我養母,她是個特別要強、特別有骨氣的人。她最不喜歡給子女添麻煩,弟弟妹妹我能帶走,就怕她擔心自己過去之後,沒什麽用處。怕你們對她有看法,覺得她是在對丈夫家吸血,所以估計不願意來。”
陸彥秋搖頭:“怎麽會!我可沒那麽狹隘。”
許半夏想了想,又說道:“等到了那邊,你去和她開口說吧。我媽總覺得我不是她親生的,不想占我們的便宜。”
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痛苦,回憶起前世。
養母病入膏肓的時候,弟弟偷偷給自己打了個電話,還告知妹妹春草要結婚了。
她當時還記仇,在電話裏隻回了一句:“要多少錢。”
弟弟在電話那頭愣了很久,然後說:“姐姐,我們不是那樣的人。”
可許半夏卻在當時還反問:“哪樣?區區幾百就把我賣了,你覺得是哪樣人?”
再後來,她就知道了他們各自悲慘的遭遇,死的死,殘的殘,才後悔不已。
重活一世,許半夏算是徹底想明白了,明明是許家人一直像吸血鬼一樣從她身上索取,卻反過來汙蔑她的養母和弟弟妹妹心懷不軌。
所以,她早就計劃好了,就算他們真的目的不純又如何,這些年他們風雨同舟,她就是心甘情願報恩。
陸彥秋看著許半夏望著窗外陷入沉思的模樣,知道她心中有所顧慮,便沒有打擾她,隻是輕輕地握住了她的手,溫柔地說道:“你放心吧,咱們一家人不會分開的。”
就在這時,一位身著筆挺軍裝的男人邁著矯健的步伐走進了車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