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配偶權,魏玉的計劃
“隻要你配合,他的安全不在本次任務考量範圍內。”
言下之意,不動魏玉是交換條件。
而非承諾。
秦月扭著腰肢走上前。
看似親昵地想挽住蘇紅纓的胳膊,卻被蘇紅纓冷冷避開。
她也不惱,咯咯一笑。
“這就對啦,走吧小蘇蘇,隊長等你可是等得心焦呢!”
三人呈三角陣型,隱隱將蘇紅纓圍在中間,迅速消失在天台出口。
風卷起灰塵,掩蓋了他們離去的痕跡。
隻剩那枚被踩碎的耳麥,無聲地躺在水泥地上。
而另一邊的魏玉。
能力的持續時間也到了。
營地廢墟中,煙塵緩緩落下。
趙塔山低頭看著自己如今光滑如玉石、卻蘊含著恐怖力量的手掌,依舊有種強烈的不真實感。
剛才那一步踏碎水泥地,這隻是力量暴增後最微不足道的表現。
他能感覺到體內奔湧的、截然不同的能量脈絡。
一種是對自身金屬絕對掌控的“鋼骨”。
另一種是仿佛能號令周圍一切金屬元素的磅礴感召力。
還有那沉寂在意識深處、如同熔爐核心般的領域雛形……
以及,那冥冥之中,與頭頂被陰雲遮蔽的太陽之間,一絲玄之又玄的聯係。
“老大……”
他聲音有些幹澀。
“我現在……強得有點害怕。”
這不是矯情,而是驟然獲得神祇般力量後的本能惶恐。
生怕一個控製不住,就會造成無法挽回的破壞。
魏玉對此,隻是笑著表示:“力量本身沒有對錯,關鍵看掌握在誰手裏,用來做什麽。”
魏玉拍了拍趙塔山的肩膀。
“按道理說,你需要時間適應和掌控。”
“但現在,我們沒那麽多閑暇了。”
他臉上的笑容收斂。
“H集團吃了這麽大虧,陳翰那種人絕不會善罷甘休。”
“剛才我殺了他兩次,都被他躲過去了,而且......”
魏玉環視四周破敗的景象。
“孫烈死了,等於我們已經得罪了死亡列車,與其被動等死,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趙塔山聞言,所有對新力量的迷茫瞬間被壓下,堅定道:“老大,你說怎麽做,我就怎麽做!”
“很好。”
魏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既然躲藏和逃避不是辦法,……那我們就反其道而行之。”
......
另一邊的白城站台指揮室。
氣氛更是壓抑得能擰出水來。
一個頭發半白、神色常年疲憊的中年男人,此刻正用力揉著太陽穴,試圖緩解那幾乎要炸開的頭痛。
死亡列車留在白城站台的總負責人:周炳榮。
A級覺醒者。
能力“鐵壁”。
擅長防禦。
但此刻他感覺自己的“牆壁”,正在被四麵八方無形的壓力碾得咯吱作響。
“……孫烈隊長的生命信號徹底消失,最後傳回的畫麵極度混亂,有高強度閃光和巨響,疑似精神震撼類武器。”
“營地東區完全損毀,能量監測顯示有短暫但極高能級的爆發,疑似B級以上覺醒者交戰,隨後全部沉寂。”
“陳翰及其H集團人員的信號也在同一時間消失……”
手下戰戰兢兢的匯報像鈍刀子割肉。
“遺器呢?”
周炳榮打斷他,聲音沙啞。
“還……還在保密庫,安保係統完好。”
雖然這看似是個好消息。
但此刻的周炳榮的心已經沉到了穀底。
遺器保住了暫時是好事。
但眼下周圍虎視眈眈的人,卻一個都沒消失。
上麵給的命令是:不惜一切代價,守住遺器,等待兩天後從總部馳援的大部隊到來。
兩天!
周炳榮看著指揮室裏寥寥幾個麵色惶惶的手下,最強的不過C級。
憑他一個擅長防禦的A級,拿什麽守兩天?
靠這脆弱的站台工事嗎?
別開玩笑了!
H集團一個陳翰就夠他頭疼。
現在陳翰可能也折了。
但誰知道來的會是更什麽怪物?
還有流浪軍團那群畜生。
誰都不知道他們什麽時候會衝進來。
該死的!
“聯係總部!加密頻道,最高優先級!匯報這裏的情況,請求……請求指示,或者,允許我們攜帶遺器轉移!”
周炳榮幾乎是吼出來的。
這是他唯一能想到,活下來的辦法。
他的手下手忙腳亂地操作設備,臉上冷汗直流:“報、報告!因為之前外圍通訊受到強烈幹擾,無法建立穩定鏈接!”
“嚐試備用頻道……也失敗了!”
“幹擾源不明,但強度非常高!”
完了!
周炳榮眼前一黑。
最壞的情況發生了。
敵人不僅來了,還直接切斷了他們求援的唯一辦法。
指揮室裏一片死寂,隻有設備低沉的嗡鳴和人們粗重的呼吸聲。
就在這時——
砰!!!
一聲巨響,指揮室那扇加固過的合金大門,仿佛被無形的巨錘砸中,猛地向內凹陷,緊接著然後整個門板連同門框,被一股蠻橫到極致的力量硬生生從牆體裏“撕”了出來,像一片輕飄飄的落葉般轟然砸在室內地板上。
所有人,包括周炳榮,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暴力破門驚呆了。
駭然望向門口。
塵土稍散,兩個身影逆著門外昏暗的光線站在那裏。
前麵一個,是個看起來有些瘦削的年輕人,臉上沒什麽表情,眼神平靜得讓人心慌。
後麵一個,則讓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氣。
那是一個身材高大、氣勢如同山嶽般的男人,皮膚在昏暗光線下流轉著淡淡的金屬光澤,剛才顯然是他徒手撕開了大門。
更讓人心悸的是。
他那雙眼睛掃過來時,帶來的是一種近乎食物鏈頂端的壓迫感。
甚至就連身為A級覺醒者的周炳榮。
在這目光下,都感到皮膚一陣刺痛。
周炳榮瞬間進入戰鬥狀態,一層暗灰色的金屬光澤覆蓋上他的皮膚和手臂,厲聲喝道:“你們是誰?!想幹什麽!”
對於這些人的警惕。
魏玉笑著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壓過了所有的緊張與不安,甚至帶著一絲奇特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禮貌:
“聽說,你們遇到了點麻煩?”
魏玉頓了頓,在周炳榮驟變的臉色,和所有人難以置信的目光中。
露出了一個淺淺的。
卻讓周炳榮寒毛直豎的笑容。
“巧了,我們有點時間,也有點興趣。”
“不如,我們來談談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