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皇子:玄武門對掏,誰輸誰叛軍

第六十八章 特使團

“娜雅,大臣們說的都對。”

巴雅爾眼眸閃爍,他搖了搖頭,緩緩開口道:“牧狼王朝雖說遭受重創,但我們的底蘊還在,國師還在,老祖還在,哪怕是大炎真的打上門了,我等還有反抗的機會。”

“但如若你去了大炎,被扣下了,那後果可就嚴重了。”

後繼無人。

就代表著整個牧狼王朝都要陷入動**。

要知道,巴雅爾可還有兩位兄弟呢,那兩位手中同樣有不少兵馬,這些年裏還在不斷擴張,可謂極為難纏。

大炎皇朝對他來說並非是最大,也並非是唯一的威脅,真正威脅最大的,還是在於王朝內部。

哪怕這兩位兄弟什麽都不做。

也還有那些大部落在旁虎視眈眈。

萬一出點什麽事情,後果可謂不堪設想。

“父皇,我知道的。”

娜雅深吸口氣,走到巴雅爾身邊,低聲道:“父皇……兒臣必須要去,不為了別的,就為了我們牧狼王朝的未來,也定是要先去和那秦肅簽下和平協議。”

“這幾年,我們牧狼王朝連續經曆數次寒冬,糧食所剩不多,再加上這段時間的大規模擴展,連年大戰,後麵的許多安排與布置都出現了問題。”

“如若不能拿到大炎皇朝的資源,我們的地位會受到威脅,皇室內部也將動**。”

“不可將所有的牌,全部押在國師和老祖的身上。”

國師與老祖,嚴格來說都不屬於娜雅這一脈的支持力量,國師是薩滿一脈的魁首,在已經隕落兩位大宗師的情況下,也至少還能拿出不包括他在內的五尊大宗師級的戰力。

任何人上位,都必然要好好與他處好關係,故而完全不擔心誰在那個位置上,對他們來說隻需要保住自己的地位就可以了。

而老祖同樣如此。

巴雅爾那兩位兄弟都是不錯的人傑,如若實在不行,讓他們上位也並無不可,畢竟隻要是皇室之人坐在那位置上,對於牧狼王朝來說就沒有什麽影響。

“太冒險了。”

巴雅爾沉默一瞬,而後緩緩開口:“如若能夠保證安全,倒也不是不能走上一趟,但那秦肅與外界有聯係,他手底下的那些人也強大至此,怕是不會輕易的願意與我等和談。”

“更何況,我們需要付出什麽樣的代價,才可讓他們滿意啊。”

娜雅也深知道此事的不易,但問題是,不去對他們而言麵臨的將會是更大的難題,她擠出笑容,緩聲開口:“不管怎麽說,隻要我親臨現場,總歸是有一線生機。”

“我們的誠意已經拿出來了,大炎皇朝想必也不會追著不放,畢竟不管怎麽說,牧狼王朝都是擅武的……”

擅武,手中握著的力量就足夠大,一旦真的要全麵開戰,哪怕秦肅手底下那三位擎天之柱一同出手,也定是要付出不小代價才可將他們平定。

而且娜雅現在也想好好接觸一下秦肅,看看他那身後的勢力為何要如此支持他,這等年輕天驕無論放在任何地方都應當要接受最為嚴密的保護。

結果卻像是一張普普通通的牌。

就這麽打出來了。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個問題,那些家夥想要在大炎皇朝中得到什麽,是否與他們牧狼王朝有關……

“罷了。”

帶著無奈,巴雅爾開口道:“組建特使團,由娜雅帶隊前往大炎皇朝。”

這回,巴雅爾的意誌已經無從更改。

一眾大臣們雖說無奈,但也隻能互相對視一眼,認下了此事。

……

“安慶死了。”

京城之中,長公主府。

許久未曾出門的長公主秦韻音,正聽著下屬傳來匯報的最新消息麵露悲色。

自她麵前站著的,是一位年輕太監,這位太監長時間跟隨在黃蘊身邊,為她提供情報。

當然,這並不代表著秦韻音會介入皇室之事,事實上這些年裏她時常閉關,早已經不理會外麵的大勢動向,唯有最近牧狼王朝之事才讓他出關。

秦韻音身穿道袍,仙風道骨,神色淡然且帶著一縷仙氣,她緩緩抬起手掌,掌心之中浮現出安慶公主行刑的場景。

“沒想到,我這位四弟竟是真的坐上了那位置,甚至還掃平了其他的所有障礙。”

年輕太監就這麽跪在秦韻音身前,低聲開口:“長公主殿下,這恐怕也是屬下最後一次來長公主府了,最近這段時間屬下感覺身邊也多出了不少的眼線,未來怕是沒有機會能夠隱遁行蹤。”

“您之前想要讓屬下探查二皇子,六皇子的行蹤,但最新獲取到的消息來看,兩位皇子被佛門之人帶走之後,似是已經隱遁起來,但在西境的幾座城池中,有些許兵馬調動的跡象,或許兩位皇子就在那邊。”

西境。

是屬於佛門的地盤。

佛門在那邊紮根了數千年,裏麵多的是各種信徒,如若要讓兩位皇子東山再起也沒有比那更合適的地方。

但讓秦韻音有些想不通的是,這佛門為何要這般投資二人,甚至不惜連信徒都派遣出去,就為了讓兩人上位。

是什麽事,讓他們有了這種孤注一擲的瘋狂?

一個鬧不好,說不定可就讓道門的人一家獨大了。

“看起來我的那兩位兄弟也是不甘平凡,哪怕是輸了,也不願意後退一步了。”

秦韻音搖了搖頭:“你先回去吧,在這裏久待,也會影響到你未來前途,今後你也不必再來我這,之前我們的聯係就當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這年輕太監本就是秦韻音的一道閑棋。

既是他感覺到了危險不願意再送情報,秦韻音也不會強求。

年輕太監對著秦韻音磕了個頭,三兩步就走出了長公主府。

“老四嗎?”

秦韻音神色微動,腦海中浮現出了秦肅曾經那張臉,說起來自從白家出事之後他有多久未曾見過自己這位兄弟了?

“跟外界之人扯上關係,可未必是什麽好事啊。”

“又或者說,那些人是隨著白家而來。”

回想起白芷音兄妹並不明了的來曆,秦韻音像是猜到了什麽。

“看起來,還是得與我這位好兄弟見上一麵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