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皇子:玄武門對掏,誰輸誰叛軍

第六十九章 道門的態度

“殺,殺,殺!!”

經過了不知道多少場的衝殺,王維林身上早已經沾滿了血,他身邊的兵馬也比剛剛減少了一半有餘。

但問題是,王維林的臉上不見半點疲倦之色,反倒是興奮無比,盡顯瘋狂姿態。

一位位騎兵從他身邊衝殺而出,將牧狼王朝的潰兵殺的人仰馬翻。

“爽,太爽了!!”

“多少年了,從未有如此舒坦過!”

數位副將來到王維林的身邊,一抹臉上的血漬,對著他笑道:“已經追擊到了天關之中,牧狼王朝所有兵馬全部退出北境,將軍,我等大勝了!”

是啊,大勝了。

看著眼前的屍山血海,看著這幾乎崩潰的邊關,想想剛剛經過的陰山關以及裏麵還未曾掩蓋的屍體,王維林隻感覺這段時間好像處在夢境之中。

如若不是霍去病及時出現,想必他們這些人與陰山關裏的屍體並無什麽太大的區別。

最多也就再堅持半日。

也就死絕了。

哪裏有機會能夠留下牧狼王朝那麽多的兵馬。

足足二十多萬的騎兵,全都死在了大炎!這一次對他們來說絕對算得上是滅頂之災。

噠噠噠!

伴隨著一道道馬蹄聲,霍去病騎馬上前,他依舊穿著那一副白色鎧甲,整個人看上去就如同最為銳利的劍,看向遠方,身後一萬騎兵還剩下七千。

玄甲兵追擊一陣之後,就被尉遲敬德調遣回京,防備義軍之用,現如今他手底下的人也就隻剩下這些了。

但哪怕隻有這些。

霍去病也敢去草原走上一趟。

“霍將軍!”

王維林趕忙上前,對著霍去病恭敬的行了一禮:“接下來,不知四殿下有什麽布置。”

經過這一次事,王維林對秦肅可謂是心服口服,沒有了半點不敬。

原來在他眼中天大的事情,到了秦肅的手中就像是個玩笑,輕輕鬆鬆就結束了。

“殿下並未提及,而是把後麵的事情全都交給本將了。”

“這次繳獲了足足十萬的戰馬……本將打算在北境征召騎兵,不知道王將軍手中可有熟悉騎術的將士?”

霍去病直接開始討要兵馬。

這一句話,頓時就讓王維林臉色一僵。

如若是換成其他人,他大抵會直接說沒有,然後一紙奏折傳到秦昊與秦肅手中。

擴軍,可不是什麽小事,這可是軍權,一旦用不好會出大問題的。

但問題是眼前的人是霍去病啊,他剛剛驅散牧狼王朝的騎兵,現如今要求擴軍似乎也沒有什麽不可以的……

“此事,四殿下可知?”王維林小心翼翼的問道。

霍去病:“殿下有言,將所有資源歸我調遣,王將軍難道不願配合?”

“自是願意!”

“隻是不知道霍將軍打算擴充多少騎兵?”

王維林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娘勒,這種事情他是真不願意參合,但事情已經到了頭上躲都躲不掉了,隻能硬著頭皮給人了。

大不了等會將一紙奏折交給京城,讓四皇子頭疼去。

“五萬吧。”

霍去病拉了下**戰馬,而後冷聲道:“此次未曾全殲牧狼王朝六十萬大軍,僅僅隻有二十萬戰果,歸其根源就是我大炎皇朝騎兵數量較少!”

“如若有五萬騎兵,至少可以留下大半,到時牧狼王朝自要不戰而潰,帶人深入其中也會更加輕鬆!”

還要反攻,打上門?

這下王維林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隻能硬著頭皮回複道:“霍將軍,五萬騎兵不在少數,我盡力讓人湊齊,但還需要時間。”

霍去病點點頭。

時間?

他還有很多。

霍去病深深的看了王維林一眼,開口道:“我知北境之人與牧狼王朝仇怨深厚,也知你等積怨已久,但卻隻能被動防禦。”

“隻是我要告訴你,既是本將來了,那從此之後就攻守易型了!”

“寇可往。”

“吾亦可往!”

“今日之事,你盡可稟告殿下,收到回複之後盡快將人找齊!”

“耽誤戰機,定斬不饒!”

丟下最後一句話,霍去病騎馬就走。

可他的話,卻是驚的王維林半響都回不過神來。

寇可往,吾亦可往?

這是多少北境人夢中都不敢想的事。

如若真的能夠做到,哪怕是霍去病想要十萬,二十萬,三十萬的騎兵大軍!

北境人也能生生給齊湊齊。

仇怨,生生不息……唯有一方血盡,方可結束。

……

“殿下,您回來了。”

回到四皇子府,秦肅臉上罕見的露出笑容,在他身後許久未曾回府的狄仁傑也跟了進來。

青竹在看見秦肅之後趕忙上前幫他撫去身上灰塵,麵上的緊張之色一掃而空。

“放心吧,隻不過是北境稍稍混亂一陣,一切問題都已經解決。”

秦肅對著青竹笑了笑,這些天裏這小丫頭片子倒也擔驚受怕的。

“你倒是還知道回來,鬧出了那麽大的動靜也不來跟我說上一聲,這幾天裏差點沒讓我被那些老頭煩死。”

王茗秋不知道從哪個角落冒了出來,她身穿道袍,露出一絲幽怨之色,對著秦肅吐槽道:“你就這麽讓你手底下的人把流雲道人殺了?”

“好歹也先抓回來再說啊。”

堂堂道門的下一任繼承人,青鬆道人之下的最強者之一,就這麽死在了尉遲敬德手中。

而且還多出了個勾結牧狼王朝的帽子。

也不怪道門的那些老頭子開始著急。

他們與秦肅並無太多聯係,隻知道王茗秋最近就居住在四皇子府中,現如今不管之前與青鬆道人的關係如何,這一位位的都開始找她問話。

有責怪,也有巴結,想要借她和秦肅搭上線的也有不少。

隻不過這些老家夥一個比一個麻煩,都不是什麽好相處的角色。

“原本想著秦雲逸隻是稍稍有些過分,可誰能想到,他早早被換掉了,而且你們那位流雲道人哪怕知道對方是牧狼王朝之人,也願意為他出頭。”

“不然的話,尉遲敬德也不會下此死手。”

秦肅聳了聳肩,一隻手摁在了王茗秋的肩膀上,調笑道:“怎麽,這就開始累了?要不要我幫你按按?”

“嗬嗬……”

王茗秋沒好氣的把他的手打開,冷冷的掃了他一眼:“行了,說正事。”

“我師傅來京城了,他要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