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彼岸花(1)
第185章 彼岸花(1)
“是張剛二告訴我們的。”極端沒義氣的蔣墨指著張剛二答道,又拿出手機解釋是收到一條短信才知道何浩的所在。蔣墨剛剛說完,精明的張磊已經猜出短信事件的幕後主使人,憤怒之下張磊對著被驚雷鞭捆住的妃想天一陣拳打叫踢,把本就全身傷痕累累哭哭啼啼的妃想天打得皮開肉綻,直到妃想天再三哀求方才住手。
“你們想死還是想活?”張磊扭頭朝眾靈能門派的頭頭吼道,而各個靈能門派的頭頭此刻命懸他人之手,那還敢嘴硬,一個個爭先恐後的答道想要活命。張磊獰笑道:“想活可以,隻要你們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饒你們不死。否則……。”張磊一掌劈出,將堅硬的水泥地麵劈出一個大坑。
“敢問張護法,是什麽條件?”怯生生問這話的人竟然是張缺四,如果說龍虎山誰最貪生怕死,誰最欺軟怕硬,那張缺四自稱第二,就沒人敢稱第一。而其他靈能門派的頭頭也抬起了頭,生怕張磊提出苛刻到無法接受的條件。
“你們以道家始祖鴻鈞祖師的名譽發誓,從此效忠何浩。”張磊獰笑道:“而你們的門派,也奉多林派為首,成為多林派的下屬門派。”張磊還沒說完,張可可就著急道:“還有保護費,下屬門派必須向總門派進貢的,要他們收入的四成,不,要一半。”張磊衝張可可笑笑,點頭道:“沒錯,你們收入的一半必須交給多林派作建設資金。”
眾靈能門派的頭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遲疑了片刻後,在張磊和申情不耐煩的催促下,丹鼎派的龍在裏第一個站出來,在何浩病床前跪下發誓道:“鴻鈞祖師在上,我丹鼎派上下願奉多林派為首,聽從多林派調度,有違此誓,天譴之,地譴之。”有人帶了頭,礙於麵子不願接受這屈辱條件的其他靈能門派頭頭也先後到何浩病床前下跪發誓,永遠效忠何浩,成為多林派的下屬門派。同時在心底各自安慰自己,“沒什麽,加入了大門派,或者還是好事。”
十幾分鍾後,眾靈能門派的頭頭都已經跪到何浩麵前發下了毒誓。隻有龍虎山的張剛二鐵青著臉不說話,而張準八努力把頭抬到最高,堅決不向何浩低頭,張缺四倒是有心勸二師兄暫時答應這條件,不過看到張剛二那厲鬼般的目光,張缺四還是乖乖的閉上了嘴巴。這時,張磊厲喝道:“張剛二,你願不願意向我們多林派投降?”
“士可殺,不可辱!要殺就殺,要我投降,做夢!”張剛二鐵青著臉吼道,倒不是張剛二不怕死,而是張剛二明白,一旦自己發誓向何浩效忠,自己夢寐以求的龍虎山掌門就再也沒有希望了——有兩千年曆史的龍虎山總不能成為多林派的下屬門派吧?
“夠膽量,硬漢子。”張磊伸出一個大拇指,誇獎一句後,張磊又猙獰道:“不過,如果五分鍾後你還能堅持,我就馬上放了你。”說完,張磊衝王壽一揮手,王壽立即揮出無名刀,無名刀迎風變化成無數根牛『毛』細針,全部釘入張剛二的全身軟麻痛『穴』,再催動靈力刺激張剛二的『穴』道,而張剛二後頸的脊椎大『穴』已經被白小癡緊緊扣住,無法運靈力抗拒,把張剛二疼得眼淚鼻涕橫流,差點沒有大小便失禁,隻恨不能立即死去。
“啊,啊啊啊!殺了我吧!”張剛二忍耐了不到三十秒,就已經在放聲慘叫,模樣之淒慘,甚至讓張可可和朱佳麗兩個小丫頭不敢去看。但王壽絲毫不為所動,隻顧催動靈力,讓張剛二更痛苦一些……
在王壽和張磊的預想中,魔界這招『逼』刑手法張剛二最多隻能支撐三分鍾,但出乎兩人預料的是,三分鍾後,已經疼得小便失禁的張剛二仍然在堅持,甚至把嘴唇咬破了都不肯求饒。王壽驚訝之下再度加大力量,張剛二慘叫一聲牙齒喀喀作響,滿口牙齒紛紛咬碎,卻始終不肯低頭,倒也讓張磊、王壽和白小癡等人頗為敬佩。
五分鍾的時間很快到了,在這五分鍾裏,張剛二的滿頭黑發都花白了一半,卻始終沒有開口求饒,張磊敬他是個硬漢子,揮手道:“很好,你可以走了。”何浩這邊的人都頗為敬佩張剛二的血『性』,沒有一個人想著要失言——也是張剛二的運氣,如果是何浩清醒、或者何浩的大徒弟守望老和尚在場,這對無良師徒肯定是要斬草除根的了。在張缺四和張準八的攙扶下,張剛二緩緩走出病房,出門時,張剛二扭頭咬牙切齒道:“多林派,這筆帳我和你們算定了。”
張磊等人沒有去理會張剛二的報仇宣言,而是將注意力轉移到重傷不醒的何浩身上,在慕容羽的治療術和現代醫療術的努力下,何浩總算還剩下一口氣,但這口氣已經若有若無。張磊焦急道:“大小姐,請你趕快給何浩服下仙丹吧,再晚就來不及了。”
“誰說我要救了?”申情把臉一扭,說什麽都不肯答應救何浩。張磊大急,朝申情連連作揖道:“大小姐,求求你了,為了……,求求你了,隻有你的仙大拿能救何浩一命。”
“沒商量,這小子多次輕薄於我,我沒殺他已經是他的運氣,還想讓我救他,沒門。”申情想起那天晚上在夜市的情景,頓時滿麵通紅,羞怒交加。
“大小姐,求求你了。”張磊對著申情撲通一聲雙膝跪下,流淚懇求道:“我張磊幾千年來,隻有何浩這一個朋友,求求你救他一命,張磊願為大小姐當牛做馬。”
“滾!你算什麽東西,也配給我當牛做馬?”申情一腳踢開張磊,抱胸冷笑道:“今天,我就要看著你唯一的朋友死在我麵前,以泄我心頭之恨。”說著,申情還劈手打脫何浩臉上的輸氧麵罩,讓何浩死得更快一些。
“你這魔女!”張可可大怒,大吼著衝上去要和申情拚命,幸得張磊奮力拉住張可可,張磊焦急道:“張小姐,隻有大小姐能救何浩,你不要再招惹她了,否則何浩怎麽辦?”
“你就是張可可?聽說你和何浩定親了?”張可可氣呼呼的與張磊拉扯時,申情忽然開口問張可可,張可可憤怒道:“沒錯,我就是何浩的女朋友張可可。”
“你想不想救何浩?”申情冷豔的俏臉上『露』出一絲陰毒,猙獰道:“如果您想救何浩,你就在我麵前『自殺』替何浩贖罪,我馬上就給何浩一顆九轉銀丹,救回他的狗命!你願不願意?”
申情俏麗的臉龐上盡是猙獰,盯著張可可狠毒的說道:“如果您想救何浩,你就在我麵前『自殺』替何浩贖罪,我馬上就給何浩一顆九轉銀丹,救回他的狗命!你願不願意?”說著,申情從懷中掏出一個玉瓶,在張可可麵前搖晃。
“什麽?要我『自殺』?”張可可大吃一驚,連退數步。其他人也是無不失驚,深知申情為人的張磊心中更是叫苦不迭,妒火中燒的申情一旦決定了要『逼』張可可『自殺』,那不管什麽人勸她都沒用了。王壽也大為躊躇,申情不僅修為高深,而且還有上古法寶無名刀,在場的人就算全部聯手,也未必是申情的對手,很難從申情手中搶出仙丹,而且何浩就被申情踩在腳下,以申情的『性』格一旦動手何浩很可能先遭劫難……
“嗆啷!”申情揮出驚雷鞭,卷起一名全真七子手中的寒鐵劍擲到張可可麵前,冷冷說道:“你死還是何浩死!你自己選擇!”說著,狡猾的申情又將驚雷鞭架到何浩的頭頂上,防止白小癡和王壽等高手忽然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