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批嫡女重生,我催眠了滿朝文武

第32章 拿了他的命

“李嬤嬤抬著這麽多東西,是要作甚?”

褚絳凝換好衣裳後便來到正廳,二夫人梁氏看著這麽多聘禮,歡喜得找不著北,見到褚絳凝進來,連忙拉著她,“阿瓔,你看看,這都是安平王府大公子給你下的聘禮啊,就這些物品,可要比之前世子爺的還要多上許多。”

最後一句話,梁氏是壓著聲音說的,但她語氣中的激動,實在難掩,褚絳凝瞥了她一眼,將她攀著她手臂的手拿開,“二伯母莫要胡說,什麽聘禮不聘禮的,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記著阿父、阿母也未曾同別人交換過我的生辰帖,這聘禮怎麽就端上門了?想必這位下聘的新婦不是我吧?二伯母不如好好想想,近日是不是您的哪位女兒去相看了?”

這話中之意很是明確,若是今日這聘禮是下給褚絳凝的,那便是安平王府不講規矩,雙方父母都為同意,就私自將聘禮抬上門來。

可奈何,李嬤嬤得安平王提醒,今日無論如何,這安平王府的聘禮,相府都得收下,“褚三姑娘此言差矣,您同我安平王府本就有婚約在身,你的生辰帖依舊在王妃手中,而大公子的生辰帖方才奴婢已經交予二夫人了。”

褚絳凝又斜了梁氏一眼,梁氏有些心虛,但也沒覺著自己有何錯處,今日相爺不在,大夫人去禮佛了,家中就她一個能做主的,她不得提她哥嫂,接下這門好親事嗎?

“李嬤嬤,聽你這話,今日這聘禮你安平王府是非送不可了?”

李嬤嬤笑著,未曾說話。

“行。”褚絳凝抬手撫了撫耳璫,唇瓣微勾,“今日這聘禮我相府就先收下了,但婚事還是要讓家母同王妃另外商議,名正言順的才好。”

李嬤嬤行了個禮,心道這褚三姑娘果然同王妃所言一般,被大公子的容貌所吸引,在加上這麽厚重的聘禮,他們一定會答應的。

隻要這聘禮入府了,這相府就再沒有拒絕的機會了。

而此做法換來的是褚雲遠的一頓斥責。

“阿瓔,你怎麽能自行就將這聘禮收下呢?你知不知道,收下這聘禮代表了什麽?”

大燕禮法,交換生辰帖並收下聘禮後,新婦母族不得再無故退親。

所以,這樁婚事算是定下了。

“阿瓔知道。”褚絳凝不緊不慢地飲下一口茶水,“阿瓔今日不收,來日他們就不會拿著先皇懿旨的由頭,鬧到朝堂上去嗎?”

“先皇懿旨的事,阿父能夠解決……”

“阿父。”褚絳凝打斷他的話,任何解決方式都是有代價的,這個代價與其讓相府承擔,不如將代價最小化後,她來承擔,“阿瓔身為相府嫡女,不能事事都躲與阿父身後。”

他們不是喜歡仗著權利逼迫、威脅別人嗎?

他們這麽喜歡掌控她的人生,那她便將他們的人生毀掉好了。

全都,毀掉。

褚絳凝明確記得,昨日墨淮焱將她帶到的地方是攬月樓,看著高度約莫是……六樓,或是七樓。

昨日他們偷看的位置很是隱蔽,像是之前就隔好專門用作窺看使用的,而墨淮焱居然如此熟悉。

她可以合理地懷疑,墨淮焱若不是特別熟悉攬月樓,就是攬月樓中有他的勢力,畢竟他第一回約她,也是在攬月樓。

所以,攬月樓是墨柳盛最佳的出事地點。

她讓拂霜調查好了,今日在樓內有一場典拍會,邀請的人都會帶上麵具,她可以趁機混進去。

天色暗下,褚絳凝催眠了一位手握邀帖的女郎,換上了她的裝束,進入攬月樓。

今日的攬月樓格外氣派,立於高台下抬臉向上望去,每一層的廊邊都坐著人,越往上,人越少,也代表著身份越尊貴。

“明夫人,請隨我來,您的位置在四樓。”

攬月樓的小廝跟在她身後,而“明夫人”就是她催眠的那個人的身份。

褚絳凝回頭,朝著他頷首,跟在他身後同他上樓。

她剛剛看到了墨柳盛的金虎麵具,他在六樓,接下來她隻要想辦法進入六樓就行,可今夜每層樓都有小廝和婢女在尋樓,約莫是害怕暴露貴人的信息,所以格外的嚴格。

一樓高台上一聲響亮的鑼聲響起,舞女們開始上台跳舞,褚絳凝的視線始終望著六樓的位置,她正好能看到墨柳盛。

今夜的典賣果然不簡單,舞女們跳完後,並沒有下台,而是被掛上了牌子。

褚絳凝心中一顫,難不成?

到了穿著露臍舞服的狐狸麵具女郎時,六樓的墨柳盛的小廝舉起了牌子。

褚絳凝心中有了主意。

觀察了尋樓人的交換時間後,她跟在婢女身後,捂著最後一名婢女的嘴,將她拖進廂房,拿出銀鈴將她催眠後同她換衣服,婢女代替“明夫人”回到了四樓,她則是穿著婢女的服飾上了六樓。

舞女是被抬在被蓋著布的四方籠子中,被送往廂房的,說是籠子,不過是個幾根架起來的木杆而已。

褚絳凝跟在送茶水的婢女身後,混入了狐狸麵具女郎被送入的那間廂房。

褚絳凝將布掀開,視線同麵具女郎交匯,女郎沒被鎖著,依舊安安靜靜地坐在裏邊。

她不敢耽擱,迅速拿出銀鈴將她催眠,而自己穿上了她的衣裳,代替她坐在裏邊。

她沒等多久,就傳來了推門的聲音,門一開一合,極小的腳步聲向她走進,聽聲音應該隻有一個人。

褚絳凝鬆了一口氣,若是像那日偷窺一般來幾個人,她約莫是要費上很大的功夫,才能解決的。

遮布被掀開,亮光忽然照入她的眼,令她有些不適,下意識地眯了眯眼,再睜眼,那帶著金虎麵具的男人已彎下腰來,垂眸看著她。

其實那雙麵具之後的眼很是迷人,可奈何,這是個會使用暴力的變態,在他手下不知折了多少女郎的性命。

所以,拿了他的命,她並不覺得愧疚。

但,她並不是為了任何人或事,去行使這場道義。

她隻是為了自己,僅此而已。

金虎麵具的墨柳盛向她伸出了手掌,她抬起手,放進他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