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批嫡女重生,我催眠了滿朝文武

第82章 一條聽話的狗

“世子,您要的酒。”

女郎動作輕慢,將酒放下便要起身了,但卻被墨書允攥住手臂往回扯,險些摔入他的懷中。

“絳凝……”

原是將她看作了褚絳凝。

女郎將她的手從墨書允手中撤出,人卻不急著走,而是將拿來的酒壺倒了一杯出來,遞到墨書允麵前,“世子,飲酒。”

墨書允視線一直看著她,順著她的手喝了一杯又一杯。

身體變得越來越熱,女郎捏著語調,為他褪去外衫。

他的嘴裏還在重複喚著“絳凝”二字,然後將那女郎抱上了軟榻。

……

“啪!”瓷器落地發出了清脆聲響,褚岑連聲音中都帶著不可思議,“你說什麽!”

桃枝跪在地上,全身都在顫抖,“小廝今晨到書房去喚世子時,看見世子和……和一個婢女躺在一處,身上……身上未著片縷……”

“啊……”

褚岑吼了一聲,抬袖一拂,將八仙桌上的東西全都掀倒在地,“他竟敢!他竟敢……”

“我要殺了她,我要殺了那不知廉恥的女婢!”

她轉身拔出了架子上放在的長劍。

長劍脫殼,劍身反射出她那雙猩紅的雙眼,陰毒、狠戾。

“世子妃息怒、世子妃息怒。”桃枝攔住正在氣頭上的褚岑,“不可動劍,不可動劍啊。”

安平王妃對褚岑的態度好不容易好了些,若是因為世子睡了個婢女而動了刀、見了血,難免會被王妃指責、厭棄的。

“放手。”可氣急上頭的褚岑根本就不顧她的阻攔,直接抬腿將桃枝推開,拎著劍朝著書房大步走去。

*

“你是說墨書允睡了一個婢女?”

比起世子院子的混亂一片,寒山院則是一片寂靜,隻有拂霜正欣喜地同褚絳凝講訴墨書允院中的事情,“是的姑娘,那世子妃得知此消息,竟一刻也忍不了,提著劍就朝著世子那邊走去,還嚷嚷著要將那婢女當場砍殺,但或許是有了肌膚之親的緣故,那從前眼中隻有世子妃的世子,既然攔住了世子妃,還斥責她休要胡鬧。”

拂霜說得興起,仿佛自己親眼看到一般,“您說那世子妃能願意嗎,當然是不願意了,哭鬧著說世子薄情、負心,還將世子書房中的東西都給砸了。

世子妃的這一舉動徹底惹惱了世子,世子竟當中給了她一巴掌。”

墨書允既然舍得對褚岑動手?

褚絳凝冷笑了一聲,負心人終究是負心人,他能渣一個就能渣第二個。

不過……褚絳凝晃動著手中的茶杯,想到對於這個世界的男人而言,三妻四妾不過是常態罷了,他們當然覺得無傷大雅。

反倒是被傷了心的女郎君,不能顯露心中的難過,否則便是不夠大度。

“結果呢?他們鬧了這麽一出,安平王妃不知曉?”

“怎麽可能!”拂霜咽了咽口水,看來桌子上的茶水一眼,她說了這麽多,有些口渴了,褚絳凝見狀給她倒了杯茶水,“坐下說。”

拂霜接過茶杯坐下,一口飲下便又接著說,“安平王妃很快就知曉了,來到世子院中,直接就賞了世子妃一巴掌,這下世子妃的臉算是對齊了。

到了這會兒,世子終於記起要護著世子妃了,不過已經晚了,他的舉動反而惹得安平王妃更加氣惱,直接將世子妃禁了足,還直接將那婢女抬做了姨娘。”

“墨書允同意了?”

“聽在場的婢女言,世子沒有拒絕。”

在那種情形下的沒有拒絕,不就是等同於答應了嗎?

曾經捧在掌心寵愛的褚岑被關禁足,他竟無動於衷還同意在時候納妾。

真是……

褚絳凝指尖沾入茶水之中,用染濕的指尖在八仙桌上畫出一個圓,“白月光這種東西,就得要高高地掛在天上,看得到,摸不著的才好,若是將它摘下捧在手中,時間久了便會發現,那不過也就是一個凹凸不平的石頭罷了,也無甚稀奇的。”

“姑娘在說什麽?什麽月光?什麽石頭?”拂霜沒能聽懂褚絳凝的話,好奇地問她。

褚絳凝搖搖腦袋,“沒什麽,隨意說說。”

既然褚岑被禁足了,有些事情,她想,她可以做了。

趁夜,褚絳凝翻入關著褚岑的屋子,屋子有些暗,指點了一根蠟燭。

桃枝被安平王妃帶走了,褚岑的屋子中沒有侍奉的婢女,很是方便褚絳凝行事。

“二姐姐看起來挺悠閑啊,這般禁足,好像沒有傷到二姐姐分毫。”

聽到褚絳凝的聲音,褚岑猛然轉過頭,麵露警惕,“你怎麽在這兒?”

“當然是聽說了二姐姐的事情,特地來看望二姐姐啊。”

“哼,貓哭耗子假慈悲。”褚岑瞪著她,“滾出去!”

“哎呀,不是二姐姐常說的嗎?咱們是姐妹,自是要多多關心彼此的,二姐姐如今這表現,很是讓妹妹傷心啊。”

她褚岑擅用的綠茶招數,平日裏褚絳凝最是厭煩,今日正好還給她了。

“莫要裝模作樣的了,叫人惡心!”

褚絳凝歪了歪腦袋,原來,這就是褚岑原本的模樣,倒是比平日裏要順眼些。

褚岑斜了一眼,“你也沒有什麽好幸災樂禍的,即使墨書允讓別人上了他的榻,他心中的人依舊是我,不像你,隻會被他厭惡,你根本就沒有機會走進他的心。”

褚絳凝撲哧一下笑出聲來,“好可笑的話,一個男人而已,還是一個負心的男人,我要的心作何,既不能玩也不能食的。”

褚岑蹙了蹙眉,“你自小便欽慕於他,他變心於我你有多難過我能不知道嗎?這裏又沒有外人,你有何好裝的。”

“你也說了,他是變心於你的,這樣一個三心二意的男人,有什麽值得我念念不忘的,倒是你,你還在被禁足呢,他呢,已經同新姨娘**,好不自在啊。”

“你說什麽!他……”

看這模樣是真不知道啊,她繼續刺激,“人家早就不記得你了,你還當他心中之人是你呢,嘖嘖嘖,你怕是沒機會了。”

“你胡說,我花了這麽多心思才從你手中搶走他,他對我最是癡情!”

搶走?

這一切果然是有計劃的,她的手伸入袖口中,想要拿出銀鈴將褚岑催眠疑問究竟,可還沒來得及操作,褚岑就自己一股腦的吐露許多。

“你這個騙子,你們褚家人都是騙子,曾經你那二伯就是這麽騙我的阿娘的!都是你們褚家!是你們褚家害得我家破人亡!害丟了我兄長又害死了我阿娘!你們才是最該死的!

可是你的命為什麽這麽大!苓柔的計謀害不死你,殺手也殺不死你,憑什麽!”

“苓柔?她是你……”褚絳凝皺了皺眉,她沒曾想,這兩人在褚岑入相府之前就已經勾搭在一處了,就連苓柔用的計謀,都有她的一份。

“對,是我,可她太過蠢笨,我早就提醒過她要快刀斬亂麻,她偏生要慢慢來,這下好了,把自己命給玩沒了,真是活該。可是可惜啊,她沒能弄死你和你阿娘,還得要我來動手。”

褚絳凝舔了舔唇瓣,將袖口中的銀鈴拿出,她還是自己問,褚岑說出的,才會更全。

銀鈴在褚岑麵前晃動,她的眼神很快變得木訥,“褚岑,你回相府的目的是什麽?”

“複仇,我要讓相府的人全部給我阿娘陪葬。”

方才她說的是真的,沒有撒謊。

“陸淩州同你是什麽關係?”

“他不過是一條聽話的狗而已。”

她的表情木訥,說出的話卻刺耳,也不知陸淩州聽見這話,心中會作何感想。

她可是他在受重傷時,依舊心心念念之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