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批嫡女重生,我催眠了滿朝文武

第86章 為了哄騙你

“去……去哪兒?”

“我們離開這裏,從此天涯海角,去哪兒都好。”

褚絳凝麵露無措,心中卻在譏諷,天涯海角?這是想要我隨他去做那亡命之徒?他怎麽不去找他心愛的阿岑姐姐呢?

“世子,你別開玩笑了,我已嫁人,我有丈夫。”

“可是三姑娘,你過得並不好,為何還要留在這兒呢?”

褚絳凝一副被他戳中心事的模樣,垂下腦袋,“可是……”

她表現出了猶豫,果然增強了陸淩州想要將她帶走的決心,他走近她,雙手搭在了她的肩側,“三姑娘,我們離開這吧,從此海闊天空,隨心所欲。”

褚絳凝掀起眼簾同他對視,她在他的眼中,竟然看到了憐惜和決絕,他竟然是真的想要帶她走。

多可笑,在他麵前的女郎,是他曾經屢次出手傷害的人,是他為了維護別人不惜毀掉她的清白、取了她的性命的人,而現如今,他卻心疼她,想要帶她離開。

多麽可笑。

她的手再次伸入袖口,想要她同他走,簡直做夢!

而在她再次想要掏出匕首之際,寒山院的大門被推開了,褚絳凝反應迅速,將陸淩州使勁兒推開,眼淚是一瞬間流出來的,“世子,你還是別開玩笑了。”

“在那邊!”

一群官差拎刀而入,為首的兩位手中還握著火把,是大理寺的官差,他們很快地鎖定目標,將陸淩州挾持住。

其中一位,對著褚絳凝行了個禮,“郡王妃,您受驚了。”

褚絳凝用手帕掩著口鼻,一副十分害怕的模樣,輕輕地擺動的腦袋,表示沒什麽事情。

官差壓著陸淩州走了,出大門時,他回首,正好對上了褚絳凝的眼,她看著他,拿著手帕的手緩緩下落,露出她那張毫無波瀾的麵容。

陸淩州有些恍惚,又覺許是天色太暗,他看錯了。

*

大理寺抓他,不全是因為他在流放之時逃走,而是看見被放在大理寺門口的,他謀害人性命的罪證。

這些,便是褚絳凝交代給重煥的事情。

陸淩州猖狂這麽多年,從來不將人的命當命,特別是那些惹惱他的人。

褚絳凝曾經看過那份名單,要仔細說來,他害死的那些,更多的是些惡人,但人隨性救了,手上總會有幾個平常百姓的性命,所以那些人,無辜卻也不完全無辜。

但,他殺了人,他就逃不開罪責,從前不過是因為他是廣陵王世子,再加上沒有確切的罪證,所以逃開了很多罪責。

而這一回,沒有人再能夠幫他。

不過三日,便定下了罪責。

三日後的午時,斬首示眾。

一時京城罵聲一片,曾今的廣陵王府外被砸滿了爛菜葉、臭雞蛋,曾經的女眷也因為受盡百姓謾罵和白眼,在京城呆不下去而盡數退出。

這一夜的月光很圓,顯得星星尤為的暗淡,三更過後,褚絳凝一身黑衣鬥篷,從王府小門走出,上了一輛不起眼的小馬車,由重煥駕車,往大理寺駛去。

馬車在大理寺的側門停下,重煥帶她翻牆而入後,便又從牆裏頭越出,其中未開口問一句。

大理寺刑獄立於最邊緣之處,她一路沿著圍牆,走到刑獄大門,銀鈴聲在寂靜的黑夜之中顯得尤為顯眼,“什麽人!”

侍衛警惕,又很快被她催眠,她走入了牢中,裏邊看守的侍衛也已被她催眠,正領著她去往關押陸淩州的之處。

鎖鏈落地,褚絳凝踏入牢房之中。

陸淩州蹙著眉,“你是誰?”

她緩步走到他麵前,將寬帽拉下,露出嬌麗白皙的容顏。

他雙眼放大,“三姑娘,你怎麽會?他們準許你來看我?”他看著門口呆若木雞的侍衛,有一瞬間感到不對勁。

褚絳凝輕笑,“當然啊,準不準許的,要不得緊兒,但是我總要來看看你吧,來看看你的下場。”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他就是再如何,也感覺到不對勁了,此刻他眼前的褚絳凝,同他認識那位全然不同。

“陸世子不知道嗎?還是……陸世子不願意知道呢?嗯?”

她抬手捏了捏耳鐺,眼中盡是嘲笑,“真沒想到啊,陸世子最後,既然想要將我帶走,怎麽,你忘記你的那位柔弱的阿岑姐姐了?”

他當然沒有忘記褚岑,他也知道,褚岑被禁足的事情,但是在那之前,那更加知道了一件若是從前告訴他,他如何也不會相信的事情,那位柳香,是褚岑派過來監視他的,而柳香之死,很有可能同褚岑有關。

他心中那位柔弱善良、堅韌勇敢的褚岑,從一開始就不存在的,而他早已對他麵前這位,曾經他險些傷害的姑娘,動了心。

而她如今提到褚岑……

“你心中在想什麽呢?”褚絳凝的聲音甜膩嬌柔,好像在說什麽開心的事情,“在想褚岑的麵具早已經被你拿下,還是在想你曾經對我做過的那些肮髒齷齪之事。”

陸淩州感覺自己的心顫了顫,是慌亂、是懊悔,是種種不同的情緒交疊。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找人綁架,想辱我清白;你當街縱馬,故意傷我;你在傷藥裏放會腐爛傷口的藥物,還迷暈我想要扒光我的指甲。”她在他周身走著,數著他對她犯下的樁樁罪行,“哦,對了,揚州路上那回,也是你。”

陸淩州退了幾步,跌坐在床榻上,“你既然都知道……你都知道為何要裝作一副不知情的模樣?”

“當然是為了哄騙你啊,你不知道嗎?你不知道吧,每回我接近你,同你虛與委蛇之時,都惡心得想吐。”

“那上一會你為何不顧自己的名節都要給我作證?”他不相信,他不相信他們之間每回相處的種種都是她裝出來的,她不相信上回他出事,她沒有一絲一毫的擔心。

“名節這個東西,我從來都不在乎,再說了,我的名節,不早就被你的阿岑姐姐搞壞了。”她聳了聳肩,“給你作證隻是因為,你不會因此入獄,頂多,也就是被關幾天,那樣的懲罰對你而言,實在是太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