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批嫡女重生,我催眠了滿朝文武

第85章 你願意同我走嗎?

她終於在墨淮焱的眼中看出了變化,不似平常冷靜的、陰惡的、無所情感的眼眸,它似乎亮了一些,藏著某種情緒,似乎有些興奮,又似乎……她說不上來,但她心中有所感,她應該是說中了。

但他卻始終沒有言語,褚絳凝隻好追問,“王爺覺得,如何呢?”

定然是好的,他最初看重她催眠之能,就是想要從安平王妃口中問出他想要知曉的一些事情。

他想要知道卻一直查不出的過往,困擾了他十多年,讓他時常夢魘的一件事情。

他生母之死。

停頓久久,他終於開了口,“可。”

“可?”褚絳凝重複了墨淮焱的話,輕笑了聲,“原來王爺想娶我的目的,果然是為了這個啊?那是不是也說明,我幫王爺問出你想要知道的,和離之事,你也可以成全我呢?”

“王妃為何這麽執著於和離?”他的眉心似乎皺了一下,褚絳凝反問於她,“那王爺為何堅持不肯和離?”

這時候楚容已經出去了,還貼心地為他們掩上了門。

房間內燈影搖晃,將兩人的身影印在了窗戶之上,不近不遠,始終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麻煩。”也不能,他既想用她的能力從安平王妃口中問出他想知道的,也不能讓擁有如此能力的她,落入別人之手,更何況,她還是相爺的嫡女。

“就因為麻煩,你就要困住我?”

“我何時困住你?”

“你沒有嗎?”

入了這安平王府,她生活不能輕鬆自在不說,這生活質量還比不上在相府之時,最重要的是,她很忌憚墨淮焱這個人!

“你是覺得這院子太小了?”可顯然墨淮焱同她的想法不相通。

“你要這麽說……”褚絳凝轉身,走到窗戶開著的地方,視線看向窗外,“也無甚問題。”

這兒確實小,下人還少,還有些怕她。

“就作為我同王爺的交換條件吧,我幫助王爺催眠安平王妃,完成王爺的心中之事,王爺給我和離書,完成我心中之事,如此,可還公平?”

“確實公平。”

但是,他不會讓她離開。

“那就這般說定了,等廣陵王之事完結之後,王爺可隨時喚我去幫你。”她向他伸出小指,“事成之後,咱們和離。”

墨淮焱垂眸,看了眼她向他伸出的小指,又挑眉看著她,似乎是在問她這是何意。

褚絳凝“哦”了一聲,反應過來,用另外一隻空閑的手,拿起他的手,將前邊四指彎折,同她一般地露出尾指,她的尾指勾了上去。

墨淮焱羽睫顫了顫,定定的看著她滿臉笑意的麵容,她說,“好了,我們拉鉤了,就此一言為定。”

她轉身離開了,獨留墨淮焱盯著自己的尾指發怔,片刻,冷笑一聲。

誰要同她一言為定,他想要的,無論是什麽,都隻能是他的。

*

墨淮焱的動作很快,不過過了五日,廣陵王便以結黨營私、利用職務同幽州官員盤剝百姓被貶,廣陵王府被查封,其女眷盡數被趕出,男眷則被流放三千裏。

“現下廣陵王府的男眷,應該已經出發了,那陸世子……啊不,現下已然不是世子了。”拂霜說著,“那陸淩州這會兒也同流放的隊伍一同出發了,如今應該已經距離京城好幾裏地了,姑娘可放心了。”

褚絳凝勾起唇瓣,放心?她可不這麽認為,那可是混世魔王陸淩州,怎麽可能就這般認命。

而且廣陵王就他一個獨子,寵溺多年,怎可能不給他留後路。

“重煥可在?”這話本是問拂霜的,可那窗戶處卻傳來聲響,有一人影在外頭跳入,正是重煥。

“姑娘。”

“你怎麽出現得如此之快?”

“在得知廣陵王府之事後,我便回姑娘身邊了。”

因為陸淩州之事,他擔憂褚絳凝,便時刻守在距離她不近不遠的地方。

“有心了。”褚絳凝不是沒所觸動的,能得到重煥這個有膽識又衷心之人,也是她給她的禮物。

“重煥,去替我做一件事情……”

……

天色暗下,府外傳來打更人的聲音,已是二更天。

今日的這個時辰,墨淮焱並沒有回院中,應是在大理寺處理廣陵王案子的後續工作。

他定然是想快些解決,以此讓她來幫助他催眠得到答案,她心中是這麽想的。

圍牆處傳來聲響,像是重物掉落的聲音,褚絳凝聞聲轉頭,見到院中圍牆邊旁出現了一個人影。

她心中警惕,手伸入衣袖,握住了袖袋中的匕首,她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接近那人,在她要掏出匕首,抵住那人的脖頸處時,那人轉過身來,她停止了動作。

竟是個熟人。

“陸世子?”褚絳凝輕喚出聲。

站於她麵前之人正是一身布衣,墨發淩亂的陸淩州,她還從未見過這個模樣的陸淩州,雖知曉他這般的緣由,卻依舊佯裝驚訝。

“陸世子,您這是怎麽了,怎麽……從牆而入啊?”

“三姑娘。”陸淩州的聲音有些沙啞,似乎是很久沒能飲水了,唇瓣也很是幹枯,他一步步走向她,“三姑娘,我……我就要離開京城了。”

褚絳凝稍稍退了一步,弄不清此時陸淩州特別來尋她的原由,難不成是為了告別?

看著褚絳凝退後的步伐,陸淩州抬起雙掌,似是在安撫她,“別怕,你別怕。我不過去。”

他果然停下了腳步,“三姑娘,我知你嫁給那墨淮焱,絕非出自自願,這段時間,你府中發生之事,我也知曉。坊間對於你的傳言,都是假的。

就似你說過的那般,這世間有太多的無奈,即使我們身於高位,也有太多的事情不能自己抉擇。”

褚絳凝眉頭輕蹙,竟沒能從他的話中,聽出他今日為何而來,“世子。”

“我已不是世子了。”他言語中有無盡的落寞,“我沒有太多的時間,三姑娘,我便長話短說了,我知你過得不好,也知你的身不由已。

所以,三姑娘,你願意同我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