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批少帥的心頭嬌

第30章 帶她撿回昔日尊嚴

“她不做丫鬟,能做什麽?還想爬到老太太我的頭上嗎?辰兒你居然為了這麽一個丫頭,頂撞我?”

容老夫人說的激動,望著容曜辰的一雙眼睛,早已淚眼婆娑。

下手真是狠辣,直接給她的兒子頭上壓了一頂不孝的帽子。

容曜辰對上生母的眼睛,自是有幾分敬畏的,很自然的跪下來:“娘親,兒子並沒有頂撞您的意思。是阿音確實和府裏的丫鬟不同。”

“辰兒!”

閔夫人和花鼓低著頭,不敢出聲。

她們少見老夫人發這麽大得脾氣,也沒見容曜辰這樣頂撞過她。

“兒子不會收了剛才說的話,而且今日娘親追究的事,兒子可以給您一個答案。”

對護柳音音的心思,容曜辰從來都是光明正大的,不藏著掖著的偏向她,哪怕對麵是自己的生母。

容老夫人已經全身顫抖,氣的吹胡子瞪眼的摔了幾下拐杖:“那你倒是說說看。”

“花蕊欺負阿音,在這個過程中,花蕊意外打碎了娘親的寶物。”

容曜辰說的極為簡單。

說罷,徑直去扶起柳音音,見她掙紮,居然打橫抱了起來。

花蕊傻了,萬萬沒想到自己的所作所為被當家少帥都看到了,而且自己就這麽被大剌剌的曬了出來。

容老夫人心裏有氣,無發泄的地方,冷眸瞪了一眼花蕊。

花蕊渾身一顫,通體發寒。

“老夫人我,我真的沒有……”花蕊慌了,是那種膽戰心驚得慌亂。

“怎麽,按照你得意思是說,我兒子是冤枉你了?啊?”

老夫人也是脾氣大,上去就是一巴掌正扇在花蕊得臉上:“你跟在我身邊這麽多年,什麽都沒有學會,倒是學會了一個扯謊。”

緊接著花蕊就被容老夫人揪回了暗房,沒人知道花蕊遭遇了什麽。總之花蕊再露麵得時候,是三日後了。

“你放開我!”一路上柳音音被抱著,被人當成猴子看了。

“不是你說的,你是我的人,讓我護著你。我覺得你說得對。”容曜辰麵無表情道。

他絕不會再想什麽疏遠了。

有他在身邊保護,量誰也不敢欺負她。

“想明白了?”柳音音心裏喜滋滋的。

嘴上說著不在乎,心裏這種感覺是形容不出來的。

“嗯!”

容曜辰乖起來,還怪討人喜歡的。

今年的寒冬像是已經要過去了一樣,春暖花開時也就不會遠了。

回到住處,容曜辰讓人抱來一床新棉被,裹在她身上。翻出藥膏細心的塗抹在她臉上的傷口處。

“你那麽小,臉上落下疤痕,該怎麽好啊。”

容曜辰薄薄的唇瓣,開啟了絮叨的模式。

到也不知,堂堂少帥居然也是一個話癆。

在他看來,柳音音長得就像是一塊純潔無暇的美玉一樣,臉上真落下什麽遐思,瞧著心裏肯定不舒服。

“那你呢?我看你比我傷的厲害,人家外邊人都叫你“玉麵閻羅”。要是你的臉上落下疤痕,那豈不是變成醜八怪少帥了。”

柳音音說著,笑了起來。

到底是十八九歲藏不住事兒的年紀,心裏有什麽便說什麽了。

說來也是奇怪,在旁人麵前她還能知道一些收斂,但是在容曜辰麵前。柳音音總是能放的很快。

就算知道容曜辰的脾氣秉性,不是那麽溫柔。

想來,這就是依仗著寵愛,才有的放肆吧。

“那有什麽,男人嘛!有些陽剛之氣就好了,你很在乎我的容貌嗎?”容曜辰問道。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況她正是這麽美好的年紀,更愛美了。

“嗯,當然了!少主若是那日變成了醜八怪,可要離阿音遠一些,阿音怕做噩夢。”

她笑得嬌俏。

讓人分不清楚,到底是說玩笑話,還是真心話。

容曜辰想著,若是有那一日這丫頭應該沒有說的那麽冷血吧。

無論將來如何,他隻想好好的護著這麽小隻的她。

一張小臉湊到他的麵前,輕聲問道:“是不是阿音說了不應該說的話。”

“阿音想說什麽便說什麽。”容曜辰回道。

往日的一切就像深不見底的黑洞,讓他心頭的愧疚之情更甚。

“你說話真好聽,阿音聽起來就像是一場夢一樣。”一股暖流在柳音音心頭騰然升起。

任由他為自己上藥,無盡柔情。

在昏暗發黃的光線下,兩人依偎在一起,容曜辰想起她幼年時問道:“柳大帥可真是你生父,為何會如此對你們母女?這是我一直不能理解的事。”

“這有什麽的,有些男人不就是喜新厭舊嗎?”

柳音音不足為奇道。

想來他是從小生活在爹媽感情好的氛圍中長大的,不知道這人世間的疾苦。

她說這番話的時候,自然的讓人心疼。

“不過,說來也奇怪。我隻記得八歲以後的事情,對幼年時期的事,甚是模糊。每次想努力回想的時候,腦袋就像是曜炸開一樣疼的厲害。”

柳音音思緒遠扯,呆呆地回想著曾經。

她也曾經問過娘親,娘親總是說她年紀那麽小,總愛胡思亂想。

“哦?你懷疑過自己的身世?”容曜辰反問道。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徹底攪動了她心中最為平靜的心潮。

是不敢去想。

“胡說,怎麽會。娘親雖然對我嚴厲一些,但是是愛我的。”柳音音略顯慌張的神態,看起來有些憨態可掬。

兩人四目相對,她佯裝很忙的模樣。

敏感的事,自是能傷害到她的事,容曜辰也不願再追問。事實如何,又有什麽關係,若是和柳家真的沒有牽連,倒是更好。

對容曜辰來說,省去了不少麻煩。

“我們不提這事了好不好?”容曜辰輕聲問道。

他快三十的年紀,平生第一次把全部的溫柔都給了這個丫頭。

“嗯,不提了。”柳音音蜷縮成一團,把自己埋在被窩裏。她的棉被不知是多少年前的了,細細的摸著沒有一些柔軟的感覺,裏邊還打著很多補丁。

容曜辰的眉頭緊縮。

這容府上下,豈止是把她當作丫鬟,怕是最卑賤的丫鬟了吧。

柳音音怕他發脾氣,弱弱的把破爛不堪的被子往回拉了拉。

她若是想要在府上生存,頂頂重要的一點就是不能讓他們母子矛盾太激烈。

母子兩個的性子,都是一樣。

戰火會一觸即發。

容老夫人可不會包容她,她在自己兒子麵前,受了委屈,不能發作。隱忍的情緒必定會燃到她的身上。

“其實還好了,我這人認床還認棉被。”

“你在怕什麽?倒是不像是你的性子。”

容曜辰被逗笑了,眼底眉梢間滿眼的寵溺,他心裏其實是懂柳音音的意思。

丫頭雖說脾氣強,但是骨子裏是個董事的,生怕剛回府上再掀起什麽莫名的風浪。

柳音音想著要怎麽回話,一張冷峻的臉,靠近她:“但是我怎麽能委屈了你?若初的房間閑著也是閑著,你先住進去,這些日子我讓人把東廂房收拾出來。”

若初的房間?

東廂房?

柳音音一臉震驚了兩次,若初的事她現在還有些心有餘悸,不知如何去辦才好,東廂房更是容老太太親手為將來的兒媳準備的。

她這種身份冒然進去,無異於在平靜的湖麵,投了一顆巨石激起千層浪來。

“使不得!”

“為何?”

“若初,若初說不定還會回來呢?”柳音音弱弱的說道。倒不是怕什麽,是不想再招惹一些沒必要的是非。

她在容府早就被視為不吉祥的人,樹敵太多。

柳音音的眼神帶著幾分狐疑,看的容曜辰不解:“那是什麽眼神?”

“你這樣,總會有一天弄的我有了精神病的。”柳音音嬌嗔的說道。

這一次容曜辰並沒有順從她的意思,執意要她入住若初的繡樓。

徹底的激怒了閔夫人。

“豈有此理,這真是不把我放到眼裏了。”

得知消息的閔夫人,摔了身邊的瓶罐,怒火中燒。

捂著生生作痛的心口,止不住的喘息著:“瞧,我這日子過的,簡直就像是門口的一條流浪狗一樣,不管什麽人都敢欺淩到我的頭上。柳音音那個狐媚子,居然仗著容曜辰騎在我的脖子上拉屎撒尿。”

“夫人,您不管怎樣可要給若初小姐做主啊!”花鼓上前說道。

“不急,眼下我們要先把若初治好再說,她那副模樣要怎麽見人。”閔夫人怒道。

精心養了若初那麽久,白嫩的皮膚,一張嬌俏的臉一招毀於一旦。

“可眼下柳音音那丫頭就要搬進去了。”

花鼓心裏,是向著她的若初小姐的,人已經那麽慘了,回來竟然連個屬於她的窩都沒有了。

想來就是一件很悲傷的事。

“好啊!那咱們這就去給容老夫人請安,趁著她現在氣頭上,放一把火。容家不想我的日子過好,他們也休想過得好。”

閔夫人心裏藏著一口怒氣,正無處發泄。

容家太平的太久了,讓她早就急不可待,想要把這池水徹底攪渾。為自己的將來,早做打算。

她依稀記得,年幼時作為表姐的容老夫人,是怎樣瞧不起她那個窮家的,極盡尖酸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