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屬於他的味道
花鼓攙扶著閔夫人,這一路走過去,腳下如生風了一般。
到了容老夫人的臥室,二人好一番添油加醋,豈料適得其反。
容老夫人起身,一雙淩厲的眼眸掃過她們:“那妹妹是何意?若初那丫頭你也是找了那麽久,生不見人死不見時,也算是我容家對她仁至義盡了。好好的屋子空著不讓人住,讓人住簡陋的窩棚,傳出去讓外人怎麽說我們容家?”
前些年,因為送柳音音進府,容曜辰七年未歸。
尚且可以把不吉祥的帽子扣在那個丫頭上,做出氣筒。
如今容曜辰已經回來,再做一些苛刻的事,不管怎麽樣都說不過去。
讓外人說來,容大帥府像是什麽殺人不見血的地獄似的。
“姐姐,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你也看到了,曜辰如今對那個丫頭快要寵上天了。”
閔夫人不甘心的上前說道。
花鼓添油加醋:“是啊,少主是什麽人,怎麽能和那種低級的丫頭打的火熱呢。老夫人,您真的能接受那麽一個兒媳?”
“住嘴!”
容老夫人給了花鼓一巴掌,麵色嚴肅:“說什麽胡話,我辰兒可是天之驕子,怎麽會瞧上那種低賤之人。”
一直以來容家家族人眼光高的很,容曜辰的配偶必定是總統之女。
當初讓若初以容曜辰未婚妻的身份,入住容家,不過就是想給他找個玩伴。
讓閔夫人有個精神寄托。
可憐閔夫人還以為她一直精心培養的若初,是容家天選之女。
“對了,這幾日光顧著和辰兒熱絡了,若初那丫頭找的怎麽樣了?”
提起若初,閔夫人眉宇間就有一抹化不開的哀愁。
“是出什麽事了嗎?”容老夫人側眸,瞧閔夫人的臉色不是很好。自從若初那丫頭離開以後,總會看到她這副樣子。
頭些天還好,久了,也就會看的乏味了。
甚至會覺得,閔夫人這副模樣,給整個帥府討了不好的彩頭。
“行了,看你這樣子就知道不是太好,趕緊找就是了。不管怎麽樣,也是容家養了那麽就的姑娘。”
在容老夫人的盛怒下,主仆二人,悻悻的走了出來。
帶著滿腔的怒火,越走越唉聲歎氣:“瞧見沒,說到底容曜辰將來是整個容府的當家人,就連她的生母都要畏懼幾分。”
“夫人,是咱們草率了。早就該想到,人家是親母子,老夫人一生戎馬又十分有頭腦,挑撥離間之計確實掀不起什麽大風浪。”
花鼓有些懊惱的說道。
想著去使絆子,最後得不償失,還反被教訓了一頓。
另一邊,柳音音被容曜辰強行安排進若初的住房,多有不自在。
瞧著眼前花花綠綠的裝飾,若初那張臉,總會清晰的出現在自己的腦海裏。
到底是一個青春懵懂的少女,無論她那個頗有手段和心機的娘親,怎麽教授。
柳音音內心深處,總是藏著一份柔軟。
“我有些不習慣!”
“這兩天我就會讓人把裏邊的裝飾,給你翻新一遍。”容曜辰板正她的肩頭,怔怔地看著她:“聽著,這裏本就是我給你準備的,是若初她鳩占鵲巢。”
柳音音一愣:“給我準備的?”
當初入容府前,她已經擺好了心態,認定自己是卑賤的質子。是容曜辰可以隨意支配的丫鬟,她居住的條件再惡劣,都覺得是應該的。
不曾想,從最初開始的時候,容曜辰就沒這麽想過。
“乖乖聽話,我要出門處理點事。兩日後就會回來。”
容曜辰推她躺下,給她抱來了一床新棉被蓋在身上。
柳音音繡著上邊淡淡的檀香味,心神舒暢,就像在他的懷抱裏一樣。想著想著,小臉兒上就飛上了一抹緋紅。
“小丫頭,想什麽呢?”
他正想要走,指尖不經意間觸碰到她有些滾燙的臉頰。
被這麽一問,柳音音的臉更紅了,她把自己埋在柔軟的棉被裏,隻露出了兩隻眼睛。
黝黑的眼珠滴溜溜的亂轉:“沒想什麽啊。”
“沒有嗎?”容曜辰嗅到了幾分滾燙的曖昧感,他靠的更緊了,溫熱的呼吸均勻的噴灑在她熱熱的臉頰上,在她的眼前形成了一道粉色的迷霧。
迷離的眼眸濕漉漉的,噙著些許水分。
小嘴兒已然倔強,扭過臉去說:“就是沒有!”
“要兩日看不到我呢!”
容曜辰整理著領口,佯裝要走的模樣。
柳音音從棉被裏鑽出來,半跪在**:“少主一路順風。”
“你也要好好的。”他伸出粗粒的首長,在她的小翹鼻上刮了一下:“躺回去吧!我要走了。”
房門還沒關上時,柳音音就那麽直勾勾的看著他的身影,直到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裏。
有時候,柳音音就會天真的想,倘若有一天容曜辰不當少帥,自己有爹娘疼愛,一家人過著材米油鹽的簡單日子。
該有多好啊。
可惜,夢始終是夢,一輩子也變不成事實。
容曜辰天生下來,就是耀眼的星辰,是載著無數人的夢想而來。主宰一方生死安危的未來霸主。
而她終究是那個雖生在帥府,但絕不受寵的柳家嫡女。
“唔……好好聞啊。”柳音音趴在棉被上,猛地深吸一口氣,有些貪婪的模樣。
有他的棉被蓋在身上,那一夜柳音音睡的甚是香甜。
天不亮就出了門。
不再象是以前一樣,在容府禁錮著,守在那樣一方小小的天地她總會胡思亂想。
穿過熱鬧的街市,聽著耳邊叫賣的聲音。
幾年前,想做生意的心思,在那一刻達到了頂峰。
總是伺候人,豈不是虛度了大好年華。
如今她也是成了人的,勢必要找個事情來做做,到時候像她這樣愛美的年紀,想買胭脂水粉,綾羅綢緞也能自己掏腰包說買就買了。
她知道自己長得不差,但是身上的衣服和首飾,總讓她的美麗不能完全散發出來。
“熱豆腐,賣豆腐喲!”
忽然,拐角處以為老婆婆的叫賣聲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對啊!約莫是她十四歲時,容府內廚房有位老師傅,特別擅長做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