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做階下囚該有的樣子
容曜辰如猛獸一樣逼迫她,眼裏往日的溫柔**然無存。
一個人的情感,怎麽能翻這麽快,都不能給人反應的機會,就這麽華麗麗的悄沒聲的改變了。
柳音音晃動著眼眸,像是受驚嚇的小兔子一樣,拚命的想要找回當初他對自己的那份偏愛。
可憐她的眼睛都瞪直了,都沒能找到。
恍惚的感覺,讓柳音音感受到昔日的一切就像是一場夢一樣,不真實。
柔軟的心頭,爬滿了螞蟻,瘋狂的撕咬著。
痛的她如被扒皮抽筋一樣。
“柳!音!音!”容曜辰死盯著她,薄薄的嘴唇中惡狠狠的擠出這三個字來。滔天的醋意,滾滾而來。
“別說我給你機會,給我說實話。”容曜辰的聲音提高了數個分貝。
渾厚的嗓音,似惡虎咆嘯。
柳音音全身發抖,故撐起身子,噙著滿眼的淚水:“我說的就是實話,容曜辰你到底想聽什麽?”
她咬破了紅唇,滿嘴的腥味兒充斥著口腔:“我知道了,你想聽我和沈思畘在一起了對嗎?”
“你有嗎?”
容曜辰怒道。
他可以忍受柳音音的一切,可以包容她,也可以為了她和全世界為敵。但是忍不了她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尤其是和她年幼時的心中偶像,心儀之人在一起。
“我有,你滿意了?”柳音音懼久了,也來了脾氣。
“你有?”
容曜辰的腦子哄一下就炸開了,雙眼發紅。一把抓住她的頭發:“很好,你果然是長本事了!給我回去。”
帶著滿腔的怒氣,容曜辰揪她回去,入府上後不顧所有人的阻撓,一路橫衝直撞到了柳音音的臥室,把她扔在了**。
“吩咐下去,所有人不準靠近這棟繡樓,不管是誰!敢靠近一步,我要他性命。滾!”
容曜辰冷著臉,對鄭飛厚道。
少帥大怒,極為少見,必定是日月無光,人心忐忑的。
他在容曜辰身邊也不短了,反應極快:“是!”
房間裏,死一樣的寂靜。
柳音音僵硬的坐在大**,兩個人隔著漂亮的粉色珠簾,容曜辰坐在外自斟自飲的喝了兩口。
“……”柳音音嚐試著想要動一下,被察覺。
“你最好給我老實點,我現在心情很差。”容曜辰沉聲說道。月色晃晃下,一道淡淡的月光正好照射在他的臉上。
將他漂亮的側臉鍍上了一層微微的光亮,漂亮的像是天邊的神一樣。
沒人有他這種高貴冰冷的氣質,讓人著迷。
“我不想惹你生氣的。主子,沈思畘他人很好的,你可千萬……唔……”
柳音音話還沒說完,脖子就被掐著壓在了**。
“你當真是仗著我對你的喜歡,為所欲為是吧?你覺得我不會要了你的命,給你太多笑臉了,你怕是忘記我是誰了?”
一張俊臉,冷若冰霜。
掛著霜雪,含著冰滴一樣。
“你……”柳音音委屈急了,感覺容曜辰從來沒有相信過她,甚至都沒有親眼所見。
就算是想象力,他也隻相信仔細自己。
這不是健康的感情,是已經變質的占有欲。
想通這一點,柳音音再看向他的眼神就變得沉默了。
“嗬!女人你很好,現在連掙紮都不打算掙紮了吧?你自幼那個心裏的人,果然對你來說很重要啊。”
容曜辰望著她,絕望的冷冷一笑,隻有腮幫處的後槽牙死死的咬著。
那個男人比他更早占有柳音音的心。
讓他引以為傲的時間,都成了後來居上。
他的手緩緩地鬆開了,坐在她身邊,抓了兩把頭發。吹成型的帥氣發型,變得一團亂。
長碎的長發垂在了他的額頭上,有幾縷紮入了他的眼球,他就那麽呆呆地坐著。漂亮的嘴角抽搐著。
在強行忍耐著情緒。
柳音音雙手撐起身子,靠在床頭,雙腿蜷縮起來。
“當然很重要,那是我一直以來的偶像,少主!我和你之間,到底算什麽?”她癡癡地問道,含著淚水的眼神弄花了眼前的視線。
那張冷峻的容顏,開始變得不清晰。
容曜辰回看向她:“柳音音我該好好的提醒你的身份了,你還記得你是誰嗎?”
突然的反問,使得柳音音錯愕,下一瞬後脖子被猛地扣住一把拉向前。
他的額頭抵住她的額頭,容曜辰冷笑道:“你隻是我的人質,這是好聽的。不好聽的話,你就是我的階下囚。”
住進容家大院,這些年的不管不問,讓她活的太過輕鬆了。
知道別的質子都是怎麽過生活的嗎?
“階下囚?”柳音音喃喃的品味著這三個字。
那之前的一切又算什麽?
難道是他堂堂的少帥山珍海味一樣的美女吃多了,偶爾對她這樣單純類型的有了興趣?
現在厭倦了?
“是!”
容曜辰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收拾了不體麵的情緒後:“你做階下囚的,要有該有的樣子。”
胸口痛到**,他強撐著出了房門。
留下柳音音獨自坐在那裏,暗自垂淚。
*
溫妮瞧容曜辰的臉色不好,從柳音音的房間裏出來以後,整個人失魂落魄的。
再聯想到他們兩個剛進門的時候,容曜辰的臉色,柳音音的狀態,鄭飛的表情。心裏就有了普兒了。
“曜辰,怎麽了,心情不好嗎?”溫妮扭著如水的腰肢,走了過來。
容曜辰沒有再表示反感的模樣,站住了腳步。
沉默半晌後,他深吸一口氣:“陪我喝點?”
“我嗎?”溫妮欣喜若狂道,眼眸裏全是神采。
這是第一次容曜辰這麽願意請自己一起用餐。
“這裏還有第二個人嗎?”容曜辰邊說邊往餐廳方向走去,還吩咐溫妮吩咐柳音音過來伺候他們用餐。
她乍聽隻覺得晦氣,好不容易才有了這麽一次機會,留那麽一個人伺候豈不是大煞風景。
溫妮撒嬌,推薦可可,說她伺候人特別貼心,人也激靈。
容曜辰像是沒聽到一樣,深深的看她一眼,說道:“你沒有聽清楚我說的話,還是我容曜辰沒說清楚?”
冷若冰霜的表情,瞧到眼裏,溫妮微笑的臉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