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羞辱不斷
“曜辰你別生氣嘛,人家知道了,你先去!我一定叫這丫頭過來伺候咱們。”溫妮靠近他,昂著臉嬌滴滴的撒嬌。
容曜辰冷嗯一聲,自顧自的往餐廳走。
看著他遠去的身影,溫妮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又看了看柳音音的繡樓。
房間裏閃著微弱的燭光……
溫妮心裏憋著一口,三步並作兩步衝了上去,一腳踹開房門:“柳大小姐,別歇著了,起來伺候吧。”
得意的靠著門框,趾高氣昂道。
飄忽不定的眼神,全是不削。
柳音音看到這場景,大致上是猜到了,容曜辰的怒火從這一刻就開始燃燒起來了。
“伺候誰?”柳音音鎮定的回道。
事到如今,她多說一句都覺得沒意義。
“呦呦呦!這不是曾經還不可一世的柳大小姐嘛。怎麽現在還有如此乖巧的時候啊?”
溫妮驚訝道,佯裝沉思的模樣:“我知道了,柳小姐真是聰明啊!沒了大樹的依靠,立刻就從一獅子變成了一隻溫順的小綿羊了。”
她讚歎柳音音的變化之快,見風使舵的本領。
從沒想過,柳音音不過就是想要一個平靜的日子。
“隨便你怎麽說!”柳音音麵無表情道。
擺出了一副無所謂的擺爛姿態,更不想和愚者爭辯是非。
“你!”溫妮抬手就要打,柳音音盯著她道:“我勸你要考慮好。我雖然沒了大樹,但是你這種貨色,我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弄死多個。”
階下囚的一條賤命,惹急眼了,拉上副總統的女兒殉葬。
不知道多少人羨慕。
溫妮對上她的眼眸,慌亂一陣。
實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和麵前這個癲狂的女人做賭注。
溫妮放下了手,笑道:“我不是因為怕你,我是不想曜辰吃飯的時候,看到你一臉傷倒胃口。”
說罷,她轉身往外走:“等著你呢!我現在不急於一時,你想玩兒我就陪你好好玩玩。我倒要看看,我這個副總統的女兒,玩不玩的死你。“
啪——
一聲劇烈的撞擊房門的聲音。
柳音音勾著一側的嘴角冷笑:“哼!說來說去就是一個慫貨。”
不就是伺候嘛?回想起這些年,她在容府可伺候了不少人,這一次一樣沒有問題。
她伺候人,一直都是很專業的。
*
餐廳內。
容曜辰一個人獨自坐在數米長的大餐桌前,端坐在椅子上,靜靜的發呆。
外邊,站著兩排伺候餐食的男仆和女傭,臉上都閃爍著緊張的神色,一個個耳朵支著,生怕錯過什麽。
“曜辰,你想要吃點什麽,我讓人給你做?”溫妮笑著走了過來。
臉上的笑,比往日甜了好幾個度。
如同暖暖的眼光一樣照射在每個人的心頭。
溫妮的皮膚異常白皙,和她在國外一直重視保養分不開關係。光線依照,像發著亮光的白珍珠一樣。
熠熠生輝。
“我已經讓人做了,坐吧!”容曜辰淡漠的回道,給她身邊的空位使了一個顏色。
溫妮慌忙坐了過去,無骨頭一樣往他這邊蹭著。
堂堂一個副總統家的女兒,站沒站樣,坐沒坐樣。
又怎麽能入他的眼呢。
“也給你要了你喜歡吃的那幾道菜。”容曜辰給她倒了一杯水,推過去。
溫妮欣喜,端過來一飲而盡。
此時,房門外傳來一陣匆忙的腳步聲。
容曜辰不用看,就知道是柳音音,臉色冷了下來:“衝一杯咖啡過來。”
“是!”
默默的領下命令,柳音音跑去廚房衝了一杯咖啡端了過來。
他隻瞧了一眼:“太甜了,重做。”
“是!”
“太苦了,重做!”
“是!”
“太燙了,重做!”
“是!”
“太涼了,重做!”
柳音音一而再的忍耐,到了零界點:“少主,奴婢衝的咖啡要是不合您胃口,府上有更好的選擇。”
“好大的口氣,看來你還是沒認識到你自己的身份?”容曜辰冷冷的瞅她一眼。
正如高高在上的王,俯瞰天下萬物一樣。
兩人之間的差距,終於在這一刻拉的異常敏感。
“奴婢知道,但是奴婢隻是說句實話而已。”柳音音深呼一口氣,耐著性子回道。
想保持下,兩個人最起碼的尊嚴。
不想處的那麽難看。
“實話?好個實話!我就是不喜歡聽,不可以嗎?”容曜辰怒道。
放眼望去,整個容家,甚至整個城市有哪一戶人家的奴婢敢這樣和主子說這些所謂的實話。
柳音音拗不過他,站在那裏,低著頭,緊咬著嘴唇不言語。
“回曜辰的話,你是個聾子嗎?”溫妮衝上前大發**威。
算是解了心裏的那口怒氣。
今天勢必要好好給她一些顏色看看。
“回什麽?我不知道怎麽回!”柳音音靜靜的說道,啪!這一巴掌在這個時候落在了柳音音的臉上。
剛才她之所以手下留情,就是為了現在更厲害的理直氣壯。
臉頰上傳來的火辣辣的感覺,讓柳音音又惱又煩躁:“你憑什麽打我,我柳音音是容府的接下去,不是你溫家的。”
她哪肯吃虧,抬手就要還過去。
容曜辰抓住她的手腕,兩個人對視著:“你想要幹什麽?啊?”
用力一甩,柳音音踉蹌幾下,險些撞到了房門。整個人傻傻的呆站在原地……
“她雖然不是容家人,但是她是高貴的公主,是我容曜辰的貴客。你算什麽?也敢對溫妮小姐動手?”
他怒道。
好不掩飾對溫妮的偏愛,全然不顧柳音音回眸時,滿眼的淚如雨下。
“哼!”溫妮得意的直哼哼,被心儀的姑娘護著的感覺真好,從頭到腳的舒暢感,太舒服。
怪不得柳音音能過的那麽滋潤呢!
有人罩著就是不一樣。
“你?你都看到了是她先對我動手的。”柳音音解釋說。
想著,就算他們沒什麽關係,沒有曾經。他也不該這樣睜著眼睛去幫別人啊!明明是她占理的。
十八九歲的年紀,麵對心上人根本沒辦法掩飾住自己的情緒。
“我知道,但是那又如何?你一個下人都不如的階下囚,溫妮小姐樂意勞累教訓你,那是對你好。”
容曜辰麵無表情的回道。
甚至去檢查那個女人手,是不是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