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棲梧之鳳舞天下

第96章 一路打臉過來1。

自那日後北淩楓夜夜宿在昭陽宮,楚雪舞樂得清閑,沒有北淩楓來煩擾她反而有時間布局,平城兵權已然掌握在她手中,朝堂上也插入她的心腹,以前對北一寒落井下石的大臣也被楚雪舞安插的人打壓,特別是吏部尚書王大人。

現在她正一步步蠶食楚家的勢力,沒有偌大的權力相助楊太後如何能鬥得過她,再次踏進皇宮時她早已料到楊太後不會放過她,廢後不就是其中手段之一,嗬......

所有的一切傷害,她都將百倍奉還,你們準備好了嗎?

楚家。偌大的相府靜悄悄的,楚雪舞坐在主位上掩袖飲茶,柳依站在身旁,下方王氏跪在地上,楚謙和管家站在左側欲言又止來回看著她們,大廳外兩側全是楚雪舞帶來的侍衛,個個身手不凡,楚謙一時猜不透楚雪舞的用意。

楚雪舞和柳依相視點頭,柳依怒目瞪著王氏怒不可遏說道:“王氏投毒謀害當家主母欲圖取而代之,中途雇殺手刺殺當朝皇後不成,一計不成便生二計,你竄撮吏部尚書王大人誣陷皇後清白,種種罪行喪盡天良,你可認?”

王氏抵死不認,如若楚雪舞有直接證據早就提交給大理寺卿審案,何必親自到相府審問她,想到對方沒有證據王氏得心稍稍安了些,隻要在拖延時間等湘湘趕到相府,即便是皇後也奈何不了她。

“臣婦不知皇後所言為何事,臣婦不曾做過此等不忠不義之事,主母柳姐姐待臣婦同若姐妹,待湘湘更是親若女兒,臣婦斷不可能投毒殺害姐姐,定然是有人陷害臣婦,望皇後明察秋毫還臣婦清白。”

聽晚王氏胡掐一通,楚雪舞冷冷嘲笑,同若姐妹的人會背後插刀?親若女兒的人會前後一套?下巴微抬,眼神傲然冷漠盯著王氏,王氏心虛,低下頭不敢看。

脾氣好的柳依忍不住生氣,“你竟敢狡辯,還賊喊抓賊。”

“臣婦冤枉,請皇後娘娘還臣婦清白,若皇後非要定臣婦的罪,臣婦也無話可說,隻是傳出去有損皇後的名聲,說皇後借壓臣婦之事來敲打湘淑妃,天下人皆知皇後與湘淑妃姐妹情深,皇後此舉恐有不妥吧。”

楚謙:“雪舞,你看.........”現在還不是和王家撕破臉的時候,對於楚雪舞刁難王氏楚謙做不到漠視。

楚雪舞擺手疏離地笑,“本宮請相爺來是一旁觀看,不是聽相爺評頭論足的。”

界限劃的這麽清,楚謙再裝糊塗就顯得笑話了,吃癟地拱手作揖:“是,皇後娘娘。”

“既然王夫人要證據才肯認,好,本宮準了,來人。”

輕蔑一笑,冷冷掃過王氏煞白的神情,若沒有證據她會大搖大擺進相府抓人?即便沒有她也要有證據,冷冰冰的眼眸閃過嗜血。

她可沒忘記當年賜婚,貶謫九哥哥,舉兵圍攻平城等事王家的功勞,不是不報而是時候未到。

所有證據皆指向王氏,王氏頓時惶恐卻死活不認,喊著有人陷害她,苦苦掙紮著。

楚雪舞淡淡說一句話就將她所有希望打碎,將紙條扔到王氏臉上,平淡地說:

“你是在等這個?”

這是王氏發給楚湘湘的求救信,現在卻出現在楚雪舞手裏,由此可知信至始至終都未送出去過,這一刻王氏深深感受到柳漫落當時等不到楚雪舞那種絕望了。”

像失了生氣般呆愣愣跌坐在地上不語,目光空洞,完了,一切都完了,好不容易鬥死了柳漫落,還沒來得及享受楚家當家主母,就被楚雪舞攪亂,對,對,都是楚雪舞的錯,為什麽她不跟著北一寒死在斷淵?

對,隻要楚雪舞死了就沒人阻擋她楚家主母的位置,湘湘就能登上皇後的寶座。

王氏猛然站起來發瘋似地伸手欲要掐楚雪舞,楚雪舞看似漫不經心實則用全力,踹王氏一腳,肋骨都斷了,王氏不停咳嗽,咳得猛都吐出血塊了,居高臨下睨看王氏,嘴角微翹,仿佛在嘲笑王氏不自量力。

“帶下去。”

“是,小姐。”

楚謙:“住手”

那些人不理會楚謙,將昏過去的王氏拖走,他們隻聽令楚雪舞一人。

“住手,聽不懂本相的話?這裏是楚家。”楚謙氣紅了臉,儒雅的一麵快要維持不住了,即便王氏犯下滔天大罪,那也是交予他來處置,在這麽多人麵前楚雪舞這般打臉讓楚謙臉麵無存,讓他覺得父親的威嚴**然無存。

“他們隻聽令本宮,相爺還是省口氣與本宮聊聊相爺這些年的光輝事跡吧。”冷冷嘲諷道,絲毫不把楚謙的惱怒放在眼裏。

“放肆,你這是對爹該有的態度?”楚謙冷著臉嚴肅道。

“相爺才是放肆,你這是對當朝皇後該有的態度?”楚雪舞眼眉輕挑,前一句戲謔後一句威脅,來北淩楓她都不放在眼裏還會怕一個丞相?

“你........你,逆女。”楚謙氣得後退幾步,皺眉欲要教訓幾句讓她不要得意忘形,要知道在吃人的後宮裏沒有娘家勢力扶持,可想而知有多舉步維艱。

楚雪舞擺手打斷楚謙的話,眼眸冰冷沒有一絲感情,淡淡一笑,心情不錯的樣子,仿佛剛才陰狠狠威脅的人不是她。

“你們都下去吧,本宮要和相爺說些父女之間的貼己話,若是不小心被你們聽見了,本宮可沒本事保下你們,畢竟本宮最聽爹爹的話了。”

“是,小姐。”管家不肯走,被楚雪舞的人架著手腳抬出去,嘴裏還塞一塊布。

說話明明那樣溫柔,楚謙卻感覺涼颼颼,像儈子手臨刑前的最後一餐飯,楚謙抿嘴眉頭緊皺,眼眸微眯暗暗查看楚雪舞。

楚雪舞淡然一笑,揮袖坐在椅子上,自顧倒茶飲茶,見楚雪舞沒有叫他坐下的意思讓楚謙感到難堪,好歹他是長輩,她的父親,即便她身為皇後也不能如此罔顧人倫。

“相爺是否想說本宮自持身份不懂禮法,目無尊長,為子不孝?”眼皮微掀,漫不經心放下茶杯,對上上楚謙忿忿不平的視線,勾唇一笑。

“這些都是從爹爹身上學的。”

楚謙不解看來楚雪舞一眼,他從未教過楚雪舞這些,這些年他對柳漫落心存愧疚,對楚雪舞很是上心,將畢生所學知識授予她,卻從未教過她不尊禮法,目無尊長,忤逆不孝。

“看來爹爹人老腦子也糊塗了,本宮仁慈便告訴爹爹,爹爹這些年是如何言傳身教的。”

楚雪舞站起身,盛氣凜然走進楚謙,嘴唇一張一合,說出楚謙多年的秘密。

“爹爹當年博取楊皇後歡心設計娶了娘,你心有愧疚想方設法補償娘,之後為拉攏王家勢力設計與尚書小姐偶遇,讓她非你不嫁。收買太醫宮女在月皇貴妃飯食中下藥,不曾想被先皇發現,緊接著接生嬤嬤欲圖偷天換日殺了繈褓中的九哥哥,卻沒想到娘帶著暗衛趕到重華宮,先皇回宮,遺憾的是月皇貴妃去了,你們認為無母家庇佑,無先皇恩寵的孩子不足為懼便收斂些,等我和楚湘湘相繼出世後你以為所有事都塵埃落定了。可是你為了楊皇後給北淩楓鞍前馬後,不惜聯合他們連環設計將自詡最疼愛的女兒嫁給給太子,途中你還派死士沿途截殺九哥哥,還有爹爹勾結朝臣發動兵變助北淩楓登上皇位,嘖嘖..........太多了,本宮都不好意思替您一一講述,為臣不忠,為夫不貞,為父不慈,為人不義。爹爹,女兒都替您臊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