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美女警官吃醋,紙人修羅場!
豪華臥室內,燈光通明。
美女警官跪坐在地,俏臉的紅暈,似火燒雲。
她抿著唇,低著頭,墨染的發,難掩嬌羞。
“待會不要忘了……”
說是不要,說是不屑,可既然有機會溫存,她也不想浪費。
畢竟,下一次再見,又不知該多少年月了。
“忘了什麽?”
陳小寶撿起紙人折斷的腿腳,艱難的拚好後,抬起頭,疑惑的問道。
待會找到了滄溟組織的人,收拾還來不及呢,哪裏有閑工夫兒女情長?
“你說了,要滿足我的口腹之欲的!”
劉雲溪娥眉一蹙,鳳眸含怒,像是受了委屈的閨中怨婦,直勾勾的嗔怨道。
明明都說好了,現在卻反悔,哪裏有這樣的道理!
這不是欺負她,拿她當傻瓜嗎!
“你說這個啊,我廚藝還不錯,改天有時間,請你吃個飯。”
陳小寶將紙人擺在羊毛地毯上,輕笑著回答道。
他的廚藝的確不錯,吃過的禦姐都說好。
“誰稀罕呀!”
劉雲溪卻紅著眼,嘟著嘴巴,指尖輕點,氣鼓鼓的戳著紙人的肚子。
她要是肚子餓,不知道吃飯嗎?
給你機會,也不中呀!
“不稀罕就算了,我還懶得給你做飯呢。”
陳小寶也不會熱臉貼上冷屁股,即使美女警官柳腰豐臀,扣人心弦。
人不該,至少不能!
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間,能屈能伸,但不可讓她得寸進尺。
“不行!”
“說到做到,你又怎麽能言而無信?”
劉雲溪咬著唇,神色不甘的據理力爭。
本該就屬於她的蛋糕,又怎麽能輕易放棄呢?
“那你說說看,你到底想吃什麽呢?”
陳小寶攤了攤手,無奈的詢問道。
斷了一隻腿的紙人,癱坐在羊毛地毯上,悄咪咪的歪著頭。
“爆炒黃鱔,泥鰍燉麵條,龍鳳玄武湯……”
劉雲溪盯著陳小寶的腰,慍怒的俏臉,如數家珍般的嗔喝道。
那股怨念,讓人不寒而栗。
“我給你做,這總可以了吧?”
陳小寶歎了一口氣,無奈的妥協道。
還好他廚藝精通,這些菜都會做。
隻是美女警官一個女人家,補身體幹嘛?
“這還差不多。”
昂首挺胸,劉雲溪抿著唇,得意的輕哼一聲。
她才不是得寸進尺,隻是拿回屬於自己的那一份關愛罷了。
“我原諒你了,快開始通靈吧。”
她戳了戳紙人,臉上帶著幾分好奇,忍不住催促道。
見識過陳小寶通靈的厲害,心中不免有些期待。
一個斷了腿的紙人,站都站不穩,真的能幫助她找到滄溟組織的人?
美眸中帶著幾分狐疑,安靜的鴨子坐地,觀望著陳小寶施展通靈。
“現在知道催了,剛才在幹什麽呢?”
“睜大眼睛好好看,可別嚇著了。”
陳小寶不滿的輕哼一聲,雙手並指,抵在唇角輕咬,爾後指向紙人,輕輕一戳。
“去!”
他輕喝一聲,並指戳在紙人背後。
指尖的血,落下了一點櫻紅。
癱坐在地的紙人,無動於衷。
“又把我當小孩子哄。”
劉雲溪抿著唇,不滿的碎碎念。
紙人怎麽可能會動起來呢?又不是機關人偶。
“你到底行不行啊?不行就趕緊……”
話還沒有說一半,俏臉卻是陡然一愣,震驚無比。
卻見。
短腿紙人踉踉蹌蹌的站起身,像是一個火柴人般,疑惑的撓了撓頭,在地上轉了幾圈。
“啊!”
劉雲溪大叫一聲,宛若見鬼了一般。
火柴人,活過來了!
“你嚇到我了,好沒禮貌。”
火柴人抬起頭跳了一下,似乎是被嚇到了,不滿的抱怨著。
它的聲音有點尖細,似乎如少女般有幾分動聽。
“是你嚇到了我才對吧,哪裏有紙人會說話的?”
劉雲溪嚇得趴在地上,撅著屁股,凝望著紙人,呲著牙,大眼瞪小眼道。
方才,她好懸,沒有被嚇死。
若不是陳小寶還陪在身邊,都以為見鬼了呢。
“哼,頭發長見識短。”
紙人不屑的輕哼一聲,嘲諷的語氣毫不遮掩。
這股傲慢的勁頭真是有其主人,必有其紙人啊。
“你再罵一句試試,老娘撕了你信不信?”
劉雲溪大怒,張牙舞爪,像是一個受刺激了的小貓咪,炸毛了。
想她堂堂絕色女警官竟然被一個火柴人看不起,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嗚嗚嗚,她欺負我。”
紙人人嚇得踉踉蹌蹌的單腳跳到陳小寶的腿上,抱著他的腰,幽怨的告狀道。
這般綠茶的樣子,差點沒把劉雲溪給氣死了。
“啊啊啊,我饒不了你!”
劉雲溪氣急敗壞,恨不得生撕了這個綠茶紙人。
嚇得斷腿的紙人死死的伏在陳小寶的懷中,頭也不敢抬,不停的說著壞話,告著禦狀。
“好啦,你和一個小孩子生什麽氣呢?”
陳小寶無奈歎了一口氣,柔聲安撫道。
似乎怕劉雲溪不滿,他抱著紙人湊了過去,輕輕的吻在她的額角。
劉雲溪俏臉一顫,驚怒消弭,暈染著朵朵霞雲。
心底的怒意一轉,隻剩下點點甜蜜。
“哼,你這混蛋,還算有一點良心。”
她輕哼一聲,堵住了陳小寶的唇角,將方才的不滿,通通的如數奉還。
落在腰間的紙人,直接呆住了。
好好好,這麽玩,真不把它當人是吧?
氣抖冷,隻有紙人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良久。
劉雲溪念念不舍的深呼一口氣,俏臉上的滿足,無比愜意。
“髒死了,快擦一擦嘴吧。”
紙人抓了一張紙,跳在陳小寶的肩頭嫌棄的揮舞著。
嗚嗚嗚,它的主人不幹淨了!
“你這紙人,再亂說,老娘就撕爛你的嘴!”
劉雲溪惱羞成怒,惡狠狠的警告道。
她明明香香軟軟,這臭紙人什麽意思?
陳小寶都沒嫌棄她,哪裏輪到紙人指指點點?
“你少說她兩句,待會還要靠她大顯神威呢。”
陳小寶苦笑一聲,捧著吃醋的紙人,無奈的安撫道。
尋找滄溟組織離不開紙人的幫助,形勢所迫,也隻能委曲求全了。
“聽見了沒?他還是向著我的。”
紙人叉著腰,昂首提胸,茶裏茶氣的挑釁道。
可還沒說完就被小手一把抓住,從街頭搶了過來。
“睜大你的眼睛看看,他還能怎麽幫你?”
冷哼一聲,劉雲溪挽著陳小寶的脖頸,怒氣衝衝的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