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換衣服!
紙人目瞪口呆,獨自淩亂。
似是失了全身的力氣,無助又失魂落魄的跪坐在地。
“多謝款待。”
劉雲溪舔了舔唇,美眸中帶著幾分感激,瞥了一眼呆愣的紙人,輕蔑的挑釁。
她生起氣來,連一個紙人的醋都吃。
“鬧夠了吧?”
陳小寶歎了一口氣,舔了舔唇角,無奈道。
美女警官安撫好了,但是紙人卻是壞掉了。
癱坐在淡藍色的羊毛地毯上的紙人無精打采,似無能的丈夫,失去了一切的信念。
“嗚嗚嗚,我不活了!”
它抹著眼淚,生無可戀。
這傷心的模樣,好似丟了丈夫的妻子,萬般哀怨。
“你不活了之前,先把工作完成再說吧!”
劉雲溪冷哼一聲,像是黑心資本家,一把抓住紙人,頃刻煉化。
無辜的紙人,被強硬的擺在地上,縱然有萬般不滿,卻也隻能咬著牙,默默忍受。
它真慘,真的。
“小寶,就這小不點能幫到我們什麽忙呢?”
“難不成和無人機一樣,偷偷的打探情報?”
劉雲溪帶著疑惑,輕輕的戳了戳紙人的腦袋,下意識的嘀咕道。
就紙人這小身板,都不夠她一腳踩的,跳起來都沒有膝蓋高,不幫倒忙就算不錯的了,還能有什麽指望呢?
“罵誰沒用?罵誰沒用?”
被情敵看不起,紙人卻怒了。
她跳起來,敲打著著劉雲熙的玉足,確實連黑色的絲襪都破不開,被一腳就踢在了一邊。
“嗚嗚嗚!”
它趴在地上,嚎啕大哭,委屈極了。
“你別著急呀,我還沒有施展呢。”
陳小寶歎了一口氣,略帶無奈的提醒。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他還沒有施展功法,這紙人隻是通靈了而已,沒有神通傍身,也就隻是會說話罷了,自然幫不了什麽大忙。
“那就快點吧,我可是趕著時間哦。”
劉雲溪抿著唇,雙手負胸,不耐煩的催促道。
早點忙完,她也好早點吃上宵夜。
跟著陳小寶的美眸,越發的深邃,夾雜著數不清的貪戀。
“知道啦。”
陳小寶點了點頭,將玩壞了的紙人擺在地毯中間。
他目光微凝,咬破舌尖血,以指為劍,輕啐一口道:
“起!”
血花飛舞,順著指劍所向,落在了紙人身上!
還在哭泣的紙人,似是重振旗鼓,竟然乖乖的站了起來。
踉踉蹌蹌的金雞獨立,費了好一番功夫,把斷腿給安了上去。
“變!”
指劍一轉凝了個圈,紙人也隨之旋轉。
“嘭!”
一聲脆響,乳白色的煙霧嫋繞。
“咳咳!”
“你在搞什麽東西啊!”
劉雲溪被嗆得睜不開眼,沒好氣的抱怨道。
她揮了揮手,不停的煽著香風。
待煙塵散去,一道清冷的倩影,突兀的落在眼簾。
“啊?!”
劉雲溪愣住了,美眸驚顫,震驚得張大櫻唇,說不出話來。
這紙人,怎麽變成了她的模樣,還,還沒有穿衣服!
“不許……不許看!”
劉雲溪嬌羞萬狀,急忙捂住陳小寶的雙眼,生怕他被紙人給勾去了魂。
“又不是沒有看過,至於這麽大驚小怪的嗎?”
陳小寶略顯無奈,苦笑輕歎。
紙人變換之術,為了逼真,他特意沒有變裝,以防止塗在身上的顏料,被人輕易的看穿。
“那也不行,你隻能欣賞我的美,卻不能欣賞這傀儡!”
劉雲溪咬著唇,惱羞成怒的嗔怨。
別看她胸有成竹,可氣量卻十分狹隘,眼中容不下半粒風沙。
發起瘋來連紙人的醋都吃,更別說與自己相仿的傀儡了!
“知道啦,那我閉上眼睛,你給紙人穿好衣服吧?”
陳小寶笑了笑,老實的閉上眼睛。
他可沒有偷窺的癖好,再說了,連本尊都不屑,更何況一個紙人傀儡?
“你不許睜開眼,要不然,我拿你是問!”
劉雲溪咬著唇,蹙著眉,羞赧的警告著。
可真當陳小寶閉上眼,無動於衷時,卻又不樂意了。
她原來沒有魅力,連偷窺的興趣都提不起?
咬著牙,壓不住心底的怒氣!
“你想看就看吧,反正眼睛都長在你身上,我又攔不住你。”
她扶著絕美的紙人傀儡,不情不願的冷哼一聲。
算了,真拿這老色鬼沒有辦法,便宜他,也就便宜了吧。
“你放心,我懶得看而已。”
陳小寶打著哈氣,沒好氣的抱怨道。
他最近可是兩班倒,連軸轉,鮑魚燕窩天天吃,早就膩歪了。
“行,你別後悔!”
劉雲溪咬著牙,氣鼓鼓的嘟囔道。
現在不欣賞,過了這村,可就沒有這店了!
但陳小寶依舊閉上雙眼,靜坐在地,宛若老僧入定。
這下子,劉雲溪真的急了!
她不能接受自己沒有魅力的事實,那與敗犬有何區別?
“小寶,沒有衣服了,要不,就讓紙人穿我這身吧?”
她紅著臉,故意扭捏的抱怨道。
實際上,衣櫃裏還放著換洗的衣服。
從內衣到外套,都幹幹淨淨的疊好。
可她就不穿,就是玩!
“那你待會藏在被窩裏,牽著我的手,共享視野吧。”
陳小寶歎了一口氣,也沒有懷疑。
畢竟,正常人來說,都不會這樣做吧?
吃力不討好,至於嗎?
“那我換衣服了,你千萬別睜開眼哦。”
將曼妙的紙人傀儡擺在床邊,劉雲溪側身回眸,俏臉紅霞漫天。
她咬著唇,羞怯的提醒,可某人卻宛如死豬一般,油鹽不進啊。
“哼,不解風情!”
劉雲溪懊惱不已,跺了跺腳,就不信自己真的沒有魅力。
解開腰帶,褪下裙擺,一身黑色的內衣,點綴著豐腴的倩影。
她站在鏡子前,轉了圈,欣賞著自己曼妙的身段。
“明明很好看,他怎麽就……瞎了似地。”
抿著唇,幽怨的碎碎念。
將暗紅色的晚禮裙擺在床邊,蓋住了紙人傀儡。
她踮著腳,來到了陳小寶身邊。
輕輕的跪坐在地,俯身湊在他的麵前,玉手挽住脖頸,紅著臉,唇角貼在他的耳畔,吐氣如蘭。
“換好了,你可以睜開眼睛了。”
陳小寶聽罷,旋即睜開了眼,卻瞳孔一縮。
眼中,墨色的束胸被雲白折磨得苦不堪言,豐腴的倩影又近在咫尺,仿佛唾手可得,那淡淡的香風,落在了臉上,浮現著促狹的嬌羞。
“要不,還是你幫我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