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首席太放肆

第一百三十六章 摔下山崖

陸敬呈回頭看了眼盡是零食衣服的沙發,拿過祁歡懷裏的被子帶她進了臥室,將人和被子一起按進柔軟的大床,這個季節這裏幾乎日日爆滿,先前訂房間隻剩這一間情侶套房。所以”頓了一下,陸敬呈清眸坦然的地與祁歡對視,““你要相信我。”

她是不相信她自己。祁歡暗自嘟噥說了一句。

“你說什麽?”陸敬呈扳著她肩膀問道。

蝦米,這樣都能聽到?祁歡怪異的看了眼陸敬呈,橙子太了解她了,當著他的麵心裏想事情都不安全了。

為了不暴露自己的內心,祁歡“嗖”地跳上床,迅速的拿被子在床中間隔出一條分界線,拉過一條薄毯子蓋在身上,閉眼睡覺。

可偏偏陸敬呈好像是故意的一樣,祁歡聽到屋子裏沒動靜,睜眼一看,就見陸敬呈拿著一瓶紅酒走進房間,見她睜眼看他,解釋道:“我臨睡前習慣喝兩杯紅酒”

她吸了一口氣,聞到空氣裏的醇厚酒香,這酒的味道,聞起來還真不錯。

陸敬呈見她探著腦袋朝酒瓶上看,以為她要喝,順勢地上手上的酒杯,“要不要來一杯?”

“不,不,不用了。”祁歡頭搖的像個撥浪鼓似的,手不停的在麵前擺動拒絕送到眼前的酒杯。

她想起半年前她喝醉酒跟宮域發生關係的那晚,著實為自己的酒品和睡品擔心了一把。

“嚐嚐味道,我特意帶來的珍藏版呢。”陸敬呈把盛著紅酒的杯子又往前伸了寫,看她這個樣子,就忍不住想逗逗她。

“這麽好的東西還是你自己留著慢慢品嚐吧。”祁歡像是看到毒藥似的拚命搖著頭朝後躲,開玩笑,每次都栽在酒上,這輩子都不敢再碰了。

陸敬呈突然探過身子,半個膝蓋跪在**,俯身靠近祁歡,“你怕酒後亂”

“不準說!”祁歡的小手直接糊住陸敬呈的唇瓣,截住下麵的話,視線躲閃著轉了一圈兒落到中間當分界線的被子,一把抱了起來跳下了床,“我去客廳睡,就這麽定了。”說完一溜煙兒逃也似的跑掉了。

陸敬呈看著消失在門口的嬌小身影,放下酒杯,放任自己倒進柔軟的大床,祁歡每天像隻驚弓鳥兒一樣躲避他,看來他重新追回她還真是任重而道遠啊。

夜色褪盡,暖陽熠熠。

賓館後山的屋外,白色的雪從腳下沿著山坡一瀉下山腳後陡然又沿著坡道升起新的弧度,更遠看去,白雪碧空,天空中悠閑的雲朵與雪色相接,分不清是雲再走,還是雪在隨著風紛飛。

早晨九點鍾,陸敬呈帶著祁歡去了賓館後山的滑雪場,租了兩套滑雪裝備後,一起換好出了屋子。

祁歡剛一跨出屋子,穿著雪鞋的雙腳方一落地,兩手上的雪杆用力一滑,整個人從陸敬呈眼前疾馳出數米。

“噯,祁歡你慢點兒!嘭——”陸敬呈慌忙地滑動自己的雙杆兒,胳膊剛一用力,腳下沒動,高大的身形先栽了下去,俊臉直直的撲進雪地裏。

周圍滑雪的人紛紛捂著嘴忍俊不禁,畢竟不熟悉,都不好意思笑出聲憋得快要內傷了。

突然前麵不遠處傳來“哈哈”地笑聲,眾人尋聲看去,隻見不遠處嬌小的身影飛速滑動過來,圍著摔倒在地的人前仰後合笑個不停。

陸敬呈從雪裏抬起頭,目光含著慍怒,咬牙喊她的名字,“祁!惜!惜!”

一向無往不勝的陸敬呈,竟然會栽在一個滑雪上,實在是太搞笑了。“哈哈,橙子實在對不起,我,我忍不住,哈哈”祁歡完美的詮釋了音樂中的顫音,一句話像是發電報似的起起頓頓好不容易說完整。

她實在想不到,陸敬呈來時候一直說她笨,會滑旱冰不一定就會滑雪,原來他說的根本就是他自己。

陸敬呈在祁歡的嘲笑聲中站了起來,戾氣十足的向她走去,結果一個平衡沒把握好,四肢亂擺險些又一次栽倒,幸虧旁邊兒人好心扶住了他。

“謝謝。”陸敬呈對扶他的人道了聲謝,掌握平衡,一雙清朗的眸子變得幽深,猶如獵豹鎖定獵物,再次滑動雪杆兒飛速逼近祁歡。

祁歡被他的氣勢震住,等反應過來陸敬呈離她僅有一步之遙,她想也不想立馬滑動杆子以最快速度逃離。

用勁滑呀滑,祁歡感覺自己滑出安全距離一回頭,媽媽咪呀,陸敬呈居然緊跟在她後麵,看那犀利的眼神,她直覺地被抓到了她絕對會死的很慘。

“橙子,我剛才就是笑笑而已,你沒必要當真吧?”祁歡一邊用盡力氣滑一邊示弱借以緩解矛盾。

身後的陸敬呈冷哼一聲,加快速度,“抓到你我也不過揍揍而已。”

祁歡聽見那聲冷哼渾身一個顫栗,“男子漢大丈夫動口不動手啊。”她的手好酸啊。

陸敬呈不回話,滑動的雙手加把勁,將距離縮短成半米,隻要伸手就可以夠到祁歡厚重的滑雪服把她拎過來狠狠整治。

祁歡見身後沒了聲音,滑動的空檔朝後一瞥,適逢陸敬呈伸手抓她衣服,指尖已經觸到了她的衣服邊兒,幾乎是下意識,她肚子朝前一彎,躲避過身後的魔掌。

“哈哈,抓不住我啊,你個滑雪菜鳥。”祁歡回頭得意的說道,隨後雙手舉得高高的從高坡上急速溜了下去,中途半空一躍在空中旋轉360度平穩落地,朝陸敬呈炫耀技巧。

陸敬呈本來是想趁她得意衝上去抓住她,可突然看到了雪白的地麵折射的亮光一暗,看見前麵幾米處竟然突出了一條樹杈,“祁歡小心!”

兩個人玩鬧間竟然滑到了山崖邊兒上。

祁歡看到陸敬呈驚恐的神情慌忙回頭已經來不及,腳上的雪鞋長長的鞋托卡進了樹杈,祁歡穿的鞋本身就大,腳從鞋子裏掙脫出來,淩空飛了出去。“啊——”

前麵就是懸空的山崖!

“祁歡!”陸敬呈看著祁歡飛落下去,想也不想衝了過去,雙腳脫離地麵的一瞬間,他終於抓住了祁歡的手,一用力把她帶在懷裏,半空中巧勁兒翻轉了方向,即使落下去,他也會用自己的背部為她擋住地麵的震力,他說過,會護著她。

“有人掉下山崖了。”

風中傳送來山崖上麵其他遊客的聲音,祁歡看著麵前的陸敬呈,揚起唇角兒,“橙子,謝謝你。”從來都不曾拋下她。

“傻瓜。”陸敬呈深眸裏掩不住的深情看著她,突然用力將她抱得更緊,不等祁歡反應,劇烈的衝擊由對麵的身體傳遞而來,兩個人團抱在一起朝山坡下滾去,蓬鬆的積雪迅速碾壓出一條寬道,沒一會兒兩個人滾到了山地底。

雪天白雪折射太陽光看不清山崖下的情況,原來這裏竟然是一條淺坡道,兩人除了剛著地麵時被反震力震得難受以外,有雪做天然的鋪墊,竟然安然無恙。

“橙子,我們這算不算好人有好報?”祁歡劫後餘生的快感,歪著頭,看著側後方的陸敬呈。

陸敬呈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將帶著棉手套的厚厚的手掌遞到她麵前,“這話用在我身上合適,要是你的話”

“我怎麽了?”祁歡握著他的手站起來,仰著脖子瞪他,大有你敢說過分話看我不揍你的架勢。

陸敬呈好男不跟女鬥,左右看了看,除了雪地沒有任何可以借助爬上去的東西,回頭對祁歡道:“看來我們隻能呆在這裏等著上麵來人救援了。”

遇到這種情況四處走動反而不利於救援,可能還會與救援的人走岔路,所以不能原路返回的情況下,原地等待是最不算辦法的辦法了。

“可如果他們一直到晚上還找不到我們怎麽辦?”祁歡四處看了一下,真像陸敬呈說的那樣,別說原路往上爬了,她這個路癡就連東南西北的都分不清,而且四周一片雪白,他們眼睛不知道丟在哪兒了,看久了刺得眼睛都疼。

“那我們就挖個雪洞一起進去冬眠好了。”陸敬呈玩笑地說道,剛才他們摔下的時候身後有其他遊客,一定有人能發現他們兩個摔下來通知山上的人救援,他們應該很快就可以上去。

祁歡跟陸敬呈想到一塊兒去了,落下來之前她聽到身後有人喊叫的聲音,想著救援的人不久就會到,幹脆拉著陸敬呈一起堆起雪人來。

他們兩個大概是發生意外的遊客裏最悠閑的一對,等到救援人員趕到,看到他們兩個用一個小時時間堆起來的巨大雪人,不由感歎,摔下山崖被他們搞得像是度假一樣玩的歡樂也真是醉了。

祁歡和陸敬呈坐著救援車一起回到山上的賓館已經是臨近傍晚,有了先前這一出,祁歡是不敢滑雪了,天黑下山的纜車也關閉了。安全起見,他們隻能繼續在賓館住一夜,明天一早再走。

卻不想,這一晚,注定不會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