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首席太放肆

第一百三十七章 沈明露自殺

醫院的病房內。

“爸,沈氏已經同意給集團注資,之前幾個有野心的董事也被我通過其他渠道收購了股份,等您好了,我就把集團還給您,然後去國外打理我自己的生意。”宮域守在父親床邊,對著**睜著眼睛看天花板的老父親交代著。

一個多月的時間,**的父親像是穿梭過幾年的光陰般頭發斑白,臉上有明顯的褶皺,老的厲害。

宮父聽到宮域的話,混濁的眼珠轉動了幾下,看向自己的兒子,燈光下,他薄唇緊抿著,往日銳利的目光看向自己時是從未有過的柔和。他知道,兒子是默認了他對易謙的偏愛,不再執著的讓他將易謙撇下不管。

兩個兒子,都是他的驕傲啊。

宮域看著病**,父親眼中閃動的光亮,扯動嘴角,勾起了淡淡的笑意。

他這幾天每天處理完公司的事情後大多數時間都會來醫院陪父親,父親經過幾周的調理,氣色好了不少,而且從昨天開始,一天竟然有一兩次清醒睜開眼的時候,雖然依舊不能言語隻是呆呆的看著天花板發呆,但是請來的幾位籌備開顱手術的專家都愉快的表示調理見效,對明天的手術結果非常有利。

經過這段時間宮域徹底想明白了,也決定放手,曾經他把控著集團,為了不讓父親挪用款項為宮易謙母子花銷而桎梏架空父親的權利,結果弄得父子關係緊張。

不管他願不願意承認,宮易謙都是父親跟另一個女人的兒子,父親或許可以因他的逼迫不再跟那個女人有聯係,但是一定不會放任宮易謙不管。

腦海中浮現出那張嬌俏的小臉兒,嬉笑怒罵,易怒易嗔,每一分心情都牽動他的心神。

現在宮易謙跟他爭集團,讓給他又如何,他要的,從來都不是這些。

明天手術成功以後,等父親恢複健康,他就把公司交出來,然後帶著祁歡一起出國。

想到祁歡,宮域不由的想起了陸敬呈,那天他去咖啡屋找祁歡時候看到的一幕遲遲無法釋懷,陸敬呈那個家夥,竟然是祁歡孤兒院關係最要好的同學。據他查到的,陸敬呈這次也是為了祁歡特意回國

病房裏,中央空調暖風吹得足,宮域看著病**的父親短暫的清醒過後再次陷入了昏迷,他走到落地窗前,從十幾層的高樓朝遠處城市萬家燈火處眺望,霓虹與五彩燈光交相輝映,將城市上空點亮。

突兀的電話鈴聲響起,宮域掏出手機,來電顯示是宮易謙,接通電話,那邊傳來宮易謙模糊不清的聲音,“宮域,你給我過來,有種你給我過來。”

宮域聞聲蹙起眉頭,“你喝酒了?”

另一頭宮易謙聽到宮域帶著慍怒的反問哧哧笑了起來,“怎麽,你連我喝酒的事都要管?真以為撤幾個董事我就拿你沒轍了?”說著舉起麵前的酒杯將杯中鮮紅的**一仰而盡,搖晃著腳步對電話裏麵的人示威,“宮域,好戲還在後頭呢,沈國茂沒你想的那麽傻,他的女兒可是在你家等著你呢。哈哈哈”

“在我家?”宮域黢黑的眸子已然驟降了溫度,想到下午沈明露在公司幫他收拾準備來醫院陪床的東西

她拿了後海公寓的鑰匙!

宮域猛然發現不對勁,他開完會進辦公室時,明顯看到沈明亮的像是藏了什麽東西在身後一副緊張的樣子,之後他開車準備公寓拿換洗衣服,結果公文包裏的家門鑰匙找不到了,他以為是落在了辦公室,沒想到在她手裏。

她想幹什麽?

沈明露想要得到宮域,得到他的心,他的人,得到他的全部。

她下午和宮域分頭從宮氏國際離開後,她直接拿著從宮域那裏偷來的鑰匙進了他後海的公寓,當看到裏麵慢慢地全是祁歡的照片,還有浴室裏女人的洗漱用品,心裏的嫉妒像是水草一樣瘋長。

真的像宮易謙說的那樣,宮域不過是利用自己,想要得到沈氏的注資幫他保住總裁的位置而已,說什麽要跟她訂婚,都是騙人的。

“騙子,騙子!”此時的沈明露魔怔了一般失去優雅理智,揮手將浴室台子上的東西盡數掃落,出了浴室左右找了一下,拿起客廳茶幾邊兒上的垃圾桶,把屋子裏所有的有關祁歡的東西全部扔進垃圾桶裏,“宮域是我的,是我沈明露的。”

等到把屋子打掃了好幾遍,確定再也沒有一絲有關祁歡的氣息,沈明露拿出了包裏的刀子和一兒血漿,冷笑地看著手裏的東西,宮域,是你先騙我的。

拿著東西進了浴室,將血漿倒入放滿水的浴缸後,再將袋子裏剩下的一些滴在地上做出少許痕跡後,又把其餘的全部抹在手腕上。

把手裏的血漿口袋用提前準備好的食品口袋仔細包裹好,夾在一堆祁歡的照片兒洗漱用品裏,一起從樓道的垃圾處理通道扔了下去,那下麵就是垃圾處理站,宮域就算是想找回來東西也都被處理幹淨了,更不會發現血漿袋。

一切準備就緒,沈明露給宮易謙發了一條短信後將手機裏之前的通訊短信記錄刪除,按下一鍵撥打,打通了宮域的電話。

醫院裏,宮域本想公寓看看,可是想到沈明露一個女人大晚上在他的公寓裏不知道做些什麽,回去不太合適,就打消了念頭,保姆楊媽為他鋪好床,他正準備在父親的病床旁邊睡下。

電話恰好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他接通電話,“喂,明露。”

“域我好想你。”

“你怎麽了?”電話那頭的聲音斷斷續續,聽起來格外的虛弱,宮域心裏不由有了不好的預感。

沈明露人躺在浴缸裏,麵色一片慘白,“域,我知道我知道你不喜歡我隻是利用我而已,可我真的愛你,好愛好”她話說到最後幾個字,已經氣若遊絲。

本來她隻想在手腕上割開一個小傷口流出血來做樣子,沒想到宮易謙給她的刀那麽鋒利,第一次劃沒有流血,第二次她稍稍用了些力氣卻是碰到了手腕上的主要動脈,頓時血流如注。

汩汩鮮紅的血從手腕的傷口冒出,沈明露看著怎麽捂都不停留下來的鮮血,仿佛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力在一點點流逝,眸子裏的焦距逐漸渙散,她望著房門的方向,輕輕的闔上雙眼,自求著宮域能快些回來。

“嘟嘟嘟”宮域聽著電話裏的嘟嘟聲,心裏不好的預感更加強烈,並打電話給剛離開不久,回家照顧生病的白秋霜的保姆楊媽打電話過來替他陪床,拿起外套衝出了病房。

沈明露是個好女人,不管是為了集團跟沈氏的合作還是為了他和祁歡的事,絕對不能讓沈明露出事。

乘坐直達地下停車場的電梯的幾分鍾,好像是過了幾個世紀一樣漫長,宮域抿緊薄唇,手指不經意的叩動電梯裏的扶手,節奏越來越快。

電梯開啟的刹那,宮域猛地從電梯裏衝了出去,他的速度極快,猶如疾馳的獵豹般衝出電梯最快速度找到自己銀灰色的跑車,發動車子,急轉彎駛出停車場,也就沒有注意到,出電梯的一瞬間,一個白影突然在他出來的瞬間縮進角落裏,目光看著他離開之後,按下電梯按鈕,走了進去。

白影進了電梯,直接按下9樓的特護病房專用樓層,然後靜靜地靠在電梯角落裏等待電梯上升。

電梯上樓層顯示窗口隨著電梯上升不停地變換著數字,在9樓停下後,白影走了出去,徑直越過幾個特護病房,進了護士值班室。

值班室裏,兩名護士爬在桌子上混混欲睡,白影走過去輕拍了一下最左麵一名護士的肩膀,“查房的時間到了。”

“啊?噢,好的。”小護士迷迷糊糊睜開眼,推了下旁邊的同伴,“11點了,我們該去查房了。”

另一名同伴揉著眼坐起來,看了眼牆上的時間,朦朧的目光落在剛進來的白影身上,奇怪的問道:“小雨,往次你都是我們喊你才醒來,今天這麽勤快?”

“嗯。”白影輕聲應了一聲,不再說話,當先一步走出了病房。

“噯,小雨你怎麽還是這麽馬虎,又忘了拿巡房記錄了。”後麵另一個同伴拿著手中藍色的記錄本遞到白影身上,白影一身白色護士服,從始至終帶著口罩,隻是劉海兒遮住的雙眼對著遞給她記錄本的同事笑了笑。

三人結伴依次巡視幾個特護病房,順便檢查重症患者佩帶的監測儀器運行是否正常。

等到了最後一間,護士小佳對走在前麵正要開門的小雨輕聲叮囑道:“你剛來還不知道,這裏麵可是有個大帥哥在陪床,帥哥脾氣不好,我們進去的動作千萬要輕。”

“好。”被稱作小雨的女人眼中精光一閃而過,宮域早就被支走了。不過依然輕手輕腳地打開門走了進去。